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小詹天」
【你因為「對同門見死不救」,甚至疑似「故意算計」的罪名鋃鐺入獄】
【但……宗門其實也沒罰啥】
【對你人身自由的限制幾乎為零,還不用你強制出任務每月到崗,俸祿照發,有事沒事就去執法堂的象限屋裡坐會兒,和劉蘇鬥鬥法,論論道】
【執法堂的堂主是劉蘇沒有血緣關係的親爹,他跟一尊大佛一樣往這兒一坐,誰都難為不了你們】
【六宗那邊後來都派了使者來,問罪於書院,想要讓你出面,給秘境中「殘害諸多同道」的事給個交代】
【結果執法堂的堂主硬氣的很,直接就說「是你們先殺我院真人林夕在前,解元不過幫同門報仇,何錯之有?」】
【就這一句話,直接給六宗派來問罪的人全頂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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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中的恩怨,本就不應帶到秘境之外,打打嘴炮得了,也沒有宗門會為此開戰】
【只是你日後出門歷練,或許會被人尋私仇罷了】
【「那我要是不出門呢?」】
【你在書院一宅就是二十年,讓很多原本打算蹲你出門的人都望洋興嘆】
【聚靈塔之行收穫太多,適合結丹修煉的資源你不知道存了多少,有從通關獎勵那兒薅的,有從死去結丹身上扒的】 【總而言之,根本不缺資源】
【反正第三定理已經悟到,往後只需要紮實提升境界就好了】
【你每天就是找袁靛聊聊天,給她講一講拜星月在上古時期的光輝往事,然後就是去書庫翻翻書,幫陳默找一找有沒有鎮魔真君的消息】
【別說,還真讓你找到了一些隻言片語】
【在下一屆散仙大會開始之後,第一洞天「小詹天」會開放,六宗在散仙大會上的名次決定著他們探索這個洞天的順序】
【對於陳默來說,散仙大會不重要,第一洞天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小詹天」這三個字】
【「這是我家真君洞天的名字!」】
【「洞天還在,真君或許還活著!」】
【陳默說,讓你一定要去參加下一屆的散仙大會,一定要拿到好名次,一定要進入那個洞天,他有非常重要的話要對真君說】
【你苦笑著說:「這有點強人所難了吧?」】
【想要在散仙大會上拿名次,其本身必須要是每境的極限人物】
【你靈根不行,根值不行,傳承走的也不是書院核心那一脈,很難說一定能拿到結丹期的前三啊!】 【陳默說沒事兒】
【「跟著我練就對了。」】
【你或許底蘊沒有其他絕世天驕那麼深厚,但陳默說你悟的定理卻一個都不簡單】
【大道至簡,把這些都搞明白,誰來了都得喝一壺】
【在陳默這位上古仙人的悉心教導下,短短十五年的時間,你就將自己的境界提升到了金丹中期,又花了五年的時間,把崆峒魔體練到了第九層】
【對應結丹後期的煉體境界】
【到了這一步,九關鑄崆峒,魔體大成,無漏無缺,肉身便能和別人的本命法寶對抗,只要金丹不毀,全身上下無一致命部位】
【就算掉個頭,一發虛閃也長回來了】
【橫向對比書院的另一位天驕劉蘇,他現在也是金丹中期的境界,但吃你一發虛閃照樣和之前一樣倒頭就睡】
【但是沒那麼好閃中他就是了】
【劉蘇作為書院新一代的領軍人物,時常出去和其他宗門的天驕切磋】
【常勝而寡敗】 【最不濟,也能強拖時間,做成和局】
【他被外界認為,是下一屆散仙大會,結丹場,最有可能奪冠的人物之一!】
【劉蘇有時也會有驕縱之心,只是回宗之後被你閃一拳,什麼驕縱就都沒了,顫顫巍巍見老友】
【值得一提的是,就在你鋃鐺入獄之前,書院又出了一個絕世天驕】
【他叫臻至我,一入門就被宗主收入了門下】
【他和劉蘇一樣,都在築基期悟得了三個定理,並且掌握了定理反轉,極其強勢】
【唯一讓人感到疑惑的是,他所悟的三個定理,一個與函數相關的都沒有】
【一個術算,兩個幾何】
【由於你是書院當代最強幾何修士之一,所以這個臻至我也來請教過你一些問題】
【你具答之,無有不通】
【臻至我對你的幾何水平驚為天人,他不知道你這麼有水平的一個人為什麼不在書院擔任任何職務】
【你說「我在坐牢」】 【「啊?」】
【臻至我大驚,一瞬間就腦補出了一個經天緯地之才,因為被同門排擠,最終鬱郁不得志的悲慘故事】
【「豈有此理!我這就叫師父為您主持公道,將您放出來!」】
【你讓臻至我別忙活了,你想出去自己能出去】
【你「嘎嘣」撬開門上的鎖,出去逛了一圈,回來又自己插上了】
【臻至我:「……」】
【「別操心多餘的事,真感謝我傳道之恩,你就幫我稍微照顧一下那個叫袁靛的姑娘吧,她太善良了,容易被人欺負。」】
【「弟子謹記!」】
【……】
【臻至我的事只能算是個小插曲,你這些年說低調,其實也就是比劉蘇低調一點】
【後事部那邊有解決不了的事了,還是會來找你】
【你一般也不會拒絕……主要是拜星月很喜歡這項工作,她活了兩輩子也就在這兒才能找到點學歷帶來的優越感】 【沒辦法,她喜歡那就去做唄】
【就當刷資歷賺閒錢了】
【本是隨手刷點,結果由於處理事情的效率太高,老領導非你不選,非說將來要把後事部交到你手上】
【那你當然是……】
【不會拒絕的】
【等混到了高層才好貫徹自己的意志,你現在說上古時期環境惡臭肯定會引來一大批儒修噴你】
【但你要是當上了書院的宗主,說上古時期環境惡臭,千萬不要讓歷史的車輪倒退到過去……那或許就有人信了】
【就跟影響袁靛一樣影響下一代儒修,終有一天,書院會放棄那個荒唐而又愚蠢的最終理想】
【當然,現在說這些太早了】
【當下對你來說最重要的一件事是——】
【五十年之約,袁靛的死劫,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