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青燈盞:壞了壞了,這孩是玻璃心
【青燈盞急,你現在卻是不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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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撅起大屁股往椅子上一坐,挪都不挪一步】
【「我憑什麼帶你跑?」】
【「幫我就是幫你自己啊!」青燈盞急的上躥下跳,哐哐往外撞】
【一層顯化的法力屏障攔住了它,任由他撞的再使勁也出不去】
【「笑話,是你怕我家老祖,又不是我怕,我跑什麼?」】
【青燈盞幾番嘗試無果,已經放棄了自己跑路的想法,火苗一卷,又跑回了你這裡】
【「你當然也要跑,那老鬼不是好人,你留下來絕對死無葬身之地。」】
【「哦?為什麼?」你倒想聽這貨要怎麼編】
【小火苗用非常誇張的語氣說道:「你沒發現他用的是魔宗的身外化魔大法才苟活下來的嗎?此法必須要血祭一位至親才能發動。」】
【「用你小腦袋瓜想一想,如果他沒死,那殺害你們老家主的還能有誰?」】
【你也真是給這個青燈盞逼急了,逼的它一個古寶都開始整破案推理了】 【「那又怎樣,他殺的是老家主,和我有什麼關係?」你顯得毫不在意】
【「當然有關係了!」小火苗道:「你們老家主的死亡現場又不是傅家第一場血祭,在此之前,這老鬼還找人試了下血祭的效果。」】
【你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某段恐怖的回憶湧上心頭】
【血祭,大陣,癲婆】
【「我娘的血祭之法是從老祖那裡得來的?!」】
【「不然呢?其他人給你娘說血祭之法能救你爹,她會信嗎?」】
【「她會冒失的帶著自己的孩子一起嗎?」】
【小火苗看出了你的動搖,繼續循循誘導:「肯定是一個她信任的,境界非常高的,被她視為最後希望的人,才能讓她毫無動搖的相信血祭之法的效果。」】
【「才會讓她選擇……拉著自己的孩子一起死!」】
【你不自覺攥緊了拳頭,指尖被你握的發白】
【一枚金色的丹藥從腰間滾落下來,照入了你那空洞的眼球中】
【小火苗還在繼續】 【「你想想,就算你跑了,少了一個祭品,血祭也該有一定效果才是,為什麼在那之後你爹的情況沒有絲毫的好轉?」】
【「只有一種可能,重塑金丹根本不是那個血祭之法的真正用途!」】
【「血祭至親的真正用途是,可以讓壽盡之人活出第二世,哪怕沒有肉體,哪怕只能像幽靈一樣寄宿在其他血親的身體中。」】
【「但那也是活著,不是嗎?」】
【小火苗一蹦一跳的來到你腳邊,用底座勾起了那個丹藥,夸道:「好一枚『三丹聚靈丸』!」】
【「此物就是三丹軟靈散的唯一解藥,作為開發三丹軟靈散的人,你家老祖身上有這種東西不足為奇。」】
【「但……」】
【小火苗的語氣變得幽邃,像是一把刀一樣直插你最動搖的那顆心】
【「他這不是能救你爹嗎?為什麼現在才拿出來?」】
【「為什麼他不直接把這枚丹藥給你娘,而是讓她去血祭呢?」】
【你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頭】
【它還在繼續】 【不依不饒,乘勝追擊】
【「那一間小院之事,我盡數觀於眼下。」】
【「你爹對你縱然失責,你娘對你卻算慈愛,她留下的那個丫鬟還一直在保護你不是嗎?」】
【「害你不是她的本意,她從來都是愛你的,只不過被人蠱惑了而已。」】
【「這裡是殘酷的修仙界,一個元嬰真君蠱惑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她又有什麼辦法呢?」】
【「若不是那個老鬼,你娘不至於將你抱上祭台!」】
【「若不是那個老鬼,她本該陪著你一起長大!」】
【「一切都是那個老鬼的錯!」青燈盞忽然激動】
【又瞬間低音,「而現在,你要幫自己的殺母仇人來對付我嗎?」】
【「掌握了古寶的力量,他很快就會重回元嬰期哦,到時候你還有復仇的希望嗎?」】
【……】
【你的雙眼失去了焦點,直勾勾地盯著某個虛空的點,瞳孔渙散,眼眶裡積著淚卻流不出來】 【你以為絕望就是在某一刻遭受無法接受的失敗】
【但真正的絕望是,一件無法挽回的事,在更早之前就已發生,在更久之後才意識到】
【青燈盞說的是真的嗎?】
【理智告訴你,絕不全是,它只是想讓你仇視傅家老祖,帶它離開而已】
【但你已經沒剩下多少理智了】
【巨大的痛苦完全將你淹沒了,無法伸手,無法上游】
【只能一路向下……】
【請問你是否要帶青燈盞離開這裡?】
不帶青燈盞離開,傅祖就會煉化青燈盞,借力逼退五行宗,最後重回元嬰之境,再掌傅家。
牢傅相當於幫自己的殺母仇人做了嫁衣。
但帶青燈盞離開呢?
傅家老祖可能沒表演的舞台了,但傅悵崆後面就要粉墨登場了。 前往「必」應」搜「索旗」」可查看最「新章「節!
傅祖或許會失敗,但後續可能會走向兩界對撞的仙人線。
「兩難啊……」
老傅這會兒已經快要失去思考了,只能看李善量這個天意發力,幫他走下去了。
而天意的思考……確實具備他此刻不具備的理智。
李善量覺得只要牢傅不答應帶青燈盞離開,急的肯定會是這傢伙,畢竟牢傅最慘也就是道心崩潰,這傢伙可是要直接被人煉成杯子把玩啊。
「我還就不帶你走,你自己看發不發力吧!」
【你從地上站了起來,聲音冷的像一塊兒冰】
【「說一千道一萬,你不過就是想蠱惑我帶你離開而已。」】
【「你若真是將這些都看在眼裡,又如何會落得這般下場?不就是你也沒看穿那老鬼的計劃嗎?」】
【小火苗還在嘴硬,「我之前沒看穿,那是因為我出不了門,見了面我這不就看穿了?我一眼就看穿他修了身外化魔大法,一切都想通了!」】
【「無所謂了。」】 【你扶起旁邊的椅子,又一屁股坐了上去】
【「一會兒那老鬼回來了,我就直接刺殺他,你要不發力和我幹掉他,要不咱倆就一塊兒死。」】
【「別別別!」青燈盞嚇得燈芯都飛了】
【它感覺自己這絕望渲染的有點過頭了,連忙勸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咱先跑,回頭再干他。」】
【你煩躁的甩了甩手】
【「這裡是傅家核心重地,我一個築基能跑哪兒去?不跑了,爆了!敢算計我娘,讓他多活一天我都糟心!」】
【「別別別!」青燈盞就差給你跪下了】
【這孩兒怎麼是玻璃心,這麼不吃壓力呢】
【你想死它還不想死呢】
【「不就是門口站了七八個結丹巡邏嗎?傅哥別怕,我教你一招,咱們肯定能跑出去。」】
【「什麼招兒?」】
【「神通·大五行遁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