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就離開一周!
馬車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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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笑曉仔細檢查了馬車的上上下下,韁繩沒有問題。馬的眼睛還是烏溜溜的,帶著動物特有的溫吞,沒有要變紅隨機吃個人下肚的痕跡。
馬車車身也沒有問題。座椅結結實實,椅子沒有藏人頭也沒有藏刀。
行禮安安靜靜地放在馬車上。
李笑曉鬆了口氣,接下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能順利的到達莊園了。
管家套好馬車,安撫好馬兒,給馬餵了牧草,坐上駕駛位置。
「管家。你能教我開馬車嗎?」李笑曉試探地問。雖然現在沒有前途一片輝煌沒有跑路的必要,但是必要有跑路的手段。
「主人。」管家收拾好手裡的韁繩,「不行。有些東西你不能看。」
「好吧。」李笑曉嘆了口氣,還以為權限回歸我能知道更多,沒想到只有管家的權限回歸了。
不過。李笑曉忽然想到一件事。為什麼我將農莊從時空亂流中放出來,管家的權限會回歸一部分?按理來講,管家對於農莊的權限不高,在這裡也是屬於受害者,沒道理農莊回歸增強的是他。
莫非,和那個莊園前主人死亡有關?
而且,農莊回歸,真正應該受益的人弗農的權限卻沒有怎麼增長,只增長了神智,讓他獲得了」可以正常和人溝通」的能力。畢竟從回歸前弗農的狀態看,種田是他本能就會的東西。
而且,那面鏡子前倒影出來的身影,會是阿莉雅嗎?我借用了她的身份,會有什麼影響?
弗農說管家是真正害死阿莉雅的人。但是管家曾經很鄭重地和我說他和阿莉雅是一邊的。海利爾和阿莉雅關係匪淺,甚至海利爾就是阿莉雅的一部分。海利爾和莊園前女主人敵視。
阿莉雅為什麼和女主人敵視?莫非,他們正在密謀女主人的權限?
但是詭異真的會違背自身的規則嗎?
大爺的。李笑曉暗罵,明明是恐怖故事,怎麼現在成權謀劇了。
馬車嘎吱嘎吱地轉回了莊園。回到莊園的時候,天色正微,接近黃昏。
李笑曉堅持要自己提那一袋子物資回到莊園,一拍手上的農產品:「小的們,你們偉大的莊園主回來啦!還不過來拜見!」
一推開門,李笑曉人傻了。
金皮書霍西曼的羊皮紙滿地都是,蜥蜴和尾巴各找各的,從它們的動作上看蜥蜴想把尾巴叼回來,蜥蜴尾巴想要把自己裝回去。目的相同但是一個對嘴一個屁股導致它們怎麼都回不去。
手骨紡織僕役羅塔斯和海利爾扭打在一起難捨難分,不知道的還以為它們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正難捨難分之際,海利爾不知道從哪裡又掏出一把匕首,開始框框砍人。羅塔斯不甘示弱,它雖然沒有武器,但是它手長,海利爾和匕首加起來都沒它長。
書頁橫飛,蜥蜴亂跑,刀劍橫錯,手骨指頭亂飛。
擺設石膏碎了一地,鏡子出現裂縫,符文還掉了一張。
「你們。」李笑曉黑了臉,丟下行李箱,「在幹什麼!!!」
大家齊刷刷地停止動作。霍西曼把自己拍拍灰塵起身,蜥蜴停在原地,尾巴乘機刷地一下回到它的屁股上。
僕役羅塔斯跳開兩米開外,它的手骨上全是砍痕。
海利爾默默收回了手裡的匕首,焉噠噠地匍匐在地上,時不時撇李笑曉一眼。
李笑曉氣急,但還是努力強忍怒意。將手裡的行李箱遞給身後的管家:「先把東西收拾好。」
「是。」管家臉上的笑容沒有了。
李笑曉看了心想,你們要完蛋了。
大家默契地找了個牆角站好,默默地等管家走到樓上放東西。而後一直靜默,試圖和莊園融為一體。只有海利爾一個呆瓜,在確定管家看不到後走到李笑曉身邊,蹭了蹭李笑曉的腿表示友好,又大剌剌地不知道從哪裡掏出抹布開始擦擦擦。
「祖宗唉,別擦了。」李笑曉說,雖然不懂在牆壁站好有什麼作用,但是大家都這麼做大概率是有點用的,「你也去旁邊站著唄。」
海利爾一扭頭,別過腦袋,繼續擦擦擦。
唉。李笑曉哭笑不得,默默幫著海利爾收拾東西。打下來的東西歸位,沙發放回原地。
至於鏡面……
李笑曉看著鏡子,鏡子上的裂痕不小,約有兩指長,沒有完全裂透鏡面,高度和海利爾身高接近。但是不能因為這個就說是海利爾乾的,畢竟這些詭異都能跑能跳。
掉下來的符紙上有一抹灰,中間有一個孔洞。原本應該連接鏡子和符文的黑色蟲卵樣的東西不見了。
「孵化了?還是消失了?」李笑曉覺得一陣頭大。她還以為回來以後就是和和美美的一段莊園生活。工作都有人做,她只需要每天翻翻書,試試衣服,從不知道哪裡綁一群詭異實體,等到舞會開始的時候放出來逼著它們參加舞會就可以了。
沒想到又多了不穩定因素!
啊啊啊!可惡的詭異實體!如果管家要打你們我是不會幫你們說話的!
李笑曉撓撓頭,絕望地回到了會客廳。
會客廳。
管家站著沙發的邊緣,端著水壺,正在給李笑曉心愛的茶杯里續茶。詭異實體們站在旁邊,一動不動。
除了海利爾那個呆子。
「怎麼樣?」李笑曉雖然心裡很生氣,但是她必須得先關心莊園的狀況。
「除了會客廳,其它沒有問題。霍西曼的圖書館少了兩本書。花園多了三株藤蔓。羅塔斯的紡織機有一定損耗。羅塔斯拒絕編織織物。海利爾……」
管家好像深吸一口氣,將茶水收好放好:
「他打翻了三個杯子,損毀了紡織機,打開了圖書館的門,燒掉了書,咬壞了三顆松木,打傷了羅塔斯,砍斷蜥蜴門的尾巴,和霍西曼打了三場,一場都沒贏。打架的時候撞壞了前廳的鏡子,撕下了一張符文。夜晚嘗試出門,但是被霍西曼趕了回去,又打了一架……」
李笑曉……
李笑曉滿腦子都是海利爾打了一架又一架,砸了一個又一個。氣血上涌,覺得自己神經病都快被氣好了。
「等等等等。」李笑曉打斷管家,「他咬壞了三顆松木,它哪來的嘴咬松木?」
它一個手骨,一個身經百戰的手骨,為什麼要咬松木?
它是白蟻成的精嗎?
管家將海利爾薅起,翻開它的指縫,裡面有一條縫隙,上面長了一顆小小的牙齒:「主人,我們可以自由生長。」
李笑曉……
李笑曉絕望地捂臉蹲下。
我就離開不到一周!!
這個世界完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