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高手出現了
不敢用槍怕誤傷齊文樂,但不意味著他們不敢用拳頭將槍收下來以後,老虎出聲招呼道:「把武器都丟了,用拳頭乾死這小子,都他媽小心點,別傷到大少了,不然我弄死你們。」
說完他就帶頭朝著黃天霸沖了過來。
而他的手下們也紛紛丟掉武器,氣勢洶洶沖向黃天霸,這種二十多個人衝過來打一個人的戰鬥,怎麼看黃天霸都是沒有絲毫勝算的。
被黃天霸箍住脖子的齊文樂更是臉色怨毒喊道:「姓黃的你現在跪下道歉,或許還有一絲生機,我在給你三秒鐘的時間,你要是不聽我的,等會兒你就死定了。」
這一刻他真的覺得自己是個白痴,明知道這個男人不好對付,偏偏氣不過還想第一個上來打他,動手就為了出一口惡氣,結果氣沒出著反挨了一頓毒打,讓他胸膛都快氣炸了。
當著這麼多小弟的面被瘋狂抽耳光,今天這事傳出去以後,他就算殺了這小子也洗刷不了這份恥辱,看來事後還得給這群王八蛋一點警告,避免他們到處亂說。
「放了你?好啊。」黃天霸點了點頭就鬆開了齊文樂的脖子,齊文樂頓時心中一喜轉身剛想握拳砸向黃天霸面孔的時候,黃天霸已經一腳將他掃倒。
齊文樂頓時整個人身體往下一倒就摔在了地上,後腦勺更是更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鮮血嘩啦啦的往下狂流了起來。
齊文樂連忙用手去捂著自己腦袋,剛要慘叫出聲的時候,他的雙腳又被黃天霸給抓住,黃天霸將他雙腳握住後笑著說道:「既然不讓我抓著你脖子,那就提著你的腳算了。」
這一刻齊文樂的腦袋終於聰明了起來,他意識到黃天霸要做什麼事,頓時臉色慘白喊道:「不要。」
可惜當他喊出來的瞬間,黃天霸已經提著他的腳朝著人群沖了過去。
老虎這群人也沒想到黃天霸竟然直接拿著齊文樂當做武器,剛剛還要用拳頭跟黃天霸肉搏的他們頓時就嚇得畏手畏腳,根本不敢出手,怕一拳或者一腳打中了大少哪裡,到時候他們不就都被秋後算帳了嗎?
本來雙方就有明顯的實力差距,他們這畏手畏腳不敢進攻的情況下,黃天霸揮舞著齊文樂就仿佛在長坂坡里七進七出的趙雲,可惜齊文樂卻不是阿斗,而是他手上的長槍。
伴隨著黃天霸每一次將齊文樂揮舞出去,就會有一人被打倒在地,等一分鐘過去後,剛剛還站著的二十多號人已經全部倒在地上,力的作用是互相的,齊文樂此刻也已經徹底昏死了過去,他渾身是血遍體鱗傷,要多悽慘就有多悽慘。
唯一還站著的就只有慶偉兆了,因為他比較聰明,看到情況不對後就躲在了後面,等所有人都倒下後,他拿著槍對準黃天霸,臉色蒼白道:「你這個瘋子,你知道你他媽在做什麼嗎?齊文樂被你弄得這樣半死不活,你全家人都要為此付出代價。」
和自己不同齊文樂,可是他們家的獨苗苗,看他現在這狀態送去急救室搶救,恐怕都不一定能搶救回來,就算搶救回來恐怕也要有好幾個地方殘疾。
把齊文樂打成了這樣,以他們家族睚眥必報的性格,這小子別說他自己,他家所有人恐怕都要因此斷送小命。
黃天霸只是不慢不快朝著慶偉兆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伸手說道:「戒指呢,你們在拍賣會上拍到戒指哪去了?」
他早就知道拍賣會結束後這群人肯定在等著報復自己,所以才特意將他們引入到這裡來,為了就是方便動手打人的同時還可以把戒指給拿回來。
「還想要戒指,我一開槍你就會死,你還不給我跪下。」慶偉兆盯著黃天霸大聲喊道。
他也是被這個人逼的快瘋掉了,明明被人用槍指著,竟然還敢主動走向別人去要東西,這小子是真的不怕死嗎?
「那你為什麼不開槍試試呢?我賭你的槍里沒有子彈。」黃天霸笑呵呵說道。
「沒有子彈?我讓你看我有沒有子彈。」看到黃天霸越走越近,心中滿是恐懼的慶偉兆大喊著就按下了扳機。
只是他按下扳機後手中的槍卻沒有發出任何響聲,反而被卡住了,他才發現手槍的保險栓並沒有被拉開。
剛剛他實在是太緊張了,連保險栓都忘了拉開,就在他剛準備將保險栓拉開的時候,黃天霸已經出現在了他面前,不等他拉開保險栓,黃天霸就已經一把將槍搶過去,幫他把保險栓主動拉開後,就是抵在了他的額頭上說道:「要我教你用槍嗎?」
慶偉兆頓時瞪大了眼睛張開一張嘴,然後腿一軟就跪在地上,伸手將口袋裡的那枚戒指摸了出來,連忙雙手奉上說道:「求你不要開槍,是我錯了戒指我給你,你還要其他的東西,我也可以滿足你,你不要殺我。」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他倒是有勇氣問對方敢不敢開槍,畢竟在山城有幾個人敢殺他殺了他,後果可不是一般人承擔得起。
可面前這個傢伙不同,這個人完全就是一個瘋子,不講任何道理,他從來就沒有在乎他跟齊文樂的身份說動手就動手,以至於慶偉兆懷疑這小子現在就可能會殺掉自己,才擺出最卑微的姿態,祈求對方能夠放他一馬。
「你倒是有點骨氣啊。」看到這小子這麼軟腳蝦,黃天霸臉上閃過一抹失望,他伸手將那枚戒指拿過來後就放在掌心看了看,才確認跟自己手上的戒指真的是同一款戒指。
就在黃天霸剛準備將戒指收入口袋的時候,他手中的槍卻突然指向了路邊,而剛剛還沒有人的路邊,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一個青年。
青年穿著一身黑色長袍,扎著一個長馬尾,面容清秀到看上去都有些陰柔。
他雙眼狹長神色冷漠正緊緊盯著黃天霸的手,又或者說是盯著黃天霸手上的戒指。
看到此人後黃天霸倒是有一種錯覺,仿佛站在這裡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條盤踞在這裡吐著蛇信的毒蛇。
以多次生死危機廝殺的直覺告訴黃天霸,這個傢伙是一個極其難纏的對手,一不小心他都可能會葬送在這個傢伙的身上。
而他上次有這種感覺的時候,還是面對金元宗那位修道者,當時對方強大實力展現出來的巨大壓迫力,讓黃天霸差點就當場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