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當年伐樹,如今伐仙
「這團戰就不能晚點開嗎?」
袁八佰一手好團開的牢傅想死。
這個節點卡的太難受了,牢傅這個當大哥的不去支援人數絕對不夠,那批人基本就是白送。
牢傅要是去了倒是能多糾集一些人,但很可能不會改變最後的結果……
牢傅有大五行遁術,未必會死,但跟著他的那些人可就未必都能跑得掉了。
他要目睹兄弟們全軍覆沒,最後去當一個人的逃兵嗎?
那也太絕望了。
不過李善量想了一圈,這個絕望卻是他必須要面對的。
他是傅玄機,正魔大戰之後,一個時代的天驕共尊的首座。
舍他其誰?
【你看了一眼林煌,又看了一眼鹿邑人】
【這二人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了你身上,你實在不忍當著他們的面,說一句「從長計議」】 【話到嘴邊,終是變成了截然相反的四個字】
【「現在就走!」】
【做了決定你便不再更改了,你一掃身上傾頹之勢,起落又現當年崢嶸】
【「一如我等相遇之時,即刻啟程,我為先鋒,當年能伐樹王,如今合力亦可伐仙!」】
【「我隨前帶路,來與不來,各位自憑本心。」】
【你化身一道赤光,向天邊遠遁而出】
【林煌和鹿邑人對視了一眼,連忙跟上】
【其他人心中各有計較,但你一個廢丹之人都敢為先鋒,大家還有什麼可猶豫的呢】
【「此心如舊,不為俗塵所磨,去也!」】
【「為天下義聚,自該為天下先!」】
【「仙人如何?該伐當伐!」】
【一道又一道身影沖天而起,和那些受到牽絆的人比,熱血難涼,初心如舊的終究還是大多數】 【三十六人,最後跟上來的足有二十三人之多】
【你們一路向東,至於青蓮秘境,外方三十里見敵,坐一蓮台之上,天地人三劍相護】
【劍在三十里外,而意發於眾人心中】
【此人竟是想直接斬去你們二十三人來此支援的念頭,讓你們轉身離去!】
【「好膽!」】
【林煌爆喝一聲,劍修的靈覺讓他瞬間驚醒,一股毫不遜色的劍意從他身上發出】
【激應於天,引星落斗,成無數劍芒,落在了那座蓮台上】
【仙人揮手,天劍入空,斬的星光盡散】
【他只用一把劍,就和林煌斗的旗鼓相當,其中地劍護身,人劍繼續要斬你們來此支援的念頭】
【這時隊伍中又有一個劍修爆喝出聲,他修的不是劍,是刀,但總體路子是劍修那一脈的】
【「嘆皆懸劍隴,誰識夢刀祥。」】
【他反過來鎖定仙人的劍意,引其入夢,就要一刀斬下】 【忽而地生險峰,傾為劍河,將他沖刷了出去,繞身以護主】
【此乃地劍】
【那位仙境劍修以一把天劍戰平林煌,又以一把地劍戰平夢刀祥,眼看他還要發力,隊伍中第三個劍修也沖了出去】
【此人出劍成河,曳戈卻日,著盡回天力,很快殺到仙人近點,逼得他拔出了人劍,和自己纏鬥了起來】
【「各位速往,我等攔住此人。」】
【三劍合力,拖住了那位仙人,讓你們可以繼續往前】
【行不過百步,又見一仙,兩胸為扇,正握雙峰為戶,堵住了所有去路】
【此人身負神通「移山」,懷巨力,眾人中煉體最強的彭釗北,也難當匹敵,一拳就被他砸飛了】
【不過你一眼看出,此人是借了山脈之力,否則斷然不會這麼強,於是向後開口】
【「可有擔山之人?」】
【「我來!」】
【最開始結義時,曾與彭釗北近身激戰的那個大漢站了出來,他一把撕掉了自己身上的法袍,身形一大再大】 【最後達到了半個元嬰法相那麼高】
【他衝上去抗走兩山,讓那仙人無處借力,彭釗北和另一位體修再上,幾人很快打做了一團】
【不過這個仙人實力確實強勁,兩個體修,再把擔山的兄弟一起算上,都未必是他的對手,所以你又留了一個陣修,兩個符修在此幫襯壓場,這才帶著其他人繼續往前】
【一路艱辛】
【似乎知道了你們要來,仙人刻意設置了阻礙,除了一路激發的陷阱陣法以及暗器毒煙以外,最難搞的就是鎮守在每一關的仙人了】
【劍仙和體仙還不是最難纏的,後面一個玩兒陣的仙人差點給你們整團滅了】
【你們所有人都看不懂那個陣,靠蠻力也難破其法,最後還是你發力了,用大五行遁術逃出陣外,強行毀去一方陣旗其他人才找到機會的】
【一路五仙,留下你們兄弟二十一人】
【最後就只有你和鹿邑人完成突破,來到了戰場最中心】
【這裡著實慘烈】
【到處都是空間裂縫,暗紫色的罡風從裂隙中呼嘯而出,將成片的仙雲絞成碎絮墜落】
【桃李花的琴弦弦盡斷,少了七根手指的他倒在地上,胸口插著一根猙獰的骨刃,生死不知】 前往「必」應」搜「索旗」」可查看最「新章「節!
【袁八佰就守在他身前,一步不退,只是他也要到極限了】
【隨著腳下蓮台的震顫,黑色的法力混著血液散出,頃刻被周圍的餘波震成了霧氣】
【他注意到你來了,卻不敢多看一眼分神,只是傳音道:「有機會用大五行遁術帶桃李花走。」】
【「走?今天誰都別想跑!」】
【仙人陣營中,有一人放棄了正面戰場,直向你這裡殺來】
【你全力打出了兩發火球術,被他輕易躲開了】
【「小心!」】
【此人一掌虛握,你身邊的五行靈力全被封鎖了,一道法術用不出,一道遁術使不來】
【鹿邑人見狀舉起自己的本命法寶『九竅玄黃珠』就頂了上去】
【九道厚重的法力屏障在你身前撐開,構築了一個堅實無比的玄黃界】
【來襲仙人的攻擊全部被玄黃界所擋,雖然有些搖搖欲墜,但還是成功護住了後方的你】 【鹿邑人見狀鬆了一口氣】
【「我就說麼,這『九竅玄黃珠』可是最頂尖的防禦法寶,怎麼可能一下就被……」】
【他話沒說完,一把尖銳的刀口就從他胸中刺了出來】
【滴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