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金色轟擊!真相揭秘


  「這,這什麼東西,煙花?過年了嗎!」

  火蛇抬頭看著那朵火星,大腦空白了三秒。

  「撤!快撤!!」

  待等她反應過來時,天邊直接炸開一道亮光!

  金色光柱從核心圈方向沖天而起,速度快得嚇人,眨眼間就到了頭頂!

  火蛇的眼睛差點被瞪了出來,但那束光線越來越亮!

  

  「轟——!!!」

  天塌下來的爆炸聲轟然響起,整個地面瘋狂顫抖,熱浪撲面而來,頭髮都捲曲了。

  火蛇瞬間被氣浪掀飛,像一塊破抹布一樣在空中翻滾。

  她砸在地上彈了起來,滾了十幾米,撞在一塊岩石上才停下來。

  她大口噦了一口鮮血,掙扎著抬起頭,布滿眼前的是一片金色的火海。

  那光芒太亮了,亮得她眼睛刺痛,流出生理性的淚水。

  光芒里有什麼東西在燃燒——是人,是雪,是岩石,全都燒起來了。

  坑是圓的,邊緣整齊,像被什麼巨大的勺子挖了一勺。

  坑底黑漆漆的,看不見底,還在冒著熱氣。

  還有七八個人在坑邊爬,渾身是血,有的少了一條腿,有的少了一條胳膊,有的半邊臉都沒了。

  他們爬得很慢,一邊爬一邊慘叫,叫聲在夜空中迴蕩,悽厲得像鬼。

  火蛇跪在地上,渾身都在抖。

  一個手下爬過來,滿臉是血,少了一條胳膊。

  「我好痛……大姐……」

  手下的慘叫聲還在耳邊迴蕩,震得她太陽穴突突跳。

  她知道,那些人救不回來了。

  通訊石還亮著,上面有一條消息。

  【私聊】渡鴉:林守晚上就來了!

  火蛇崩潰大哭,把通訊石狠狠砸在地上:「操!!!林守!你們給我等著!!!」

  她爬起來,踉踉蹌蹌往北跑,邊跑邊回頭,眼裡全是血絲。

  一個時辰後,張烈回來了。

  「林哥!發了!」

  張烈從身後拿出一把刀——刀刃泛著幽幽的光,還沾著血跡,已經干透了。

  「在坑邊撿的,離那個大坑二十來米遠,插在雪地里,就露個刀柄。」

  「我拔出來一看,好傢夥,這品相,至少是紫色。」

  殷狼月正靠在木樁上,手裡握著她那把舊刀,有一下沒一下地擦著。

  看見林守看過來,她挑了挑眉。

  「拿著。」

  殷狼月愣了一下,伸手接住。

  刀入手沉甸甸的,比她想像的重,她翻來覆去看了幾眼,又揮了兩下,刀鋒划過空氣,發出輕微的呼嘯聲。

  她嘴角慢慢彎起來:「謝謝林哥哥~」

  劉琛捂著嘴在旁邊偷笑:「火蛇要是知道她的刀被咱們撿了,估計得氣死。」

  張烈笑出聲來:「氣死才好!那娘們死了四十多號人,刀都沒了,拿什麼報仇?」

  鐵牛眼睛都直了:「大人!俺也想要!俺那把斧頭都卷刃了!」

  陳七縮在被窩裡,通訊石硌著胸口冰涼冰涼的。

  外面的天已經大亮,他聽見鐵牛在喊,聽見老木吆喝人澆水,聽見石根的鎬頭砸在凍土上。

  一切正常。

  正常得讓他頭皮發麻。

  他掀開布簾,強裝鎮定地往廁所方向走,途中還偷偷瞄著。

  林守還坐在熔爐邊,一動不動,像尊雕像。

  殷狼月站在旁邊,手裡拿著那把新刀,翻來覆去地看。

  陳七的目光從他們身上掃過去,一個一個數——

  鐵牛在,石根在,老木在,張烈在,殷狼月在,劉琛也在。

  核心的人,一個沒少。

  他數了一遍又一遍,還是那些臉,還是那些人。

  陳七瞬間汗流浹背,連忙鑽進茅房,把門鎖死。

  從昨晚到現在,火蛇一條消息都沒回。

  【私聊】渡鴉:昨晚怎麼回事?林守的人一個沒少?

  等了一刻鐘,依舊無人回答,甚至連已讀都沒有。

  【私聊】渡鴉:你們還活著嗎?

  陳七敲著額頭,想起昨晚那道金光,震得窗戶都嗡嗡響。

  那麼大的威力,那麼近的距離,怎麼可能一個人都沒死?

  林守昨晚公開喊話時,那聲音大得整個核心圈都能聽見。

  大得他縮在營房裡都聽得一清二楚。

  林守平時說話那么小聲,為什麼偏偏那次喊那麼大聲?

  「除非——他在演戲!」

  這個念頭剛起,陳七的腿瞬間軟了。

  通訊石從手裡滑落,差點掉進坑洞。

  屏幕卻突然亮了,他猛地抓起來,手指顫抖著點開。

  【私聊】光頭:你他媽害死我們了!!!我***

  【私聊】光頭:火蛇那邊完了!四十多號人全死了,她自己也差點死了!

  【私聊】光頭:你發的什麼狗屁情報!林守根本沒去石門!他早就知道我們在那!

  【私聊】光頭:你他媽是不是叛變了!

  陳七手抖得拿不住通訊石。

  他拼命打字:不是!我沒有!我真的看見他走的!我親眼看見的!

  光頭回:那他媽的怎麼解釋?!

  陳七張了張嘴,什麼也說不出來,也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阿狗被抓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著。」

  「林守讓阿狗去死,但他真的死了嗎,為什麼不當面殺掉。」

  「然後,他等著自己發消息,等著火蛇上鉤,等著那道金光落下去。」

  「他其實什麼都知道!」

  陳七跪在茅房裡,渾身都在抖。

  「哎,茅房裡那個,掉坑裡了?蹲這麼久!」

  他猛地回過神,把通訊石塞回懷裡,胡亂擦了把臉。

  「幹嘛呢,拉肚子了?」

  門板被鐵牛敲得晃了兩下,簌簌往下掉冰碴。

  陳七開出一條門縫,擠出一個慘笑,點點頭。

  但,當他看見鐵牛身後那雙眼睛時,整個人仿佛被擊中似的,癱坐在地上。

  林守就站在身後,隔著兩三步遠,抱胸看著。

  那眼神里什麼都沒有。

  沒有憤怒,沒有嘲諷,沒有得意。

  但陳七覺得那眼神比什麼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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