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愛過她嗎?
江霽寒盯著那雙清冷疏離的眼睛,喉頭像是被塞了一大團棉花。
喜歡你三個字,怎麼也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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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嬌靜靜地呼吸著,看著面前的人。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寧靜,江霽寒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江少,夫人那邊出事了...」陳松急道。
聽完了陳松的複述,江霽寒皺著眉頭起身快速穿衣,匆匆離開。
電話里,楚嬌也聽了個大概,她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問。
這是江霽寒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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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江宅。
「來了?」江靖宇坐在家主椅上,絲毫不驚訝江霽寒的來到。
江霽寒衝到他跟前,雙目赤紅:「你把我媽和我弟弄到哪裡去了?」
江靖宇緩緩起身,拍拍江霽寒的肩頭:「別著急,他們很安全。」
「上次港城那件事,你處理的不錯。」江靖宇喝了口手裡的茶水,「不愧是我兒子。」
港城公司和賭場利益牽扯這件事,江靖宇也沒想到江霽寒能處理的那麼完美。
絲毫不拖泥帶水,盡最大可能將風險和人脈損失降到最低。
聽說還動用了京城的人脈。
江靖宇才回來京城沒幾年,能量大到這個地步是他沒想到的。
「來,今天你大哥不在,我們父子兩個來場談心局。」
說著江靖宇又坐下,親自給江霽寒倒了一杯茶水。
江霽寒冷冷的看著他。
江靖宇過去把人按在座位上,撥通電話,放在江霽寒耳邊,「來,先跟你媽說說話。」
手機里謝晚棠的聲音響起:「霽寒。」
江霽寒呼吸一滯,問江靖宇:「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就是看你們母子可憐,還帶著一個雜種,想幫你們改變改變生活環境罷了。」他笑道,「聽說你媽最近幾年哮喘又嚴重了,我剛通知了京城最有名的哮喘專家,幫謝晚棠看病。」
江霽寒死死的看著江靖宇:「你想我做什麼。」
江靖宇是個徹頭徹尾利益至上的商人,他現在這麼做,只有一個原因。
他要他幫他做事。
江靖宇笑了,掛了電話:「霽寒,我真是沒想到,我兩個兒子裡,你從小不在我身邊長大,居然性子和能力是最像我的,聰明,有手段。」
「所以呢?」江霽寒冷道。
江靖宇順勢坐下,像條毒蛇一樣盯著江霽寒。
「你本事那麼大,有沒有興趣插手京城的產業?」
江霽寒一頓:「那你的寶貝大兒子呢?」
江靖宇在京城圈子裡,是出了名的偏心,手下幾乎所有的產業都明牌了以後會留給江楓。
他被接回京城,乾的也都是不入流的髒活。
現在他這麼做,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京城的產業出問題了,而且不小。
「你就不怕我吞了你寶貝大兒子的產業?」他笑道。
江靖宇的臉色沉了下來:「你不會的。」
有他在,江霽寒就做不到。
「你的意思是,讓我給你的寶貝大兒子打下手,收拾爛攤子?」江霽寒道。
江靖宇喝了一口茶,不語。
江霽寒知道他的意思了,他笑道:「你還真是,和我想的一模一樣,沒把我當過兒子。」
江靖宇依舊喝著茶。
「讓我幫你寶貝兒子收拾爛攤子,可以,我要港城公司的全部股份。」他起身,「這點對你來說,還不算是大出血吧。」
江靖宇看著他,緩道:「可以。」
那邊的產業和京城的比,不值一提,只要江霽寒幫江楓穩固公司,給他一點甜頭也是可以的。
得到肯定的答覆,江霽寒走到門口。
離開前一秒,他還是緩緩回頭問了江靖宇那個問題。
「你愛過我媽嗎?」
江靖宇一頓,緩緩開口:「沒有,沒有誰會愛一個雞,當年只是玩玩而已,你媽該感謝你,如果不是有了你,她估計已經在港城哪個骯髒的胡同里死了。」
江霽寒呼吸一滯,江靖宇比他想的還冷血。
坐到車裡冷靜了許久,江霽寒滿腦子都是楚嬌的那番話。
有些人天生就沒有愛人的能力,我們要做的是好好愛自己。
緩緩睜開眼,煙盒裡的香菸已經被抽完。
怎麼辦,好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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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嬌的睡眠很淺,剛合上眼就聽到手機的聲音。
江霽寒:【我在門口,能給我開個門嗎?】
楚嬌起身,披上外套出門。
打開,江霽寒蹲坐在樓梯間。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他此刻看起來像一條被人遺棄的大狗狗。
楚嬌的心被扭了一下。
看到門開,江霽寒起身,眼神一瞬間有了亮色。
他過去緊緊的抱住楚嬌。
快11月,京城的天已經開始冷了。
楚嬌能感受到他身上絲絲的寒意,她該推開的,但江霽寒陰鬱的感情好想影響了她。
兩人就在門口緊緊相擁,誰也沒說話。
「進去吧,外面冷。」楚嬌緩緩開口。
江霽寒點點頭,被她拉著進了門。
兩人剛進到臥室,楚嬌被狠狠的捏住下巴。
冷冽的,帶著煙味的吻強勢的落下來,江霽寒瘋狂掠奪她口腔中的空氣。
兩人太久沒親熱,楚嬌受不了這麼猛烈的攻勢,被親到腿軟。
好在江霽寒沒繼續下去,一吻方休,他又緊緊的抱住柔軟溫暖,但又透露著力量感的女人。
幾乎是哀求的語氣開口:「楚嬌,能再陪我兩個月嗎?」
就兩個月,他沒什麼別的願望,只想在這最後的兩個月里狠狠的把自己送到女人的身體裡。
這大概,是他這為數不多的30年人生里,最想要的溫暖。
楚嬌能感受到男人在顫抖。
把男人緩緩推開,看著她充滿悲傷的眼睛:「為什麼?」
江霽寒顫抖著雙唇開口:「我給你投資,我可以幫你把你爸的樂生再救回來,你就當可憐可憐我。」
他滿眼都是真誠,楚嬌的心臟狂跳不止。
她喉頭滾了滾,想問江霽寒為什麼說話不算話,明明說好了不再見面,要裝不認識。
現在怎麼又在這裡裝可憐?
她喉嚨緊了緊,雙手扶住江霽寒的臉,深吸一口氣。
「我可以答應你,但你要實話實說。」
江霽寒乖巧的點點頭。
楚嬌問他:「你剛才走之前,想對我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