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寶貝,來感覺了?」
楚嬌沒說話,只是摟著江霽寒的脖子又想湊上去。
江霽寒卻捂住她的嘴,「這麼著急,看來真的是想我了。」
楚嬌理智回籠,這才看到他額角一處微微發紫的傷痕。
江霽寒注意到她的視線,鬆開手,主動吻了上去。
兩人一路從客廳纏綿到衛生間。
江霽寒幾乎是親夠了才松的嘴:「怎麼?幾天沒見到我的帥臉,看那麼仔細?」
關上門,江霽寒才想起來問:「小傢伙呢?」
楚嬌喘著溫氣:「睡著了。」
江霽寒又笑著去吻她,「那我們可要小聲一點了,免得讓你妹妹看到少兒不宜的畫面。」
「嘶——」江霽寒吃痛。
楚嬌不輕不重的在他腰間擰了一下,男人的反應卻大的離譜。
楚嬌訝異間,江霽寒抬手打開了淋浴,水生淹沒兩人的喘息聲。
「我...唔唔...洗過澡了。」
「那就...再陪我洗一次。」
他輕輕撫摸著楚嬌濕潤的臉蛋,「乖,幫我脫掉。」
楚嬌咬著嘴唇,照做。
上衣脫掉後,楚嬌這才看到他腰上的淤痕,除了腰部,其他地方也散落著星星點點的傷。
她是練拳擊的,知道這些傷大多都是皮肉傷,但看著還是觸目驚心。
她又想起來前兩天見到周彥時,他再次提醒她的。
「江家二少爺是個很危險的人,做的都是很危險的事。」
江霽寒注意到她的情緒,眼神暗淡下來,抓住楚嬌的手就放在自己的......
「胡思亂想的話,不如幫幫我。」
楚嬌回神,看他一眼就要蹲下解他的皮帶。
江霽寒一把把人拉住,「也不用做到這種程度。」
......
晚上11點,兩人從衛生間出來。
楚嬌還是幫他了,幫他洗了澡。
兩人坐在沙發上,穿著浴衣,江霽寒有一下沒一下的啄楚嬌的嘴。
邊啄邊說:「寶貝,你真會,光用手就爽死我了。」
楚嬌狠狠捏了他大胯一把,而後像是突然想到什麼。
久違的嘴角勾著笑:「我還有更會的,你要不要試試?」
看他自信的模樣,江霽寒輕笑出聲,「好啊,那你輕點,可別把我玩死了。」
楚嬌起身,從柜子里拿出紅花油,而後對著江霽寒命令道:「趴下。」
聽到這一聲趴下,江霽寒全身戰慄,有種說不出的爽感。
他聽話的乖乖趴下。
楚嬌過去把手搓熱,塗上紅花油,對著江霽寒腰上的傷就狠狠揉下去。
去年她去打黑拳,回來弄的全身都是傷,陳姨就是這麼每天給她用紅花油按摩。
後來拳館的女學員受傷,她也是這麼做的。
可以說很熟練。
「寶貝...好爽...」江霽寒趴在沙發上悶哼,嘴裡還不停說著騷話。
「少發騷。」楚嬌見不得他這副騷樣子,手下的力道又加重。
「嘶——寶貝,輕一點。」這次是真疼了,江霽寒額上都出了一層細密的汗,「你的手,是真的好厲害。」他發自內心的稱讚。
楚嬌手下這才輕了一點。
剩下的二十分鐘,兩人都沒什麼交流。
楚嬌只是仔細的按摩,幫他活血化瘀。
這是她第一次仔仔細細的觀察他的身體。
身材好的男人她在拳館見得多,本以為已經免疫了。
可看到江霽寒,她才知道,原來有人先天條件可以這麼好。
寬肩腰細,骨架大,肌肉均勻的分布在骨骼上。
老天爺真的很偏愛他,給了一張好臉的同時,身材這塊也拉滿了。
她不自覺的吞了口口水,臉頰開始燥熱。
江霽寒捕捉到她的變化,輕笑出聲:「寶貝,來感覺了?」
楚嬌沉默,他真敏銳的可怕,她是來感覺了。
江霽寒起身,摟住她的腰,下一秒,把人整個扛在肩上,往臥室走去。
把人放在床上:「現在,該我伺候寶貝了。」
......
第二天醒來,楚嬌感覺自己昨晚像是跟人打了一場比賽。
她扭頭,江霽寒還在睡,呼吸均勻,她躡手躡腳的下床。
打開臥室門,何子清已經穿好衣服在餐桌上倒牛奶。
看到楚嬌,她跑過來抱住她的小腿,「姐姐,漂亮哥哥是不是來了?」
楚嬌微怔。
「我昨晚聽到你們的聲音了。」何子清童聲稚嫩。
楚嬌一下慌了,她昨晚特意囑咐了江霽寒去離何子清臥室遠的那個房間做。
何子清還是聽到了。
她正想著怎麼回復。
何子清道:「你們是在打拳嗎?」
她昨晚起來上廁所,路過姐姐的房間,就聽到那個漂亮哥哥的聲音。
「這個姿勢好不好,不行就換一個。」
「痛不痛,要不要休息一下。」
「累了嗎?累了咱們換位置。」
和姐姐教那些學生的時候說的話一模一樣。
那個漂亮哥哥好像在教姐姐打拳。
聽到何子清的結論,楚嬌臉頰微紅。
江霽寒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一邊。
眼角都帶著笑意:「是你姐姐在教我打拳。」
何子清一臉純真的看著他,「漂亮哥哥也是姐姐的學生嗎?可林叔叔說她只教女學生。」
江霽寒走過來拉開凳子坐下,「是只教女學生,但是哥哥是她唯一一個男學生。」
至少他死之前是的。
想到這裡,江霽寒心像是被人揪了一下。
一些好東西,他擁有過,就知道多好。
如果可以,他不想交給別人...
心臟處傳來悶悶的疼痛感。
他整理表情:「小傢伙,你姐姐說我學什麼姿勢都很快,是她最好的學生。」
他看向楚嬌,楚嬌此時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個騷男人在當著小孩子的面說什麼虎狼之詞?
還好這個話題沒繼續多久。
幼兒園組織了周末家長陪孩子去海洋館,娃娃車馬上要來接了。
楚嬌看時間差不多了,去收拾何子清的書包。
兩人走之前,楚嬌給江霽寒說了門鎖密碼,這是他的房子,他本來就可以想來就來。
小傢伙去按電梯,江霽寒穿著居家服走到門口,一把掐住楚嬌的腰,親親她的側臉。
「我這兩天不忙,要不要邀請我去你的拳館,我想看看你教課的樣子,一定很勾引人。」
楚嬌被他的話弄的耳根子癢:「再說吧。」
說完,她幾乎是落荒而逃。
楚嬌剛走,江霽寒就接到了謝亦笙的電話。
江霽寒:「餵?」
謝亦笙:「喂,哥。」
江霽寒:「什麼事。」
謝亦笙:「哥,媽知道你從港城回來了,想見見你。」
江霽寒呼出一口氣,「你們在哪兒,我現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