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異士會
黃天霸看都不看這老傢伙一眼,或許這老傢伙是有些人脈,不過黃天霸可信不過他,再說他剛剛也已經讓趙高幫忙找了,便擺手道:「好意心領了,不過已經找到合適的人幫我找了。」
「黃先生,貧道求你借用五分鐘給我好不好?聽我說完後你再拒絕也不遲啊。」青城居士頓時急得跳腳,看著黃天霸哀求道。
他的一位徒弟也站出來苦笑道:「黃先生,之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你,還請不要和我們一般見識,我師父是想邀請你去參加異士會,以你的本事,去了異士會後一定能一舉奪魁,到時候還能拿到豐厚獎勵呢,比如你手上這枚戒指,今年異士會獎勵也是一枚這樣的戒指,而且還是誅邪法器,黃先生應該會感興趣。」
他這麼一說,黃天霸心中一震,臉色卻波瀾不驚,舉著手晃了晃上面的乾坤戒,笑著問道:「你確定嗎?」
那位徒弟盯著黃天霸手上的乾坤戒使勁看了看,然後才點頭肯定道:「就是同樣的,不過花紋略有差別,材質也一樣,仔細靠近聞的話有一點淡淡的奇怪味道,又說不上來是什麼。」
「對,那枚真火戒確實和黃先生手上的戒指一樣,我聽說只要能以真氣催動那枚真火戒,就能從戒指中放出誅邪滅魔的三昧真火,今年異士會誰若是能奪冠,便可擁有此戒,黃先生若是有興趣的話,咱們去茶館慢慢聊?」青城居士也一臉期待看著黃天霸問道。
黃天霸略一沉吟,這才慢悠悠答應下來,說道:「行吧,那我就跟你們去看看,不過你們可別騙我,不然回頭我就放小鬼咒你們。」
聽到小鬼兩個字,那師徒三人皆是嚇得渾身一顫,連忙搖頭保證道:「一定沒有騙黃先生。」
那小鬼的厲害,他們可已經見識過了,幾乎當場就要了一個人的命,要是換做是他們惹上了小鬼,恐怕死都死的不安心。
和這師徒幾人說好了後,黃天霸這才跟著他們去西佛市場門口的一個茶樓,選了一個安靜的位置後,青城居士就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邀請黃天霸入座。
他的兩位徒弟則是像是保鏢一樣站在旁邊,根本沒有入座的意思。
沒法,座位只能坐那麼多人,他們要是和黃天霸擠在一起那就太失禮了。
等黃天霸入座以後,青城居士這才敢坐下,這小老頭現在對黃天霸的態度,和之前剛見面的時候可謂天翻地覆。
讓人送上了最貴的茶水後,他便一臉肉疼給黃天霸倒上一杯熱茶,又將瓜果點心推到黃天霸面前說道:「黃先生先吃,忙了一天了是該好好休息休息。」
「謝謝。」黃天霸也不客氣,這會兒確實肚子有些餓了,抓著點心就開始往嘴裡送,一邊吃一邊收到:「我吃我的,你可以先說事。」
「好的,那我就從頭講起?」青城居士看著黃天霸問道。
黃天霸點了點頭,青城居士便開始解釋道:「異士會是這樣的……」
他口中的異士會,分別是由華中三個省份共計六十八家玄學門派所舉辦,這裡的玄學包括了算命風水驅邪等等,到目前為止已經成立了八十年。
異士會每隔十年就會舉辦一次比賽,比賽內容便是選出異士會中實力最強的門派擔任異士會的會長,也就是所謂的能者居之。
而今年,恰好是第八十年,也就是第八次舉辦異士會比賽。
青城居士所在的門派名為青城門,青城門便是這六十八家玄學門派之一,自然也擁有參賽資格。
「按照你的說法,你是希望我幫你奪冠好讓你們青城門成為這異士會的領袖?」等青城居士大概解釋完後,黃天霸一邊啃著哈密瓜一邊問道。
青城居士頓時一陣汗顏,尷尬道:「其實也沒想過成為領袖啥的,就是想要好好出一次名,或者證明下我們青城門的實力,之前兩屆大會我們去了都是吊車尾沒點出色表現,這一屆如果還是這樣的話,就要被除名了。」
身為玄門中人,一旦被異士會給除名,那就等於失去了官方認可,沒有了這層認可,青城門在玄門中就啥也不是,這才是最要命的。
而遙想當年剛剛舉辦異士會的時候,青城門那位祖師爺身為創辦者之一可是擔任了足足十五年的副會長,現在青城門落魄至今,可謂要多悽慘就有多悽慘。
「你是青城門的門主?」黃天霸看著青城居士問道。
青城居士點了點頭,說道:「是的,貧道已經擔任了三十多年門主了,原名周飛城,道號三尊。」
「有你這樣的門主,難怪青城門混的這麼慘。」黃天霸忍不住挖苦道。
這也不能說是他挖苦,而是這位青城門的門主著實太沒用了一些,驅邪的本事簡直不堪入目,連周淑怡小鬼附在手鐲里的事情都沒看出來,就認定對方是煞氣纏身然後鬼扯一番騙對方相信自己,再用常用的驅煞手段。
若是平時那些普通人運氣不好撞了煞,他這點微末道行還真是能對付,可當遇到這種真正的小鬼後,他的那點道行搞不好就害死人。
自己都這麼菜,還怎麼教徒弟?一個門派能不衰落下去嗎?
「慚愧慚愧,說起來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這也是事出有因的……」周飛城一臉羞愧嘆息道,他如何又不知道自己的本事?也正是知道自己本事不行,什麼都只會個半桶水,他平時才刻意避免接那些麻煩事,而是給人算命驅煞幹些小事情。
這次驅煞遇到傳說中的小鬼,他也是幾十年來頭一回,如果不是徒弟在旁邊幫忙用驅煞水給他服下,這會兒他也多半去閻王爺了。
黃天霸也懶得聽他解釋那麼多,問道:「所以你們青城門現在是什麼的情況?」
「情況就是全靠老道在維持生計,道觀里倒是還有七八名弟子,不過也只會一些小本事,比我還半桶水,平時就專門接待香客,老道負責下山賺錢。」周飛城苦笑著解釋道。
他又何嘗不清楚,如今自家道觀就像是一個瀕臨倒閉的小工廠,可那又如何?幾代傳下來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總不能在他這裡給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