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楚嬌,願你歲歲無憂。」
楚嬌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下午,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
病房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三個護工。
她不喜歡被人監視著,剛要下床。
門鎖響動。
謝亦笙進來,看著楚嬌:「嫂子,你醒了。」
他臉上掛了彩,雖然不嚴重,但左眼皮還是腫了起來。
楚嬌淡淡開口:「我要回家。」
她要回家,鬧這麼一趟,何子清已經陳姨那裡住了快一個月,是時候把人接回來了。
ⓈⓉⓄ⑤⑤.ⒸⓄⓂ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醫生說你身體虧損的厲害,建議住院觀察休息。」
楚嬌眼神憤怒:「你們要囚禁我?」
謝亦笙連忙擺手:「不是,楚嬌姐,你...看看這個吧。」
說著他把一封包裝精美的信封遞給楚嬌。
「這是陳松昨天回來給我的,是...我哥讓他交給你的。」他說著聲音又哽咽了。
楚嬌呼吸微顫,還是伸手接了信封。
謝亦笙輕輕把門關上,看到信封上楚嬌收三個字,她的眼淚奪眶而出。
「展信佳,能收到這封信代表我的漂亮寶貝已經識破了我的詭計,我一開始就知道那些拙劣的伎倆騙不了你。」
「想說的話有很多,但真的落筆又不知道說些什麼,我想了想能對你說的或許只有對不起。」
「楚嬌,對不起,我又騙了你,答應你不再對你說慌,我又沒做到,如果討厭我,可以隨時隨地罵我,在心裡罵或者罵出聲都可以,我想我應該能聽到。」
「對不起,我一開始就該告訴你我所有的事,讓你有準備的時間,但我沒想到你會...喜歡上我,當我知道後,我更不敢說了,我這樣的人,沒有資格用感情去傷害你。」
「對不起,是我自私,我不該在這種時候一次一次的去招惹你,給你希望又說那些傷害你的話,都是我的錯。」
「對不起,這麼晚才找到你,沒能履行我小時候的諾言,在你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
「對不起,用這種最懦弱的方式道別,我想我沒有勇氣,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看著你那雙眼睛,我不敢。」
「楚嬌,我想你已經知道了,我的心上人在你出現的那一刻,就已經在我身邊了。」
「楚嬌,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也許你現在已經不想聽我說這些話,但我還是想彌補,彌補曾經那些刻薄的言語對你的傷害。」
「最後,希望我的寶貝今後都生活在幸福里,找到一個很好的人,生一個漂亮像你的孩子,或許那個時候你已經忘了我,但這正是我所希望的。」
「楚嬌,再見,願你歲歲無憂。」
江霽寒。
一行行工整的字跡被滾燙的淚水洇濕,墨水散開,字跡模糊,模糊的還有楚嬌的眼眶。
豆大的淚水不斷划過楚嬌的臉頰,像夏天瓢潑的大雨,像港城梅雨季陰濕的天氣。
這場雨持續了很久很久。
楚嬌覺得她這輩子的眼淚都要在今天哭幹了。
她哭的安靜,淚水卻洶湧。
痛苦悲傷在空氣里蔓延,一旁的謝亦笙也瞬間濕透了眼眶。
她覺得,如果早知道這麼痛苦,當初不要認識江霽寒就好了。
-
在醫院住了一周,楚嬌搬回了江霽寒原來的公寓,裡面的陳設都沒變。
陳松說早在她住進這裡第一天開始,房子就已經是她的了。
陳松走後,她獨自坐在沙發上,看著熟悉的陽台,熟悉的擺設。
只是少了那個熟悉的人。
再見到謝晚棠是在幾天後。
短短几天,她看起來比原來憔悴了許多,像是受了什麼打擊。
楚嬌抿了抿唇:「阿姨,從今天開始你來這裡住吧,我一個人照顧不了兩個孩子。」
說罷,她摸著自己的肚子。
聽聞此言,謝晚棠眼中的光亮回流,瞬間濕了眼眶:「好。」
偌大的公寓現在住了三個人,何子清和謝晚棠的關係很好,這是楚嬌沒想到的。
謝晚棠很會做飯,楚嬌這才知道江霽寒的手藝都是跟誰學的了。
短短一個月,她長胖了不少。
這段時間很少見謝亦笙,秦盛倒是經常打電話過來。
楚嬌以為發生了那麼多事,又沒了江霽寒的關係,秦盛不會再理會自己。
沒想到銀月的位子還是給她留著。
晚上,謝晚棠帶著何子清去開家長會。
楚嬌在家看著銀月的報表。
門鈴響了,保姆去開門,秦禮提著一大袋子東西進來。
「好久不見了楚嬌姐,你身體有沒有好點?」
楚嬌點頭輕笑:「好多了。」
秦禮掃了兩眼楚嬌的肚子,眸光微動,楚嬌也沒藏著掖著:「進來吧。」
秦禮說沒問她細節,只是說著最近發生的趣事。
門鈴又響了。
楚嬌怎麼都沒想到周彥會來。
她趕忙把人迎進屋。
看到沙發上的女人,周彥周身一頓,不自覺攥緊了拳頭:「你怎麼在這兒?」
「我怎麼不能在這兒?」秦禮道。
秦禮調整呼吸:「楚嬌,我想和你單獨聊聊。」
楚嬌看了眼秦禮:「好。」
兩人進了房間,周彥欲言又止:「江總的事,我聽說了,你別難過。」
楚嬌苦笑:「都過去了,還活著的,總是要好好活的。」
周彥喉頭滾了滾,突然攥住楚嬌的手:「不管怎麼樣,你的身邊還有我。」
楚嬌抽手:「周彥,我們之間只是朋友,而且,你和秦禮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周彥眸光暗淡:「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樣,都是她逼我的。」
「我逼你的?」秦禮打開門,斜靠在門口,眼神輕佻:「要我再幫你回憶一下你是怎麼...唔唔...」
話沒說完,周彥一個箭步衝過去捂住她的嘴,把她帶到大門外。
剛出了門,秦禮一個轉身把人壓在牆上,不由分說的吻了上來。
剛開過葷,周彥對這個香甜蠻橫的吻又恨又愛。
秦禮先抽身,氣喘吁吁:「我勸你別再肖想楚嬌姐,她已經和江家分不開了,你還看不出來嗎?」
周彥不語,只是一味盯著她飽滿的嘴唇,咽口水。
秦禮輕笑:「楚嬌姐根本就不喜歡你,你不如跟了我,我很有錢你知道吧。」
「骯髒!齷齪!」周彥回過神來,「女流氓!如果不是你強迫我,我怎麼會和你......」
秦禮不爽了,拉開自己領口,語氣不屑。
「到底誰是流氓?昨晚是哪個狗把我咬成這個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