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怎麼又是葉北玄?


  謝京淮想不通,但現在也不是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

  現在最重要的,是真的將《八十七神仙卷》送給葉北玄!

  否則,一旦被盧振國發現他在說謊,事情還是會變得無比麻煩!

  想到這裡,謝京淮立刻放下茶杯,沒有片刻耽擱,轉身就快步走向了女兒的房間。

  片刻後。

  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嫣然!」

  謝京淮推開房門,就看到女兒正靠在床上看書。

  她臉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放鬆和安寧,絲毫沒有往日發病時的痛苦。

  看到女兒這副健康的模樣,他心中最後一點送出傳家寶的不舍也煙消雲散了。

  身外之物,哪有女兒的性命重要?

  聽到動靜的謝嫣然則是放下書,好奇的看著父親問道:

  「爸,王景福走了?他來坐什麼?」

  聽到王景福這個名字,謝京淮剛剛放鬆的表情,立刻變得微微一沉。

  不過他現在還不打算將自己的盤算告訴女兒。

  因此便很快找了個藉口後,他摸了摸女兒的發頂,笑道:

  「算了,不說這晦氣的東西了。」

  「王景福上門一趟,倒是給了我一個靈感,咱們感謝葉北玄,確實不能直接送錢。」

  「我覺得,那幅《八十七神仙卷》更加合適!」

  「今天時間有些晚了,不適合約見葉北玄。」

  「既然如此,那你明天一早,就把那幅畫給他送去!」

  聽到這話的謝嫣然,直接愣住了,美眸中滿是意外。

  她不敢置信地問道:

  「爸,您竟然捨得把咱們家的傳家寶送給葉北玄?」

  「我沒聽錯吧?」

  那可是謝家最珍貴的收藏品,是祖上傳下來的古董。

  平日裡就連謝嫣然這個大小姐,都輕易看不到。

  父親每次賞畫,就差沐浴焚香禱告了。

  現在他竟然願意將這副畫送給葉北玄?

  謝嫣然是真的懷疑自己聽錯了!

  謝京淮不打算間給自己的計劃告訴女兒,更何況現在他冷靜下來,也確實覺得這幅畫是最好的謝禮。

  因此他只是笑道:

  「畫卷有價,你的性命卻無價。」

  「這幅畫是咱們家最珍貴的古董,用它來換你珍貴的性命,我覺得正合適!」

  謝嫣然一聽這話,也覺得有道理。

  她也發愁要怎麼感謝葉北玄,順便如何拉攏葉北玄。

  之前她送的那些古董,雖然價值不俗,卻不是最好的。

  現在把最好的《八十七神仙卷》送給葉北玄,不是正好嗎?

  謝嫣然當即笑道:

  「爸,你說的有道理!」

  「我也覺得這副畫最適合送給葉北玄,那我現在就去!」

  說完,她就要下床去取畫。

  謝京淮連忙拉住她,無奈道:

  「你看看外面這天色,現在都傍晚了,時間不合適。」

  「明早再去吧,正好你也需要多休息一下。」

  謝嫣然想了想,確實是這個道理,現在去打擾葉北玄也不好。

  只能暫時按下心中的興奮和高興,等待第二天的到來。

  ……

  另一邊,王景福離開謝家後,便怒氣沖沖地回到了自家莊園。

  莊園客廳里,盧振國正在等著他。

  韓繼祖那邊催得急,盧振國又不想回去應付他,因此就一直留在王家,一邊等待王景福回來,一邊躲清靜。

  然而,當看到王景福空手回來,並且臉色難看時,盧振國的心裡就是咯噔一下。

  「怎麼回事?畫呢?」盧振國皺眉問道。

  王景福心中余怒未消,聞言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端起茶几上的水灌了一大口,這才憤憤不平地將剛才在謝家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說到最後,他火氣又上來了,不由地罵道:

  「葉北玄這個小畜生,簡直就跟狗皮膏藥一樣!」

  「怎麼什麼事情都和他有關係?」

  「我感覺他就是來克咱們的!」

  弄清楚事情經過的盧振國,臉色也沉了下來。

  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中閃過一抹冷光。

  確實,這事情也太巧合了。

  他們剛想要買畫,謝京淮就把畫送出去了,怎麼可能這麼巧?

