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高坐之愧


  【鬼使神差的,你就走上了大宴中心的擂台】

  【對於能不能戰勝那個叫常遠的,你沒有多少擔心,你所擔心的是要不要暴露自己真正的實力】

  【當初在幼堂只不過暴露了極品木靈根的天賦,就引人覬覦了這麼多年,現在再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真正實力……】

  【很難說會不會引起別的麻煩】

  【你家又沒有大人撐腰,好天賦成長起來了才是好天賦,沒成長起來那是別人的好天賦】

  【你在猶豫,在掙扎,在權衡……】

  【請問你是否要在萬眾矚目下戰勝常遠?】

  穩妥起見當然是繼續藏拙,但李善量感覺繼續穩妥下去只會被暗中的那雙大手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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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還不如表現出一定引人注目的地方,傅家對傅玄機感興趣的人多了,沒準兒反而能讓他的處境得到些許改善。

  【你決定拿出一部分實力贏下常遠】

  【遠的不說,近的不談,你要是真輸了,那戰神兄估計就得換個家族生活了】

  【他都整出這種氛圍了……】  【「不贏好像說不過去吧?」】

  【你和常遠不禮貌的禮貌了一下,兩人對於怎麼行禮都沒什麼研究,反而是放下手的瞬間,偷襲施法一個賽一個的快】

  【火球術對火球術!】

  【兩發巨大的火球對撞在一起,爆炸的菸灰和散開的水霧同時遮蔽了場上的視野】

  【「這小子,夠陰啊!」你和常遠心中產生了同樣的想法】

  【剛剛你們二人砸出去的都不是普通的火球術,你加了土屬性的靈力變化,使得火球在爆炸的瞬間產生了大量的煙塵】

  【常遠也是個陰的,他加了水屬性的靈力變化,爆炸後會產生大量的水霧】

  【你們二人交手第一回合選擇的戰術是一樣的,那就是遮蔽對方的視野,在火球術爆炸後,達成一種單向施法的場域效果】

  【即你們可以鎖定對方,而對方沒辦法對準你們施法】

  【現在你們的戰術同時失敗了,因為無論是你還是常遠,都沒能在火球對撞爆炸的第一時間鎖定對方】

  【但和常遠不同的是……你有法眼】

  【法眼翕張,穿透煙塵和水幕鎖定了常遠大概的輪廓,你一掌拍地,數十根藤條全部纏向了那個位置】  【「嗯?」】

  【你沒感覺纏到東西,反倒是一把雷矛刺穿煙塵,從西邊捅了過來】

  【「你看到的只是我的替身符啊,蠢貨!」】

  【常遠用一張之前從來沒用過的符籙擾亂了你的判斷,他看出了你沒有煉過體,所以迅速潛入到你身邊,想要將你拖入近身戰】

  【你不避不讓,客來即迎】

  【范散五行流光的鎧甲出現在你身上,擋下了那把雷矛,你反手聚雷成兵,化作巨斧砍了下去】

  【常遠身上顯化出寶甲虛影,擋住了這一擊,但仍不免大退三步,身形不穩,露出破綻來】

  【「你一個純粹法修怎麼會比我體法雙修的人勁大?」常遠大駭】

  【他不知道的是,你能砍飛他靠的根本不是勁大,而是對於法術更精妙的利用】

  【聚法成兵是法術,法越強兵越強】

  【你手上的雷斧在下一刻化作滋滋電流,全部融入了你的身體,在雷法的刺激下,你的速度和力量都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

  必應搜索「嘚齊」可看本書最新更新章節!  【抓住常遠身形不穩的瞬間,你閃身跟上,左手又聚一斧,熾火如焚,橫面切下】

  【常遠直接被這一斧送出了百米遠,身上浮現的鎧甲虛影已經布滿了裂紋,看上去隨時會破碎】

  【「失策……」】

  【常遠沒想到你一個法修近戰這麼兇猛,他緊急修改策略,給自己貼了張疾行符,打算遠程遊走,和你對拼火力】

  【……正合你意】

  【常遠有天人合一的狀態在,每次施法都如有神助】

  【但也只是「如有」】

  【你的靈台可是真真坐著一尊「元神」呢,由他誦咒,念法,勾連內外靈氣,如何會比不上天人合一?】

  【火獄龍焰對火獄龍焰!】

  【土刺銳金術對土刺銳金術!】

  【同樣的招式,你們二人用出來的效果卻是天差地別,哪怕常遠給自己貼了很多符籙作為增益,法術威力也完全比不過你】

  【盤旋而上的火焰漩渦撞碎了他放出的小火龍捲,土金雙屬性組合棱刺撞碎了他的土金混合棱刺】  【為了躲避後續的傷害,常遠只能狼狽逃竄】

  【你乘勢追擊,放出一群木藤去纏他,常遠一看只是木藤術這種低級法術,根本沒放在心上,隨手甩出一道高級金劍術應對】

  【在他的預想中,他的金劍應該會將你的木藤摧毀殆盡】

  【但……他又想錯了】

  【因為金克木的緣故,金劍確實摧毀了你的很多木藤,但有一根木藤愣是衝破了所有的金劍,精準纏住了快速移動的常遠】

  【聖體「木秀於林」的特效觸發了!】

  【常遠根本無法掙脫那條被強化了十幾倍的木藤,他被木藤拖拽著來到了你面前,你左一招掌心雷,右一招掌心火,同時按在了他的頭上】

  【轟——】

  【……】

  【常遠頂著一頭炸成黑雲狀的頭髮滾下了擂台,台下響起了尖銳的呼聲】

  【是戰神兄】

  【有他帶頭,那群敗給過常遠的小孩兒全部舉起拳頭為你歡呼了起來】  【倒是大人那邊,一時很是死寂】

  【外賓詫異,傅家從哪兒整來了這麼厲害的一個小子】

  【他們不知道的是,傅家自己人也在詫異……這小子到底是誰啊?】

  【有人在傅悵崆耳邊低語了幾句,道明了你的來歷】

  【「傅宏岳的兒子。」】

  【「……」傅悵崆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種天賦為什麼沒送去六宗?」】

  【「他自己不願意去。」】

  【「那族中為什麼不挖掘出來自己培養?」】

  【「這……」】

  【被傅悵崆問話的那人不敢說了】

  【傅悵崆他得罪不起,另一位他同樣得罪不起】  【閒話難說】

  【傅悵崆站起身,離開了那玄鳥暗花仙座,默默嘆了一口氣】

  【「當年老祖曾言,傅宏岳要是能在散仙大會奪魁,就改他那一脈為家主之脈,讓傅宏岳領家主之位。」】

  【「傅宏岳當年之姿,遠卓於他這麒麟子,就算是面對那位『得道年來八百秋』的劍仙,我也不覺得他會輸。」】

  【傅悵崆對於傅宏岳的自信,就和今日傅永輝對混沌大帝的自信是一樣的】

  【「傅宏岳不該輸……今日這玄鳥暗花座,本該是他兒子坐的。」】

  【「父親具體做了什麼我不知道,但我今日高坐於此,實在有愧。」】

  【「你且以我的名義放出話去,讓某些人收斂一點,莫辱我傅家門風。」】

  【陰影中有聲回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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