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少廢話,親我」
她的眼裡,此刻沒有一絲感情,只有冰冷的淚水和妥協。
他們兩個之間本就應該如此,走腎不走心。
可看到她空洞的眼神,江霽寒的心還是被揪了一下。
他想拒絕,說不用勉強。
可他又想自私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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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霽寒輕輕捏捏楚嬌的肩膀,「不著急,這件事過兩天再談,等你妹妹...」
「我等不了了。」她幽深的美眸死死地盯著他,不管不顧地說,「就按你說的,一次20萬,在此期間,我還要一個安全的,新的,不會再發生和今天一樣事情的住所。」
她一口氣說完,中間沒有任何停頓。
這是她在車上就想好的。
如果今天不下定決心,她不知道到了明天,還有沒有力氣說出來。
她現在什麼都不想深思。
她只知道,何子清從火場出來的那一刻,她滿腦子都是江霽寒的話。
「你打算還錢還到小不點長大嗎?」
「有時候,機會不抓住的話,錢是會溜走的。」
「我們之間,走腎不走心。」
江霽寒被她用力的抓住胳膊,他知道她是認真的,也下了很大的決心,目光暗暗,「好,我答應你。」
聽到他的話,楚嬌緊繃的神經一瞬間鬆開。
坐下,不知道是京城的秋天太冷,還是她唾棄自己因為錢出賣自己身體的行為。
她一直在抖。
情緒傳染到江霽寒這裡,他摟住楚嬌的肩膀,喉頭滾了滾,正想說你後悔也可以,我可以當沒聽見剛才的話。
還沒開口,不遠處的陳松跑過來:「江少,楚小姐,全身體檢可能還要等一段時間,快的結果已經出來了,沒什麼大礙,院長建議子清小朋友住院觀察。不過這個點,陪護病房沒有了。」
江霽寒:「知道了,你留在這裡。」
他起身看著楚嬌,「跟我走吧。」
楚嬌心裡一咯噔,還是配合地點點頭。
陳松在醫院,江霽寒開車,楚嬌坐在副駕駛位置,不知道他要把她帶到哪裡。
興許是最近的酒店。
紅燈的時候,江霽寒看出她的緊張,握住她的手,輕笑,「別害怕,我又不會吃了你。」
他笑得好看,只不過楚嬌此刻沒功夫和他打情罵俏。
江霽寒摩挲著她的手指,和她十指相扣,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第一醫院的兒科院長是京城最權威的那一批,他說你妹妹沒事,那就是沒事。」
楚嬌點點頭,她又怎麼會不知道。
小的時候,她愛發燒,每次楚逸楊不管再忙,都會親自帶她來醫院。
來得太頻繁,醫院的護士和醫生都要認識她了。
現在她帶著何靜茹和別人的孩子來這個地方,不知道天上的楚逸楊看到,會不會怪她。
突然,楚嬌又嗤笑一聲,怪她又怎麼樣。
如果楚逸楊真的心疼她,又怎麼會拋下她跳樓。
他和何靜茹本質是一樣的人,懦弱的人。
冰冷的淚水砸在江霽寒手背上,楚嬌哭了。
哭得比見到何子清從火場出來的時候還要難過。
江霽寒不語,只是緊緊地握住她的手。
一路上,兩人誰都沒再說話。
車子停在京城最貴的別墅區,車子入庫,江霽寒拉著她上了電梯。
電梯門剛關上。
同時,楚嬌把身材高大的男人推在牆上狂吻。
江霽寒一怔,扶住她的腰,開始配合。
細密的,纏綿的吻逐漸變得狂風驟雨,楚嬌生出一種吃了眼前這個人的感覺。
呼吸纏綿間,江霽寒扣住楚嬌的下巴,「才學了幾次,怎麼這麼會了?」
楚嬌大口呼吸,「少廢話,親我。」
她現在滿腹的委屈和劫後餘生沒處發泄,對著男人的嘴唇就是撕咬。
電梯門開了,她攀住江霽寒的肩膀,纏住他的腰。
全身的力氣都壓在他身上,就那麼被抱著進了臥室。
江霽寒把人放在床上,輕輕地吻了吻。
楚嬌拉住他的領帶狠狠加深這個吻。
她覺得不夠。
再多點,再多點吧,她今天什麼都不想去想。
只想在纏綿里溺死,把腦子裡那些討人厭的回憶做出去。
可下一秒,男人卻起身,調整呼吸,整理領帶:「不早了,累了一天,你今天先休息。」
他把人帶回來,只是因為醫院沒有陪護病房,沒想著這個。
只不過他也被楚嬌親得凌亂不堪,明顯動了情,最初的想法沒有絲毫說服力。
楚嬌起身,領口敞開,眼裡情慾未退,聲音沙啞,「你什麼意思?」
江霽寒看出她的不滿,過去親親她的嘴角。
「寶貝,今天不合適,你先睡吧。」
說完,就要離開。
「江霽寒!!!」楚嬌拿起枕頭猛地砸向他,「你混蛋!」
江霽寒嘴角噙著笑,「你才知道嗎?」
眼看他要走,楚嬌衝過去堵住門,怨恨地看著他,「你是不是不行?」
她在試圖激怒他,江霽寒咬緊後槽牙,「你覺得呢?」
他不是不想,只是覺得今天做,那他也太不是東西了。
可是看著充滿欲色的佳人,他開始動搖。
最後深吸一口氣,緊緊扣住手心生怕自己忍不住,成了趁人之危的禽獸。
江霽寒哄著她:「乖,今天不合適。」
楚嬌咬著唇:「今天我不收你錢。」
江霽寒蹙眉:「我不是這個意思。」
說完,輕輕推開楚嬌,開門離開。
他這番舉動,氣得楚嬌在他房間裡的床上滾了好幾圈。
躺在床上順了很久氣,嘴裡不停罵著髒話。
江霽寒這個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
-
楚嬌在他的房間,江霽寒去別的房間洗了澡。
剛才她如果再親他一口,他一定控制不住。
他是想睡她,但至少過了今晚。
打開淋浴頭,熱水沖刷他黏膩的身軀,也沖刷著他腦子裡的黃色廢料。
只要想到楚嬌現在正躺在他的床上,他就......
這場澡,他洗了兩個小時。
出來的時候很安靜,沒再聽見公主罵人的聲音。
又過了一會兒,他悄悄打開房門,裡面的人已經筋疲力竭在床上睡著了。
他走過去摸著那張在月光下格外楚楚動人的臉。
真漂亮。
如果可以,想私藏。
藏到一個沒人看得到的地方,只容他一個人靜靜觀賞。
床上的人好像被他摸得癢了,不滿的皺皺眉頭。
嘴裡嘟嘟囔囔:「江霽寒混蛋。」
江霽寒輕笑出聲,「對,我是混蛋。」
混蛋不配擁有公主,不配擁有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