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他說:「我們斷了吧。」
飛機上的大塊頭男人迅速從袁宇翔褲子裡找到鑰匙。
幾人紛紛入水,千鈞一髮之際,江霽寒打開了楚嬌腳上的鐵鏈,鉛球落入漆黑的海底。
把人救上來,楚嬌嗆了好幾口水。
江霽寒把人緊緊的抱在懷裡。
嘴裡不停的喊著她的名字。
楚嬌想抬手摸摸他的臉,卻一點力氣也沒有,不多久,昏了過去。
江霽寒把人抱起來,看著躺在地上的袁宇翔,陰狠狠道:「帶回去。」
眾人搜查船艙,陳松看到了躺在裡面,奄奄一息的Emi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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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醫院,醫生給楚嬌拍了CT,開了抗生素,為防止陸地溺亡,楚嬌暫時留院觀察。
躺在病床上,楚嬌的腿被高高架起,拉扯鐵鏈時有輕微骨折。
她躺在醫院這兩天,江霽寒沒來過幾次,她沒想到秦盛和方曉從京城趕過來了。
秦盛一見面就跟她說不用再管公司的事,照顧好身體要緊。
這兩天,大都是陳松在照顧著她。
吃完了海參燉雞,楚嬌喊住要離開的陳松。
「江霽寒呢?」她問。
陳松一頓,「江少這兩天還有事要處理,沒辦法過來。」
楚嬌「哦」了一聲,她知道陳松在騙人,但沒有拆穿她。
她知道的,這兩天她睡了以後,江霽寒會偷偷進來看她,只是看看她的臉就走了。
陳松走後,她給江霽寒發消息。
楚嬌:【你很忙嗎?】
江霽寒:【嗯。】
楚嬌:【那你,要來看看我嗎?】
那邊沒回復,楚嬌也沒再問,他大概真的很忙吧。
病房外的江霽寒看了兩眼,大步離開,到了重症監護室。
Emily在船上被強姦後,撕裂嚴重,直到今天才醒過來。
醒來的第一眼,就看到坐在自己病床不遠處的江霽寒。
江霽寒手上把玩著水果刀,眼神冰冷的看著她:「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她的嗓子已經被叫壞了,發出嘶啞的聲音:「你不都知道了嗎?」
是她聽了袁宇翔的話,帶著他的人綁走的楚嬌。
江霽寒起身:「會有人來找你的。」
Emily心頭一頓,破罐破摔的自嘲:「江霽寒,你真狠的心。」
男人沒聽,繼續往前走。
Emily顫顫巍巍的下床,一把抱住男人。
「你喜歡我過嗎?」
江霽寒推開她,扭頭,陰狠狠的看著她:「你覺得呢?」
Emily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了答案:「為什麼,為什麼你會喜歡她,我陪了你那麼久,從公司起步到現在,我為你做了那麼多,為什麼你偏偏喜歡上的是她。」
大學時,她對江霽寒一見鍾情,他上什麼課,她也跟著上什麼課。
但他大二退學了,去繼承了家裡的產業,在港城打拼。
畢了業,她拒絕了幾個國外的好offer,進了江霽寒的公司。
「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你為什麼不喜歡我!」她發了瘋般的質問江霽寒。
江霽寒推開她的手,看了看表:「我沒什麼跟你說的,警察馬上來,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說完,他離開房間。
陳松在醫院門口等著,見江霽寒出來,小跑過去。
陳松:「江少,袁梅過來了,說是要帶袁宇翔走。」
袁家當家大姐帶著人來港城了。
江霽寒:「現在他人在哪兒?」
陳松:「按你的吩咐,人在酒店,一步都沒出去過,袁家大姐那邊,我們怎麼辦?」
江霽寒:「法律怎麼辦,袁宇翔就怎麼辦,讓她等著。」
兩人驅車到了酒店,一進門,江霽寒坐到凳子上看著被脫光衣服蒙著眼綁在床上的男人。
他點燃香菸,袁宇翔突然激動:「江霽寒,是你吧。」
江霽寒不疾不徐的走到他跟前,摘了他的眼罩。
太久沒見到光亮,袁宇翔被刺的睜不開眼。
江霽寒緩緩吐出煙氣,上手抓住男人的頭髮:「教唆你的人是誰。」
私人遊艇、公海、國外僱傭兵和眼線。
這些都是袁家碰不上的資源。
袁宇翔緩緩睜開眼:「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江霽寒拿起菸頭,瞄了眼他胯下。
「江霽寒你,啊啊啊啊啊——」袁宇翔被燙的渾身直哆嗦。
「不想要另一個了,你可以選擇不說。」
「江霽寒我操你媽,你敢這麼整我!」
放在以前,袁宇翔是斷然不敢跟他這麼說話的。
上次被他弄掉了一個,江家那邊找人半威脅半威逼利誘的把事平了。
袁梅警告他別再去惹江霽寒。
但現在,他就是不服,被羞辱成這樣了,他沒什麼可怕的。
如果真把林家那個供出來,他們袁家才算是惹了京城的整片天。
「是我自己一個人弄的,我就是要報仇,你滿意了嗎?」袁宇翔顫抖道。
江霽寒又點燃了一根煙:「不說,那你就一個人付出代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袁宇翔突然狂笑不止,「江霽寒,你不是對楚嬌那個賤人上心了吧。」
「我告訴你,你當時還是來晚了,她已經被我上了,她為了求我別殺她,主動對我投懷送抱的。」
「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麼要她了,她是真的騷,你想不想看看我拍的視頻,她的腰扭的」
嘭!
江霽寒掄圓了拳頭一下砸在男人臉上。
一拳下去,氣還沒消。
他掐住男人的脖子,狠狠的掐著,直到他呼吸微弱,江霽寒才鬆開手。
袁宇翔像瀕死的魚一樣大口呼吸:「有種你就真殺了我。」
陳松聽到動靜,進來就看到這一幕,他慌忙拉開江霽寒,怕他一時氣急敗壞做出出格的事來。
此刻,他感受到了江霽寒顫抖的呼吸。
江霽寒掏出口袋裡的煙,再次點上。
「看著他,只用給一點點吃的,他肯說了,叫我過來。」
得知江霽寒還要把自己囚禁在這裡,袁宇翔急了:「你他媽放了我,你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江霽寒你個孬種,誰和你在一起都不會安全的,你這樣仇家多到數不清的,你......」
關上房門,江霽寒長舒一口氣,驀地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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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時候,楚嬌聽到病房房門的動靜,立刻閉了眼睛裝睡。
等人來到她床頭,她立刻起身,一把攬住江霽寒的腰。
軟聲道:「為什麼躲著不見我。」
江霽寒不語,想摸她頭髮的手停在半空。
「你說話呀。」楚嬌抬眸看著江霽寒。
他思索再三,緩緩開口:「楚嬌。」
楚嬌眨著眼看他:「嗯?」
江霽寒深吸一口氣。
「我們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