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死亡是最後的瘋狂
【針對你的陷阱不需要很複雜,準確來說就是順手的事】
【藥王宗真正的威脅是盜天宗,他們的神子計劃是最近才取得圓滿成功的,而作為計劃圓滿的,最成功的神子】
【克里斯多的那個兒子身上,有著盜天宗達成完美的所有數據】
【——藥王宗真正的目的只是把那段數據傳回總公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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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多只是一個被他們推到明面上的靶子,作為蘭開市最有影響力的明星,她的一舉一動都是被人注目的】
【特別當「零號神子」還是她兒子的時候,很多人都想從她身上找到突破口】
【而無論是古法,殺了搜魂,還是今法,將她的記憶做成超夢交給黑客,都可以達成某些人的目的】
【這才是她遭到刺殺的真正原因】
【而在推薦保鏢的時候,她的情夫威亞故意提及了你的名字,所以她最後會找上你根本也不算是什麼意外】
【「只有結丹以下的女性能接這單」本身就是她挖給你的蘿蔔坑】
【而一旦你來了,威亞的第二個目的也就達到了】
【——將你引到白房子,變成代孕母體的一員】 【你如今所處的這處玻璃房,是一個絕對的「靈能真空區域」,在這裡面一切涉及靈能變化的動作都無法完成】
【無論是催動『天語』,還是激活什麼其他的義體,你都無法做到】
【唯一能進行嘗試的,就是用子彈射擊周圍的玻璃……但這也沒什麼用,玻璃是特製的,根本就打不穿】
【就在外面馬家賢的笑聲愈加猖獗的時候,一聲從外面傳來的槍響吸引了你的注意力】
【「克里斯多?」】
【你認出了從馬家賢身後走出的那個人】
【她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拿著硝煙未熄的靈能手槍】
【在她的面前,馬家賢的屍體緩緩倒下,他根本沒發現這個女人何時來到了他身後】
【「你怎麼也用這種表情看著我?」】
【克里斯多微微側頭,瀑布般的紅髮傾瀉而下,幾滴濺出的熱血沾染上去,也絲毫不見雜異】
【「我在做演員之前,也是有副業的哦~」】
【這位有著魔鬼身材的女星只用一槍就證明了自己絕非花瓶】 【她從馬家賢手上搶走了遙控器,將你從玻璃房中放了出來】
【「所以你之前是在……」你懷疑這傢伙之前一直在划水】
【「我是演員嘛,讓你看穿了還得了?」】
【克里斯多的演技毫無瑕疵,她確實不是那種被資本捧上去的花邊明星,只要她想將自己的真實想法隱藏在心中,就沒人可以看穿】
【無論是藥王宗的那個高層威亞】
【還是你】
【所有人都低估了克里斯多,此刻在你面前的這位持槍者,身上的靈力波動毫無疑問是——】
【結丹!】
【「所以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擅長思考的你現在也感覺到一頭霧水】
【馬家賢忽然就背刺了你,然而還沒過多久,本該上樓了的克里斯多又背刺了馬家賢,將你救了出來】
【她的立場又是什麼?】
【「情況很複雜,一時半會兒說不清,為了方便理解,可以說我是為了試探那個老雜毛的感情才走這一趟的。」】 【克里斯多轉動手槍,將這把兇器插回了腰間】
【「結果很明顯,他在利用我,還要讓我的兒子去當那什麼『神子』。」】
【「他們管我懷裡的這個小傢伙叫『零號神子』,將來要把他培養成類似於當年『零號兵器』那樣的存在。」】
【「我不想讓他成為這座城市的處刑者,也不想讓他和zero一樣死於別人的憎恨和咒罵,雖然他並非是我親自生下來的。」】
【「但你能理解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嗎?」】
【只是見了一面,她便決定為他更改自己的所有計劃】
【你無法理解這樣的感情】
【好在你也不用理解了,拜星月重新搶回了身體的控制權,她一眼就看到了克里斯多眼中的瘋狂,咧嘴笑道:「你救我出來恐怕不是為了讓我理解你的吧?」】
【「確實。」克里斯多也笑了,如瘋似魔】
【「我想讓你陪我瘋狂一把。」】
【「怎麼瘋狂?」】
【「去市中心的電視台,我要把藥王宗的神子計劃直播公布。」】 【「會死的吧?」】
【「死了也是傳奇,這不正是你所追求的嗎?」】
【拜星月扭了扭脖子,發出了有生以來最暢快的大笑】
【……】
【再也沒人能勸住她了】
【你也不行】
【拜星月根本不知道這裡只是「求真務實之境」模擬出來的世界,在與你相處的過程中,她相信了你並非是她臆想出來的人】
【她相信你來自未來,因為你靈魂中的孤獨是那麼的真實,身體百分百的同步率意味著靈魂的完全共鳴】
【她理解你的一切】
【她理解你渴望友情,卻又怕傷害到別人】
【她理解你渴望親情,卻不得回應】
【她理解你的無人可信,她理解你的瀕死長思,連羊圈中經歷的一切你都告訴她了】 【拜星月由此生出了一種使命感,一種還來得及改變一切的使命感】
【她想要救贖你】
【神子計劃是導致你一切不幸的源頭,只要在這個時代終結掉神子計劃,你就不會被詛咒纏上,你就可以在自己的時代擁有幸福,和一個正常人一樣生存下去】
【那便夠了】
【至於自己的未來,拜星月從沒考慮過】
【對她來說,就是今天了】
【克里斯多用馬家賢的遙控打開了全部的玻璃房,拜星月送走了被囚於此處的所有人,無論是孩子,還是大人】
【但在她們離開之前,拜星月拆掉了她們身上的全部軍用義體,移植到了自己身上】
【「我能適配全部義體。」】
【「我能適配全部義體。」*N!】
【哪怕拜星月不斷利用「天語」的能力適配這些義體,但她的精神還是在不可挽回的走向崩滅】
【從來沒人能承載這麼多軍用義體,zero都不行,賽博精神病已經無法形容現在的她了】 【她的境界一路上升,很快就突破了結丹】
【和別人不一樣的是,在人生的最後時刻,她並沒感受到任何一絲虛無】
【就像是一個糖尿病人滿足的吃下了最後一塊兒蛋糕】
【「接下來我想走的更遠一點再倒下,能多陪我一會兒嗎?」】
【「好。」】
【你不再勸她,而是隨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