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陸醫生懟起人來毫不留情啊!
陸嘉姀的心頓時提了起來,緊張地看向顧沉。
顧沉唇角揚起了一抹弧度,夾著煙的手指了指麻將牌。
「來幫我看看,出哪只牌?」
陸嘉姀剛想說自己不會,賀子騫的手在她後背上輕輕捅了一下。
陸嘉姀就咽下了到口的話,儘量平和地道:「我很少打麻將,可能給不了太好的建議!」
顧沉呵呵一笑:「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儘管說!」
陸嘉姀想到自己的來意,只好上前,忍著嗆鼻的煙味,就站在顧沉身後看了起來。
她不打麻將,但賀子騫和賀夫人、賀彤都打。
逢年過節他們打,陸嘉姀在旁端茶倒水,耳聞目染,規則也懂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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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牌面,試探地伸手指道:「這隻?」
顧沉看也不看,笑道:「幫我打出去!」
陸嘉姀只好伸手把八條打了出去。
顧沉的眸光就落在她傾身前探的胸上。
陸嘉姀今天穿了一件淺綠的絲質襯衫,看著不昂貴,卻很柔軟。
隨著她傾身,絲質襯衫就把她胸部的形狀勾勒了出來。
瘦,卻很有料!
「哈哈……槓……胡了!」
曾樂怡一看,笑了起來,朝陸嘉姀嘲諷地一笑,就對顧沉道。
「顧少,你不知道賀彤說陸嘉姀就是個災星,你看,她隨手一指,就幫你放了個大炮!」
「嘖嘖,陸嘉姀,你可知道你這隻牌,給顧少輸了多少錢?」
陸嘉姀愣了一下。
賀子騫他們這些有錢人打麻將都打得挺大,據說一晚上下可以輸贏幾十萬甚至上百萬!
她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顧沉,就見顧沉還是那副慵懶的樣子。
陸嘉姀再看曾樂怡嘲諷的臉,就淡淡地道:「曾小姐,什麼是災星?打麻將誰能保證不放炮?」
「而且,顧少都沒抱怨我一句,你急著責問我,這是暗指顧少輸不起嗎?」
顧沉讓她儘管說,自然就該承受放炮的後果。
陸嘉姀一句話就堵了兩人的口,顧沉要抱怨,那就是輸不起!
曾樂怡一愣,就看向了顧沉。
顧沉笑笑:「我讓她打的,放炮也願賭服輸!」
他另一隻手丟了幾個籌碼給曾樂怡,就起身道:「還有四圈,陸嘉姀你幫我打,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我和子騫說說話我們就開飯!」
陸嘉姀抬眼看向賀子騫。
賀子騫笑道:「嘉姀,顧少都發話了,你就放心打,這點錢顧少還沒放在眼中!」
陸嘉姀只好無奈地坐下。
顧沉走過去和賀子騫在吧檯邊坐下,一個女傭就上前給兩人倒水。
牌洗好升上來,陸嘉姀就收回了眸光專心看牌。
才害了顧沉放了個大炮,她就算不能幫顧沉贏回來,也不能再讓他輸更多。
免得曾樂怡又給自己上眼藥!
第一圈,陸嘉姀打得很保守,暗中觀察了曾樂怡、吳昊宇還有對面那位朱家小姐朱婕的打牌風格。
曾樂怡打牌就如她的性格,張揚,任性。
吳昊宇看著沉穩,喜怒不形於色,但摸到好牌手有小動作。
朱婕應該是才加入這個圈子,不在意輸多輸少,打牌隨心所欲。
顧沉他們是包炮,只准碰、槓、自摸。
第一圈打下來,陸嘉姀對他們的風格都熟悉了,不輸不贏。
第二圈,陸嘉姀小試牛刀,仗著超強的記憶力,不動聲色地記下了三人放牌的順序。
再利用手中的牌好,放過了朱婕放炮不胡,下一把自摸,拿回了幫顧沉輸出去的那幾個籌碼。
「運氣真好!」
吳昊宇丟了籌碼給她,斜瞟了她一眼,一邊點了煙,就放肆地往陸嘉姀方向噴了一口煙。
陸嘉姀偏了偏頭,對這有些挑釁的動作回了一句。
「吳少很久沒做體檢了吧?我建議你去做個體檢!」
「有研究報告稱,一天一包煙,蛋白尿會顯著升高,你頭頂已經有謝頂的跡象,應該也飲酒過量!睪酮經5a還原酶,DHT與毛囊雄激素受損才會出現這種症狀!」
「吳少要不早戒菸戒酒,會加速毛囊退化,造成休止期脫髮和雄禿雙重加重,激素失衡,還影響子嗣!」
陸嘉姀說完,還帶了點遺憾地看看吳昊宇上移的髮際線。
「長得再好,禿頭了真的很顯老……」
吳昊宇被她說得目瞪口呆。
「哈哈……」
那邊顧沉聽到狂笑起來,指著陸嘉姀對賀子騫道:「沒想到陸醫生看起來斯斯文文,這懟起人來毫不留情啊!」
賀子騫含笑看了一眼陸嘉姀,一副無奈地搖搖頭:「嘉姀這性子……有時我也很頭疼!」
陸嘉姀沒想到他們兩在閒聊,卻還注意這邊的動靜。
她沒抬頭看,取牌。
「陸嘉姀,挺專業的啊!」
曾樂怡幫腔:「按你這樣說,子騫哥和顧少也抽菸喝酒,那他們也會被影響嗎?」
陸嘉姀打出了一隻牌,淺淺一笑:「都會被影響啊!輕和重而已,要不怎麼提倡戒菸戒酒呢?曾小姐要是對危害不知情,我可以再給你找幾篇專業論文給你科普一下!」
對面的朱婕忍俊不禁,笑著對陸嘉姀擠了擠眼。
這一圈,陸嘉姀點了曾樂怡的炮,大對槓上花胡牌,比曾樂怡贏顧沉的翻了一倍。
曾樂怡臉色就難看了。
狐疑地盯著陸嘉姀的牌看了一會,確認她有沒有炸胡。
看清沒有,她悻悻然把牌一推,陰陽怪氣地道:「陸嘉姀,你幫人打工倒挺厲害的!這把贏了這麼多,我看你乾脆辭了工作,以後就專門幫顧少打牌吧!」
「嘿嘿,顧少給你兩個籌碼,都比你一個月工資高!」
吳昊宇剛才被陸嘉姀說得面子上有些下不來,聞言一聽就嘲諷道。
「陸醫生在醫院外科工作嗎?那不是得給病人端屎端尿?聽說還做包皮切除,嘿嘿,那不是看了很多男人的寶貝?」
「子騫,你也不介意嗎?」
賀子騫臉色就沉了下來,有些不悅地看向吳昊宇。
隨即又看了一眼陸嘉姀。
陸嘉姀就看出了他眼底的抱怨。
對於陸嘉姀去醫院工作,賀子騫以前沒說什麼。
可最近兩年意見就大了,總勸說她工作太累就辭職,別去受氣。
實則,賀子騫和賀夫人一樣都覺得醫生每天接觸的病人多。
髒,晦氣,上不了台面!
他這一眼也和吳昊宇一樣,誤解了外科,以為她就像吳昊宇說的,看了很多男人的那東西吧!
「吳少打聽這些做什麼?你也有這方面的需求嗎?」
陸嘉姀不卑不亢地道:「我在普外科,你需要膽囊切除可以找我!有這方面的病得去泌尿科,我也認識醫生,需要幫忙可以給你介紹!」
「不用害羞,會有男醫生給你做的!」
「碰……槓……胡了,吳少,不好意思,這把你放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