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二章 一龍分二虎
李善量最終還是選擇了搏一搏這個木屬性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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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是死了那就重開唄,他正好看看那個小火苗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你答應了傅悵崆的委託】
【木屬性靈物確實是你急需之物,像這種靈物再多靈石都買不到,只能看機緣和運氣,現在知道空森之庭里有一個,此行就必須要去了】
【臨行之時,花姐說她不放心你的安危,要和你一起去】
【從小到大你出遠門都是她帶著的,但這一次你拒絕了與花姐同行】
【你已經築基了,不必時時再躲在她身後,總有一些危險和磨難是需要你自己面對的】
【感受到你的決心之後,花姐也沒有再堅持,送著你離開易妖城之後她就回去了,但她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剛回屋就發現了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
【「宋家主?」】
【宋來義被道破行蹤,尷尬的立在了原地】
【「你不是陪玄機歷練去了嗎?」他覺得花姐此時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他不讓我跟著他我就回來了,倒是你……」花姐往宋來義的手上瞥了一眼,神色奇怪的說道:「在做什麼?」】 【宋來義手上的是一件褻衣,旁邊是被他翻了一地的其他衣服,看起來和傳說中的採花大盜也沒什麼不同】
【「……我說我是來找一封信的你信嗎?」】
【你臨行之前把晉睿的事告訴給了宋來義,並交代他,晉睿留有一封信給他,就放在你家的衣簍下面】
【「但是具體壓在哪個衣服下面我忘了,等我離開後你自己找找吧。」】
【「你的房間花姐也在住,我去是不是不好?」】
【「嗨,這有啥不好的,花姐跟我一塊兒歷練去了,你翻完信給她把衣服放好不就對了?哦對了,你記得別用結丹神識亂看,我屋裡藏別的東西了。」】
【「好。」】
【老實的宋來義就這樣上了你的惡當,一世英名,險些毀於一旦】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宋來義豁出老臉當著花姐的面繼續翻了一會兒,還真翻出來了一封信】
【但……這非但沒有證明他的清白,反而讓花姐的神色更奇怪了】
【因為那封信的函表上寫著五個大字】
【《贈所愛心書》】 【……】
【「計定結丹,妙算天緣,還得是我啊,哈哈哈哈哈哈!」】
【還沒飛出五行城太遠,你懷裡的傳音符就開始了瘋狂的震動,一看聯繫人「宋來義」,你瞬間就明白自己的計策成了】
【接你是肯定不會接這個傳音符的,雖然宋來義肯定有很多感激的話要對你說,但你這個人向來做好事不留名】
【就是這遁速有點慢了,有被假丹追上的風險】
【你雙手掐訣,在「乘雲術」之外,又用了一道「御風術」和「疾電術」,唰一下就飛沒影了】
【一路不停,五日之後,你來到了空森之庭外圍】
【這邊還是挺熱鬧的,由於空森之庭外圍經常產出一些珍貴木材,所以修士們自主的匯聚在附近,形成了一個坊市】
【你選擇了先在這個坊市落腳,調查一些空森之庭的情報】
【坊市門口就聚集著很多情報販子,你正打算在他們那裡問問情況,忽然,遠處傳來了極其劇烈的動靜】
【成排成排的屋舍倒下,埋在了塵煙中,兩道人影沖天而起,廝殺在了一塊兒】
必應搜索「嘚齊」可看本書最新更新章節! 【其中一人頭頂五足鎏金鼎,腰纏小穗萬貫,舉手投足間,都有震悶天地的響動】
【「小賊,還我臻寶百糧玉液!」】
【另一人似乎是一劍修,持雙劍,一劍落有九天星泉之光,另一劍起,可見七星逆斗之勢】
【他最初只做防守,但那個體修一再得寸進尺,砸的他幾次三番摔進地里,他終於忍不住了,也爆發劍芒用出了真正實力】
【「我說了,願償你一千靈石,何必咄咄逼人?」】
【「我在乎你那一千靈石嗎?我要的是百年一壺的臻寶百糧玉液!」】
【「這叫我上哪裡給你買?」】
【「買不到就討打!」】
【天上那二人打的是轟轟烈烈,就是慘了下方坊市中的那些人】
【此地坊市不甚繁華,里外修士多是鍊氣期,築基在這裡都是一方老祖了】
【問題是,只看空中那二人的威勢,便能知道是宗門修士,民間的「築基老祖」哪兒敢去管他們的事】
【這二人打了沒一會兒,已經有七八條街道被干成廢墟了】 【眼看再這樣下去,遲早要弄出死傷來,你果斷一發火球術砸了過去】
【耀眼的火球向空中那個腰纏萬貫小穗的體修砸去,對方管都沒管,甚至都懶得分神看上一眼】
【「區區火球術,也該拿來砸老……」】
【轟——】
【劇烈的火爆直接將那個體修炸的掉了下來,一旁的劍修見狀哈哈大笑:「莽腦匹夫,火球術都躲不過!」】
【他剛嘲諷完,一個火球就衝著他這裡飛來了】
【抱著給地上那個廢物教學的想法,劍修左手收劍入鞘,順便梳了一下自己微亂的髮型,右手單執星劍,背身瀟灑而斬】
【破法的劍氣斬向最爛大街法術,結果似乎不用再看】
【「臥槽,怎麼斬不開!」】
【爆裂的火光將高飛在天上的另一個人也炸了出去】
【等這二人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早就忘了什麼「百糧玉液」,什麼「潑酒之仇」,他們現在在乎的問題出奇的一致】
【「誰?誰人搓的火球術?」】 【「我。」】
【你大大方方走了出去】
【「你是何人?」】
【「路過的一個普通修士而已。」】
【你指向周圍的廢墟,「二位且好好看看,這是你們能大打出手的地方嗎?」】
【「好好的一個坊市,都快被你們打成『遺址』了,我不過施術勸解一番罷了,並無其他意思。」】
【經你這麼一提醒,體修和劍修才反應過來他們二人的爭鬥到底造成了多大的影響】
【看著周圍那些恐懼的目光,以及錯亂的廢墟,二人皆面有訕訕之色】
【「我忘了小坊市的地基沒有經過地德宗的加固……」】
【「我應該帶著這個莽漢出去打的。」】
【二人皆在反思,只不過其中一人反思的話不是那麼悅耳】
【「你說誰是莽漢?」】 【眼看二人又要打起來,拳與劍又要合在一起,你上前又是一步,跨地百米而出,五行流轉在身】
【一手推拳散掌,一手合劍入鞘】
【「二位稍息心火,聽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