第752章 交個朋友
沒有皇甫媚的幫忙,他確實進不來,至於偷偷潛入,一旦被發現後後果肯定是極其嚴重的,黃天霸可沒這麼蠢。
皇甫媚看向這裡的時候則是多了一絲懷念,以前太爺爺還沒過世的時候就在這裡住著,她還可以經常來探望太爺爺。
太爺爺走了後,她已經時隔多年沒來了,這次還是找長輩幫忙才得到了這裡的通行證,不然她也沒法隨便來這個地方。
畢竟,能在這個療養院養身體的,都是一些已經退下來的老幹部,他們哪怕已經退下來了卻依舊擁有極大的能量和話語權,要是什麼人都能來這裡,他們的安全誰來保障?
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男人已經站在大門外等著黃天霸等人了,看到皇甫媚下車了,那男人便迎上來恭敬道:「皇甫小姐好久不見。」
「李秘書好久不見,今天辛苦了,回頭請李秘書吃飯。」皇甫媚微笑著和對方打招呼,這是她那位長輩的秘書,特意在這裡給他們帶路迎接。
有李秘書在前面帶路,黃天霸跟皇甫媚兩人在門口登記過後就得以一同進入,走了十來分鐘後,才走到一棟獨立的小院落面前停下來。
「就這裡了,你們兩位進去吧,我就先走了。」李秘書把兩人帶到目的地後,微笑著打個招呼就要離開。
「辛苦了。」黃天霸也和對方道謝了一聲,然後大步朝著屋裡走進去。
院落裡面一個男人正坐在特製輪椅上曬著太陽,這會兒陽光很充足,他身上卻依舊蓋著厚重的毛毯,哪怕不用把脈,黃天霸也能看出這個男人體內的寒氣相當重,否則也不會如此怕冷。
而他,正是黃天霸此行的目標,曾經的藍家二少爺,也就是太子藍竹深的親弟弟藍天星。
兩人都是藍家第三代晚輩中最為出色耀眼的存在,因為是雙備胎的原因,各方面都幾乎一樣優秀,被譽為藍家雙子星,所有藍家人都看好兩人的未來,也認定了兩兄弟齊心協力之下,藍家必然會更上一層樓。
可惜的是數年前的一天,兩人在一輛車上遭遇了車禍,原因是因為開貨車的司機疲勞駕駛,開車的時候竟然睡著了,當兩輛車撞在一起後,那位貨車司機當場死亡。
這對藍家雙子星,則是雙雙重傷,藍竹深住院了大半年才從醫院裡成功走出來,藍天星全身癱瘓成為了一個廢人,心臟也嚴重受損裝了數個支架,成為那一年轟動燕京的頭號大事。
事後有藍家人懷疑這是有人針對藍家的陰謀,特意做了調查,卻查不出來任何問題,那個司機也只是一名普通司機,辛苦工作就為了掙錢養家,才有了這起悲劇。
這個長得和藍竹深幾乎神似的年輕男人看到黃天霸來了,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最後目光又落在皇甫媚的身上,笑道:「皇甫小姐好久不見,今天怎麼想起過來探望我這個殘疾人了?」
「探望朋友不是應該的嗎?不過今天來得匆忙沒帶禮物,就給藍少帶了一位新朋友過來,我先介紹下,這位是黃天霸,也是咱們燕京最厲害的醫生。」皇甫媚指著黃天霸介紹道。
她和藍天星並不是很熟,因此也沒有太想客套,就選擇了單刀直入,畢竟今天的主角是黃天霸,而不是她。
藍天星哦了一聲,笑道:「沒聽過,也沒興趣,我這人只喜歡和美女交朋友,不喜歡和男人一起玩,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旁邊的特護便推著他的輪椅,要把他送進屋裡。
只是他的輪椅剛轉過去,黃天霸卻無聲無息擋住了他的去路,像是瞬移過來的一樣。
他直勾勾看著藍天星,淡然道:「藍少喜歡美女,不喜歡和男人一起玩,這點我也一樣,所以我覺得我和藍少一定玩得來。」
「哦?」藍天星臉上浮現一抹譏笑,說道:「和我玩得來?我雖然是個殘疾人,可好歹也是藍家的少爺,你一個醫生有什麼資格和我玩得來?燕京有資格和我交朋友的也就那麼十來個,你還真不夠格。」
他說這話的時候,倒沒有人覺得他在狂妄,憑藉他的身份,他的話或許很刺耳,但也是事實。
黃天霸只是輕笑一聲,說道:「但一個能讓藍少站起來像正常人一樣生活的醫生,不知道有沒有資格當藍少的朋友?」
聽到這話後,藍天星的臉色有了明顯的變化,又很快恢復了自然,心跳卻不爭氣的開始悄然加速。
他瞥了黃天霸一眼,說道:「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黃天霸認真想了想,說道:「難道燕京還有比我更值得相信的醫生嗎?要知道前段時間我才擊敗了韓國那位金鐘岸醫聖,他可是醫聖境的醫生,已經百來歲高齡了,他救不了的病人我都能救,你的病對我來說也不是問題,神經受損?心臟受損?我都能治,而且我還能做到很多別的事情,譬如你就不好奇我是怎麼從趙搖光哪裡得到那份資料讓你大哥吃大虧甚至現在還在局子裡接受調查?」
「這種事情我都能調查出來,你的車禍萬一我也能調查出來呢?為什麼偏偏你大哥沒事你卻變成了這樣?這很奇怪啊,我說句公道話,這事十有八九和他有關係,因為我了解他的為人,他就是這麼卑鄙的一個小人。」
聽到黃天霸這麼直接直白的話,藍天星還是第一次這麼看不透一個人。
他譏笑一聲,看著黃天霸反問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在當著我的面,挑撥我們兄弟兩人的關係,而且你既然是我大哥的敵人,還有臉來找我?真以為我把腦子也病壞了?」
黃天霸放聲大笑了起來,說道:「當然不會,真是因為你腦子沒有壞,所以我才來找你,因為我覺得你和我一樣,都認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不然為什麼憑藉藍家的財力,你的病會治不好?華夏醫聖境的神醫可不是只有我一個,他們為什麼不願意出手給你治療?是不是有人偷偷威脅他們了?我來燕京後學會了一件事,凡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壞事不知道是誰幹的,那就是攻擊最大的受益者。」
藍天星就沉默了,這個男人直白的可怕,在他們上流社會說話這麼直白的人,都是當之無愧的蠢貨。
可這個男人,誰要是把他當蠢貨,那才是真的愚蠢到家。
他的直白更大程度上是一種自信,因為他認為他做的事一定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