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莽撞的忠誠


  【山窮水復疑無路,往前兩步真絕路】

  【你萬萬沒想到,自己剛逃脫花姐的魔爪,後面還有這一遭在等著你】

  【你真正的天賦早就被有心之人發現了,此人不講武德,直接對一個三歲的孩子布局下手】

  【關鍵你還真沒什麼招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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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你身負「極品木靈根」、「木秀於林」、「先天一炁」以及「識海天辟」的特殊,但你的年齡才三歲】

  【這些都是需要時間兌現的天賦,不是能直接護道的手段】

  【在成長起來之前,你需要依靠一些其他的力量,請問你在意外聽到了針對自己的陰謀後打算怎麼辦?】

  【一、將這些告訴花姐,求她保護】

  【二、回去找老爹傅宏岳,求他保護】

  【三、直接去告規誡堂的長老,就說傅家內部有人想手足相殘】

  【四、去找傅家高層顯露自己的特殊之處,以求獲得核心培養】

  傅玄機的天賦確實牛逼,在李善量玩兒過的這麼多心魔線中,他的天賦算是最高的。  四個金色詞條,老爹是小詹天第三金丹,自己疑似活出第二世,還出生於小詹天第一家族。

  無論是天賦背景,還是家世根底,都拉滿了。

  「但怎麼感覺他是最慘的呢?」

  除了牢傅,李善量還真沒碰到誰三歲就要開始渡死劫了。

  系統給的四個選項,他感覺哪個都可能藏著坑,不存在絕對的最優選。

  選第一個,一個丫鬟幫不幫得上忙不說,她到底想讓牢傅活還是想讓牢傅死都不確定。

  選第二個更是難繃……你指望一個老婆死在眼前都無動於衷的人,會因為自己的兒子要被人挖走靈根就出面為他撐腰?

  選三看上去不錯,屬於是小孩的常用技能「告老師」,但小時候告過狀的人都知道,告狀這個事兒成不成它不看你告的那件事有多惡劣。

  它主要看的是你告狀的那個人信不信你說的。

  規誡堂的長老會信老傅一個三歲屁孩兒說的話嗎?基本不可能,除非他暴露自己識海天辟的事情。

  但你既然都自爆了,為什麼不選四呢?

  這個看上去還稍微合適一點。  不過風險仍然很大。

  就和老傅那個聖體的名字一樣,「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傅玄機根本就沒有一個可以絕對信任的人幫他護道,他表現的越妖孽,就越有可能遭遇更多的危險。

  自爆之後他或許能得到核心培養,但也有可能會被傅宏岳的仇敵盯上。

  那些人絕對不會允許再出現一個妖孽如傅宏岳的人,一句「此子斷不可留」就能決定牢傅的命運了。

  糾結之下,李善量還是選擇了「二」。

  借一分,信父愛。

  ……

  【你沒能敲開傅宏岳的門,哪怕你在門外吶喊,說族中有人要殺你】

  ……

  【一日午後,你睡得格外昏沉,一個蒙面之人走進你的房間,將你擄去了未知之處】

  【你的極品木靈根被人挖走,失去靈根的你死在了傅家埋葬著最多秘密的枯井中……】  「艹!」

  白信了!

  李善量看開頭心魔劫的提示詞還以為傅宏岳有什麼苦衷呢,所以多信了一手,結果這貨是真的見死不救啊?

  那沒招兒。

  第二次李善量選擇了告狀,和他猜測的一樣,規誡堂的長老根本不信他說的話,還覺得他是因為缺乏父愛在譁眾取寵,將他在小黑屋裡關了三天。

  出來後沒幾天牢傅就被人擄走,挖走了靈根,達成了和上條世界線同樣的結局。

  選「三」失敗後李善量也懶的選「四」了,反正都差不多,他選擇賭一手花姐。

  萬一花姐真是好女孩兒呢?

  【從幼堂回去之後,你把有人要謀奪自己靈根的事告訴給了花姐】

  【倒不是說你很信任她,願意把身家性命交託在她身上,而是除她以外,你實在是無人可信了】

  【信一手老娘留下的「忠心耿耿」!】

  【花姐聽了你說的這些直接就信了,至於原因也很簡單……】  【她是站在你娘,站在傅宏岳那個立場上的人,傅家人對傅宏岳有成見,反過來她對傅家人就沒成見了嗎?】

  【在花姐眼裡,傅家有人能幹出這種對三歲小孩下手的事再正常不過了】

  【「少爺別怕,還沒到要尿的時候,你且正常去幼堂,我倒要看看誰敢對你動手!」】

  【雖然你對花姐的實力存在一些質疑,但事到如今,你也只能聽她的了】

  【在這之後,你便正常來往於幼堂和住處,偶然回頭,也看不到花姐的蹤跡,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跟來保護你】

  【一日午後,你睡得格外昏沉,一個蒙面之人走進了你的房間,就在他想將你擄走的時候,一道敏捷的豹影從窗外撲了進來】

  【雙掌如爪,交錯之下,蒙面人胸前和左臂都已皮開肉綻】

  【做的本就是虧心事,那人一看暴露了,第一時間就想跑,但在房間這麼狹小的地方,他一個同境界的法修又怎麼跑得過體修?】

  【花姐逮住他就是一頓撕咬,連掀開蒙面之物,看一眼他是誰的想法都沒】

  【一心就想乾死他!】

  【幾番交手,那人是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掉,迫於無奈,他掀開了自己的面罩,大喊道:「住手!住手!我是傅家七房十二脈三代孫,你不能殺我!」】

  【花姐根本不管,三寸長的指甲一把插進了那人的心頭肉,扭住就是一陣絞動】  【「啊啊啊啊啊啊啊!」】

  【死亡的感覺是那麼的真實,任那人如何求饒,花姐都沒有停下】

  【他最後大抵也是知道了求饒無用,故而方寸大亂的威脅了起來】

  【「我是主家,你是外姓,你不能殺我!你不敢殺我!」】

  【「殺了我你也得償命,你身邊那個小東西沒了你照顧怎麼活!他才三歲,他怎麼活!」】

  【花姐看了你一眼,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少爺早就不尿了。」】

  【她花姐做事從來不瞻前,也不顧後】

  【說是魯莽也好,說是冒失也罷】

  【誰害你,她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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