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女管家阿莉雅
收拾完圖書館，十一點左右，李笑曉離開圖書館前往廚房，準備揮舞鍋鏟，大幹一場。
當年，李笑曉還是精神病的時候，家人不敢讓她做飯。
後來病情穩定了，她又上了大學，沉迷泡麵和外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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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後實習規培住宿，手裡的芝麻點的錢吃外賣能餓死兩個李笑曉。生活所迫之下，李笑曉和室友合作，搞了一個電熱鍋，每天產出黑暗料理。
那段黑暗的日子。雖然搞出來的東西吃了讓人想上吊，但是她還是挺過了那段時間。
總之，李笑曉是會做飯的。雖然會的不多。
蒸上米飯，在眾多琳琅滿目的菜品里，李笑曉掏出兩個蘑菇，打算做一份蘑菇湯。蘑菇湯是她為數不多的拿手好菜。放水加蘑菇加鹽有條件加點醬油，就是一道頗為鮮美的湯。
李笑曉將香菇丟到鍋里，打火燒水丟蘑菇加鹽，一氣呵成。
再起鍋燒油，煮出一碗西紅柿炒雞蛋。差不多以後，等飯熟透，裝盤出鍋後，李笑曉嘗嘗味道。
嗯，不錯，手藝不減當年，吃了依舊讓人生無可戀。
李笑曉扶了扶身經百戰的脖子，又撐了撐新受傷的腰，默默坐在椅子前，小口小口地吃著午飯。
「管家。」像吃藥一樣吃完最後一口蘑菇湯，李笑曉莊重地拍著管家的肩膀，說出了自從來到莊園後說的最正式的話，「從現在起，你就是莊園的一級保護動物了。」
管家哭笑不得：「主人。我不是動物。」
「一級保護詭異。」李笑曉說，「差不多，你意會一下就行。」
「是的。主人。」管家低頭說。
吃完午飯，李笑曉原本打算前往主臥休息。路過起居室時候，她改變了主意。
昨天晚上，海利爾揮著刀沖向那個莊園前任莊園主的時候，它和管家脫口而出的「阿莉雅」讓李笑曉很在意。
阿莉雅。管家說她是莊園的前女管家。
根據圖書館上的莊園基本邏輯，莊園一般配有兩個管家，一男一女。女管家主要負責僕役訓練，衛生品質等。也被稱為女僕長。
如果記憶沒有出錯，李笑曉記得那本密密麻麻寫著莊園以前人員的名單里有這麼個名字，和塔·比克莉絲一樣的，是用金色的墨水寫的。
又想到昨天，那個整天蔫了吧唧，平時慫得要死但是在危險的時候憑藉本能去攻擊那個莊園前女主人的海利爾。
莊園前女主人臨死前喊出海利爾阿莉雅。
它們什麼關係？
李笑曉走進起居室，打開任命本。
本子前幾頁都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名字，但是都被劃掉了。李笑曉在最開始的一頁里找到那幾個金色的名字。
混著粗黑的橫線，李笑曉努力辨認那行金字：「阿莉雅·比克莉絲。莊園女管家。負責清理莊園衛生，維護莊園穩定。」
沒有消失原因，也沒有生平事件。李笑曉又去翻計劃本，也是幾乎什麼都沒有。
這個金色的人名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抹去了，只有名字留在這裡。李笑曉摸著名字出神。
為什麼它可以違背規則旨意？莊園的詭異核心它是否有線索？
摸著摸著，李笑曉手黑了。
「嗯？」李笑曉震驚地搓搓手指，又搓搓本子上的黑色粗線，「這什麼筆，居然還掉色？」
很快，李笑曉就意識到不對。粗橫線被她磨去一個角落，這個名字沒有被完全划去。
阿莉雅·比克莉絲還在莊園裡，和之前的管家一樣，陷入了沉睡。
會在哪裡？從來沒有亮起的三樓，還是……
前廳的那面鏡子，在昨天的戰鬥中完好無損。莊園前主人揮動所有的操縱權，從來沒敢碰這面鏡子上發符文一次。
這裡關著什麼？
海利爾和阿莉雅又有什麼關係？
女管家，負責清理莊園。海利爾，本能拿抹布擦擦擦。
她來莊園時間也不短了。但是她從來沒有見過除了海利爾以外會動的手骨。
剁骨刀非常非常好用，但是它是莊園哪裡來的呢？
李笑曉看向奮力擦拭地板的海利爾，心裡上升起一個猜測。
海利爾是那個名叫阿莉雅的左手手骨。
而真正的阿莉雅，或許正埋在三樓或者鏡子那裡。
李笑曉深呼吸，壓下「剛來第一天撿到的小弟居然是大佬的一部分」的興奮，關上名單。
這暫時不重要。她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將鏡子上的封印解除掉。而且這個阿莉雅是敵是友還說不清楚。萬一人家是莊園主特攻呢？
而三樓……
李笑曉拿出地圖。三樓一片漆黑。黑得透透的。
花園亮起來的面積和之前差不多，仔細看能看出大了一點點。
而地下室亮起了一部分，地圖上顯示兩匹馬正在馬廄內。而屬於農莊的那一部分，居然也亮起了一點點。
「管家？」李笑曉驚訝，輕聲說。
管家之前想要把李笑曉送到農莊，居然真的是留了後手。如果李笑曉能夠乖乖走的話，農莊真的有她的一席之地。
黑影無法殺滅，只能驅逐。管家付出了多少才在一個下午的時間清理掉這些。
李笑曉捏著地圖，看著農莊那一片黑暗中小小的一塊亮斑，居然有點感動了。
下午。李笑曉和海利爾配合將窗簾掛上去（海利爾主要負責把窗簾卷得亂七八糟，然後李笑曉將被綁起來的海利爾救出來然後把窗簾掛回去），整理了衣櫃（就幾件衣服有什麼好整理的）。
晚上。
這回管家說什麼都不讓李笑曉下廚做飯了，他言辭中深切地表達了擔心李笑曉將自己毒死的擔心。在李笑曉的強力要求下，她成功在廚房謀了個幫廚+指揮的工作。
總之，在李笑曉的深切指導下，管家成功做出了和之前味道相去甚遠的新菜品。
可喜可賀。
「主人。」管家說，「你今天晚上必須，一定要好好休息了。無論……總之，我會守在門口。」
「不用。」李笑曉說，「現在你更重要啊。沒了你，我日子是一天都過不下去。」
管家提著煤油燈：「主人。不要擔心。我們是這個莊園運行的底層邏輯，只要莊園不消失，我就是不死不滅的。到時候你找到我，放我出來就可以了。」
「好吧。」李笑曉故作輕鬆地揉揉胳膊，「那我去休息了。腰痛死了。」
李笑曉回到房間，關上門，腰上的疼痛襲來。李笑曉揉揉腰，就算沒有詭異核心，她也能短暫地了解莊園的能量了。如果莊園能量足夠，她傷口恢復得快一些。
躺在床上，迷糊間，李笑曉想起管家說的話：「我們是這個莊園運行的基本邏輯，只要莊園不消失，我們就是不死不滅的。」
那同樣用金色水墨寫的阿莉雅呢？她也是不死不滅的嗎？
我們……管家特地說我們，是想提示我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