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那年專升本,鈴未響而拂袖去,對槍無敗
【「苟延殘喘又不肯認輸的樣子真醜陋啊!」拜星月大大方方的嘲笑起了你】
【其實讓袁靛發現你受傷了也沒什麼,她絕對不會像拜星月一樣笑你】
【這個姑娘只是提前準備好了傷藥,想來幫你塗一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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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是你一直在幫助她的生活,也感念你當年救她出來,所以想儘可能的為你做一些事】
【——如果能稍微償還一些恩情,會讓她感到很安心的】
【看那姑娘認真的樣子,最後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趴在床上,讓她幫你塗起了傷口】
【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你忽然問道:「你是不是要學習引氣入體,開始走儒修之路了?」】
【「是。」袁靛老老實實的回道:「劉叔說讓我六月去找少識堂的先生。」】
【「那你第一定理打算學什麼方面的?幾何?函數?概率?還是術算?」】
【「函數!」袁靛無比堅定的回道】
【她最羨慕的就是劉叔那種,強大而神秘的函數手段】
【你聞言心中一個咯噔】 【函數是宗主那一脈在走的路,算是書院的主脈,強是強,但這一脈的死亡率和瘋狂率都遠高其他】
【你擔心袁靛走這條路會出現什麼意外,影響到你和她的五十年之約,故而嘗試勸道:「要不要試試別的?我看幾何也很不錯。」】
【「不,我就要學函數!」】
【袁靛有著其他年輕人都有的通病,那就是喜歡學帥的】
【你這邊學個等邊三角形天天打拳,劉蘇那邊學個函數域有多帥可是有目共睹,年輕人心裡有桿秤,哪條路看上去更好無需多言】
【你和拜星月對視了一眼,滿眼都是無奈】
【「怎麼說?要強行讓她學別的嗎?」】
【「不用,我有更好的方法。」】
【拜星月一躍來到袁靛身側,輕輕的摸了下她的頭,溫柔的說道:「我知道一個從來沒人學會的函數定理,強爆了,你要是學會了絕對比你劉叔的函數域帥!」】
【「怎麼樣?要不要學?」】
【「要學!要學!」袁靛小姑娘的眼睛簡直在放光】
【……】 【你的良心隱隱為欺騙小姑娘而感到不安】
【拜星月編的太扯淡了,她給袁靛說,函數中存在一種叫cos的東西,但這淺薄了,咱們不學】
【「咱們學cosplay!」】
【書院中只有拜星月一個大專生,她自然是想怎麼編怎麼編】
【她說這叫「進階函數」】
【cosplay,進階函數……很難想像拜星月是怎麼把這兩個玩意兒編到一塊兒去的,關鍵袁靛這個純真的小姑娘她是真信啊!】
【她被拜星月忽悠得,是非cosplay不學】
【後來縱然上了學,也是每天逃掉先生的課,回來跟拜星月學cosplay】
【拜星月由於是魂體的原因,所以衣服和外形什麼的其實都不固定,用魂力隨便怎麼捏都行】
【她一會兒是汽車人,一會兒是貓娘,一會兒又是花仙子,看的袁靛驚奇不已,深感cos之道的深奧,一門心思扎了進來】
【本來教她的先生應該是能戳穿拜星月謊言的,但那位先生一聽,袁靛每天逃課是去「後事部副部長」那邊開小灶,就什麼都不敢說了】
【金丹真人說cosplay是函數,cosplay肯定就是函數】 【課本兒上沒說,那肯定是課本兒錯了】
【為了避免課本上沒有這個東西,教袁靛的那位先生直接把「cosplay是進階函數」的事寫到了新編教科書上】
【據說月中總結的時候領導還給他頒了個獎,誇他應變的不錯】
【你聽聞之後苦笑不已】
【拜星月隨口編的一個謊話,現在因為你的身份直接就成了真,這樣想來,書院所謂的治學嚴謹當真是有些可笑】
【這般治學想重建上古之世,完全是痴人說夢】
【縱使如此,為了以防萬一,你還是給袁靛從小就灌輸了很多「上古不好」,「不要重建上古之世」的想法】
【在你看來,袁靛註定不凡】
【順利成長的話,她將來一定是元嬰之上的人物,不然不可能逆轉時間線,回到過去布局】
【你只是一個小人物,這輩子因為和拜星月一體雙魂才混出了點名堂,不一定能改變這個世界,改變全天下儒修的想法】
【但袁靛不同】
【如果她願意,沒準兒真能打消天下儒修重建上古之世的想法】 【唯一讓你有些擔心的是,現在胡編的定理,會不會因為錯謬,引得袁靛陷入瘋狂?】
【在去和拜星月討論這件事的時候,那個大心臟的姑娘表示完全沒必要在意】
【「cosplay能修出什麼大問題?她是能用這東西證道,還是能用這東西在書院辦漫展?」】
【……】
【一年之後,拜星月笑不出來了】
【因為袁靛真的將cosplay這個無比荒誕的東西變成了自己的第一定理】
【她的先生將慶賀之表送到了你的洞府,以感謝你對於函數一系做出的貢獻】
【從今往後,cosplay就是「進階函數」了】
【袁靛已經證明了,這玩意兒確實是函數,也確實可以研究】
【你拿著那份賀表百思不得其解,喚人將袁靛叫來,讓她當場表演,這姑娘還真就能如拜星月一樣,隨意更改自己的外形】
【在她的道宮中,cosplay已經成了一個對她來說不可動搖的定理】
【弄拙成巧】 【現在就算你強行糾正她,告訴她cosplay不是函數她也不會信了,因為一旦相信,對於她來說就是定理失控】
【對於你來說,這位可愛的小姑娘可能就要成為你新的工作內容了】
【袁靛對於你突然叫她過來的事情有些不解,如今看你滿臉嚴肅,更是一頭霧水】
【「解叔我什麼沒做好嗎?」】
【「沒沒沒。」你連忙否認,從臉上擠出了笑容】
【「挺好,都挺好的,只是你們先生說,你悟出了第一定理,我覺得有些震驚,故而喚你回來證實一下。」】
【你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個中品法器,送給了袁靛,說是慶賀她悟得第一定理的禮物】
【拜星月也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這給小姑娘高興的,當即什麼都忘了】
【……】
【二十分鐘後,袁靛趕下午的課,回去上課去了,洞府里只剩下你和拜星月二人,你們臉上喜色盡去,面色同時一沉】
【「拜姐,你是不是搞錯了,畢竟你當年也就是個大專生,萬一在人家正經本科里,cosplay真是某種定理呢?」】 【如果一切都沒問題,那你唯一能質疑的就只有拜星月的學歷了】
【「你質疑你**呢?」】
【拜星月想說的是,你一個無學歷的雜修也質疑上她了】
【「老娘再強調一遍,當年要不是沒錢交學費,我現在早就專升本了,你懂什麼叫專升本考試二百七十分的含金量嗎?」】
【拜星月說,當年考試她只用了六十分鐘就答完了所有卷子,剩下的時間別人在答卷,她已經問監考老師把槍要回來去隔壁街道對槍去了】
【那晚幫派火併,她彈無虛發,差一點就搶到自己的學費了,可惜治安署介入,給她的勞動所得全沒收了】
【槍也沒要回來】
【那晚要是成功了,她早就是尊貴的本科生了】
【「你知道本科生多牛逼嗎?當年的江神子就是本科出身,他一個法器維修專業的出來都能煉製復活法器,其他本科專業有多牛逼你敢想嗎?」】
【緊接著就是一系列難懂的話】
【什麼專是專本是本,她拜星月是本不是專,千萬不能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