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拒絕他就要承受後果!
「有事給我打電話,或者找戴成允……」
容湛的話忽然掠過了腦海。
陸嘉姀生出了一絲希望,趕緊拿出了手機……
只是翻出了戴成允的電話號碼,陸嘉姀卻遲疑了。
她和戴成允非親非故,之前就因為給自己出頭,戴成允就招惹上了顧沉。
這次再把他卷進來,顧沉能輕易放過戴成允嗎?
把自己的危機轉移到戴成允頭上,可能解決不了問題,還會更惹惱顧沉!
陸嘉姀心事重重地走了進去。
進了大廳,她給程恬發了條消息,道:「半個小時後給我打電話,找個藉口,說有急事要我過去,拜託!」
她發完就刪了消息記錄,把包間號報給迎上來的服務生,就隨著服務生走向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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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第一次來?」
服務生是個高個子的年輕帥哥,白衣黑褲,腰肢纖細,頭髮染成淺金黃,更顯皮膚白皙。
陸嘉姀感覺到他審視的目光落在自己保守的衣著上,唇角帶了一絲不屑的笑。
陸嘉姀平靜地看向他,不卑不亢地點點頭。
服務生勾了勾唇角,也不知道以什麼心態就說了一句:「8888是顧少在會所的貴賓室,小姐來見顧三少,這穿著……」
一言難盡?
陸嘉姀還是西褲襯衫,為保安全,加了一件半新不舊的灰色薄外套。
她就是希望自己的「寒酸」讓顧沉失去對自己的興趣。
所以服務生的嘲諷,她根本不會放在眼中。
她不接話,服務生可能也怕不明底細得罪了客人,就沒再說。
出了電梯,引著她往前走。
走廊鋪了厚厚的暗金赤紅的波斯地毯,兩邊厚重的包廂門都緊關著,隔音很好,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音傳出來。
兩側牆身以金箔貼面,再覆一層鏨刻的紫銅花格,燈光照在上面,金光便從每一道細紋里溢出來,更顯富麗堂皇。
空氣里有玫瑰香混合著阿曼乳香,絲絲縷縷,像看不見的綢帶,將人牽引向更深處的浮華……
服務生停在了包房門前,按了牆上的觸屏門鈴。
一會,門打開了,開門的是吳昊宇。
「陸醫生姍姍來遲啊,可讓我們好等,進來吧!」
陸嘉姀看到吳昊宇在,暗暗舒了一口氣,至少他們在,顧沉不可能肆無忌憚對她做什麼吧!
可等陸嘉姀走進去,卻只看到曾樂怡和曾立澤和他養的那個三姐田蔓還有一個陌生的女人在。
「陸嘉姀,來,喝酒,顧少有事走開了,一會就回來!」
曾樂怡笑著對她招手。
陸嘉姀本能地掃了一眼桌上,桌上擺了很多酒,洋酒紅酒,白酒都有。
她手指痙攣了一下,曾樂怡這是來報上次她沒喝她酒的仇了?
「陸醫生,可別說你又不能喝!」
吳昊宇一把拽下了她的包,推了她一下:「姍姍來遲就該自罰三杯,這次不喝,可是不給我們所有人面子了!澤哥,你說對不?」
曾立澤擁著田蔓半側臉笑道:「對,出來玩就別掃興,嘉姀,喝吧!」
陸嘉姀被吳昊宇推了一把,就跌坐在沙發上。
曾樂怡直接就塞了一杯酒在她手中。
「陸嘉姀,算起來,你還欠我一巴掌呢!之前看顧少的面子,也沒和你計較,今日算你給我賠禮道歉吧!」
她皮笑肉不笑貼近陸嘉姀冷笑道:「我再提點你一句……賀子騫也在這會所,先前顧少是當著他的面邀請你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陸嘉姀愣住了。
賀子騫早知道顧沉邀請她來的事?
她渾身發冷。
這不就意味著賀子騫默許顧沉刁難她嗎?
「喝啊,喝得讓我滿意了,一切皆大歡喜!否則……你懂的!」
曾樂怡猛地抬手向上推了一下陸嘉姀的手。
陸嘉姀杯中的酒就潑了大半在自己臉上。
曾樂怡笑道:「呀,用力過猛了,不好意思,我再給你滿上吧!」
吳昊宇笑著把酒瓶遞給了曾樂怡。
曾樂怡又給陸嘉姀倒滿酒。
田蔓和吳昊宇帶來的小情目睹著,卻見怪不怪,拿著手機點歌。
陸嘉姀另一隻手抹去了臉上的酒。
曾樂怡這舉動就是赤果果的羞辱和欺凌。
偏偏她還不能反抗!
賀子騫的默許,就是他們為難她的底氣!
他用這種方式明明白白告訴她,拒絕他就要承受後果!
「我喝!」
陸嘉姀想到給程恬發的簡訊,只要撐過半小時,她就能脫身了。
她將酒杯舉到唇邊,白酒進口,辛辣、苦澀。
賀子騫,如果我對你還有親情,那你正用這種方式,一點點地割去……
「慢吞吞的,這是敷衍我們嗎?你和顧少喝可是一口乾的!」
曾樂怡抬手,握住了陸嘉姀的手,把一杯酒都灌進了陸嘉姀口中。
陸嘉姀被迫只能吞咽進去。
吳昊宇沒等她喘過氣,又滿上。
旁邊曾立澤看著就哈哈笑道:「陸嘉姀,以前只聽子騫說你酒量好,沒想到是真的好!今日就看看你能喝幾瓶!」
曾樂怡和吳昊宇配合著,一左一右,讓陸嘉姀都沒掙脫的可能。
就這樣被逼著一連喝了幾杯,數量應該在兩瓶多了。
田蔓都看得有些心驚,依偎著曾立澤小聲道:「差不多就行了,賀子騫本意只是想你們整她一下……還有顧少對她也意義不明……」
曾立澤想到顧沉的態度,就道:「樂怡,氣消了就算了!」
曾樂怡聞言看了一眼吳昊宇,吳昊宇會意,晃了晃酒瓶,微微頷首。
曾樂怡立刻心知肚明,知道他已經將藥加進去了,就笑著放開了陸嘉姀。
「行了,陸嘉姀,看你這麼誠意地道歉,我和你就揭過去吧!來,我們繼續唱歌!」
她起身拿了麥去唱歌。
陸嘉姀被灌得昏昏沉沉,鼻腔口中全是濃烈的酒氣,襯衫領口都被酒潑濕了。
她看了一眼若無其事的曾樂怡和吳昊宇,無力地握了握拳。
緩了一下,就撐著起身去套間的洗手間。
看著鏡中的自己頭髮散亂,臉被酒意熏得通紅,陸嘉姀一陣悲哀。
等任醫生治好母親,她一定要給母親重新換家療養院,再不被這些人裹脅。
她蹲在馬桶邊,用手指壓舌根催吐。
吐了一會,才擰開水龍頭,接了些冷水洗臉,試圖讓自己能清醒地撐到離開。
磨蹭了好一會,陸嘉姀也沒覺得好點,只覺得身上一陣陣燥熱,讓她極度不適。
她估摸著程恬要給自己打電話了,就撐著走出了洗手間。
可出來,她只覺得眼前一暗。
除了大屏幕上歌曲播放著,曾樂怡和包間裡的人都不見了……
不,也不是全不見了。
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屏幕光閃爍著,五彩斑斕的光,忽明忽暗地從他臉上身上掠過……
陸嘉姀只覺得全身的毛孔瞬間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