  他當即沉聲問道:

  「你確定謝京淮真的把畫送出去了?」

  以盧振國對謝京淮的了解,他覺得這十有八九是謝京淮的藉口!

  這個老狐狸,肯定是不想得罪自己,又捨不得那幅畫,所以才故意把畫「送」給了葉北玄!

  搞不好,他就是知道他們和葉北玄之間的恩怨,故意如此!

  王景福聞言,嘆了一口氣,道:

  「盧老哥,原本我也是不相信的。」

  「但我離開謝家的時候,正好看到謝京淮耗費巨資請來的那些醫生離開。」

  「他們一個個興奮不已,走路時都在討論謝嫣然的病怎麼會突然好了。」

  「這件事,恐怕並非作假,而是八九不離十了!」

  他也是意外看到那些醫生的,雖然他只是聽了隻言片語。

  可江城四大家族誰不知道誰,謝嫣然那倒霉的病,早就讓謝家的醫療團隊頭疼不已。

  那些醫生就沒有那麼興奮的時候,這說明,謝京淮真的沒有說謊!

  盧振國聞言,臉色則是徹底沉了下來。

  他又詢問了一些細節,確定謝京淮恐怕真的把畫送出去了。

  盧振國頭疼地捏著眉心,咬牙切齒道:

  「怎麼偏偏就是葉北玄?!」

  「他到底是怎麼瞎貓碰上了死耗子,治好了謝嫣然的?」

  這個問題,王景福自然回答不上來。

  他只是一臉不快的說道:

  「盧老哥,現在不是葉北玄為什麼會醫術的問題了,而是咱們怎麼弄到那幅畫!」

  「那個小畜生得到了畫,是絕對不可能交給咱們的。」

  「就算咱們花錢去買,也絕無可能!」

  盧振國聞言,沉默了起來,他也感到了棘手。

  葉北玄那摘葉飛花的宗師手段,讓他至今心有餘悸。

  直接上門強買強賣,無異於自取其辱,甚至可能把命都搭進去。

  可韓繼祖那邊又催得緊,這幅畫是他討好韓家老爺子的關鍵,不容有失。

  盧振國又不能得罪他,只能幫他弄到畫。

  偏偏這幅畫又落到了一個不可能和他們交易的人手中。

  一時間,盧振國也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他都坐不住了,當即起身背著手在客廳里來回踱步,臉色陰晴不定。

  「這副畫必須要拿到手。」

  「先想想辦法,想想辦法……」

  盧振國一邊走,一邊說道。

  他的腦海中,則是開始羅列各種辦法。

  他的第一個反應,便是直接請一位宗師高手相助,殺了葉北玄。

  這樣不僅能夠得到畫,還能夠除掉葉北玄這個隱患。

  葉北玄這麼年輕,肯定是剛剛突破宗師境界不久。

  對上那些老牌宗師,他肯定不是對手。

  可是,盧振國雖然自信自己的人脈可以請來宗師出手,可那些宗師不可能白幹活。

  他們肯定是需要報酬的。

  宗師境界的武道高手,已經可以開宗立派了。

  讓他們出手的代價,除了人情關係,還需要實打實的大好處。

  韓繼祖是肯定不會為此出錢,他連畫都向白嫖,又怎麼會出錢做這些事情?

  盧振國自己也不想花這個錢,主要是為了韓家旁支的一個少爺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不值得。

  他雖然想巴結韓家,但韓繼祖畢竟不是韓家的核心人物。

  為了一個韓繼祖去冒這麼大的風險,動用自己壓箱底的人情和大量錢財,完全是賠本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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