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他的接觸,讓她吐了


  陸煜承去主臥浴室洗澡。

  洗完出來,他走到梳妝檯前,準備拿吹風機吹頭髮,不小心碰到江婉音的包。

  包掉在地上,東西散了出來。

  陸煜承俯身下去撿,突然看到一隻華貴精緻的男士腕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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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懂腕錶,一眼就看出這隻腕錶具有很高的收藏價值,只有有身份的人才能買到,江婉音不可能有渠道接觸到賣家。

  所以,這隻表是某個男人的。

  他眉頭蹙起,心頭湧起一股無名怒火。

  難怪她最近如此反常,疏遠他,對他不冷不熱,還時常和他頂嘴。

  她果然有了其他追求者。

  江婉音喝完果汁,走進臥室,就見到陸煜承盛怒的臉。

  她看到他手中腕錶,立即上前,想要搶回來。

  陸煜承握緊腕錶,質問:「這隻表是誰的?」

  「和你無關。」江婉音冷漠道。

  「江婉音,你是不是仗著我寵你,就敢隨意戲弄我?如果你敢背叛我,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他用力抓住她的手腕,幾乎要把她的骨頭捏碎。

  江婉音疼得臉色蒼白,她本來就因為孕吐而難受,現在更是雪上加霜。

  她咬牙道:「放開,我和腕錶的主人根本不熟,而且,我本來也想把腕錶還給他。」

  陸煜承哼了一聲,放開她的手,冷冷道:「記得你自己的身份。」

  他把表放在桌上,已經沒了任何和她親熱的心情。

  江婉音揉著手腕,看著他發怒的模樣,突然笑了笑。

  他讓她記得自己的身份。

  他有什麼資格和她說這種話。

  她不過是一個假的陸太太,難道她還得為他守身如玉?

  江婉音忍不住道:「不過是一隻腕錶,你就小題大做,那你和薛雅潼呢?你們在我眼皮底下眉來眼去,你以為我真看不出來?」

  陸煜承莫名心虛,卻還是嘴硬嘴硬為自己辯白:「我和雅潼清清白白,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江婉音冷笑:「是嗎?你覺得這話我會信?」

  陸煜承蹙眉,很快找回主動權:「今晚說的是你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的事情,你少污衊我,以後,你和別的男人不能單獨見面,也不能收他們的禮物。」

  「憑什麼?」江婉音清冷柔美的臉上都是倔強,「我難道不能有自己的社交,不能有自己的朋友?」

  「憑我是你丈夫!」

  他被她激出了脾氣,突然捉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到床上,按住她的身體,想要親吻她。

  江婉音的雙手無法動彈,面對他的親密接觸,她孕吐的反應更加強烈。

  一股噁心感襲來,她突然乾嘔一聲。

  陸煜承停住動作,不敢置信看著她。

  江婉音繼續乾嘔。

  陸煜承從她身上起來,目光仿佛結了一層寒霜。

  「江婉音,我希望你真的是因為身體不舒服,才會這樣。否則,我會殺了你。」

  江婉音沒有回答他的話,她現在非常難受。

  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攪弄著,她想吐,卻吐不出來。

  陸煜承覺得自己的男性尊嚴受到侮辱,冷著臉離開了臥室。

  他們陷入了冷戰。

  接下來兩天,他都沒再主動和她說話。

  他不說話,她當然也不會開口。

  要不是為了姑姑,她一分鐘都不想待在這裡。

  晚上,陸煜承出門參加一場應酬。

  宋律師給他打來電話,「陸總,關於你之前委託給我的案子,我想和你匯報下進度。」

  陸煜承淡淡道:「你說。」

  「江女士和王女士都受傷了,只要能證明是王女士先動手,那麼江女士就是正當防衛。不過驗傷報告對江女士很不利,因為王女士傷得更加嚴重,江女士可能被判防衛過當。

  但是,這也不是沒有迴旋餘地,只要證明王女士和蘇先生有婚外情關係,王女士是非法闖入民宅,就能幫江女士脫罪,我們已經拿到了保衛處發來的監控視頻,發現蘇先生和王女士有摟抱、親吻的親密行為,但是證據還不夠,需要進一步找到兩人的聊天記錄和開房記錄。」

  陸煜承嗯了一聲:「你繼續推進,如果對方願意私了,我願意支付所有賠償費用。」

  「好的。」

  薛雅潼想到陸煜承這幾天都沒找自己,而是去陪江婉音,心裡就很不滿。

  她現在懷著他的孩子,他居然對自己不管不問。

  越想越氣,薛雅潼便開車去找了江紅梅的辯護律師。

  宋律師把對陸煜承說的話,又複述了一遍。

  薛雅潼眼睛轉了轉,然後笑著道:「宋律師,你能不能幫我一件事,拖著這個案子的進度。」

  宋律師不解:「為什麼?按照陸總的意思,是希望儘快解決。」

  薛雅潼道:「也不是不幫江紅梅,只是希望你拖上幾天而已,只要你願意幫我,我願意給你介紹幾個大客戶。出了事,你也不用擔心,我會為你說話,陸總不會找你任何麻煩。」

  宋律師猶豫片刻,最後還是答應了。

  *

  江婉音想去醫院看望奶奶,可是陸煜承出去了,似乎早就忘記了昨天答應過她什麼。

  她也沒在意,自己去了醫院。

  奶奶見她過來,急忙問道:「婉音,你姑姑的事情怎麼樣了?」

  江婉音安撫道:「煜承已經請了最好的律師,姑姑肯定能很快出來。」

  「很快是多快,不行,我想到你姑姑待在那裡,就心痛得睡不著覺,你再打電話問問煜承,我還是不放心。」

  江婉音只能給打電話給陸煜承。

  可是陸煜承的電話一直沒接通。

  她想了想,便直接打給陸煜承的助理,和她要到宋律師的手機號碼,然後直接打給宋律師。

  宋律師的語氣含糊其辭,就是不給她個明確答覆。

  江婉音惱了,直接道:「宋律師,你就說個明白,我姑姑到底什麼時候能出來?」

  宋律師還是那套說辭:「這我也不敢保證,最快也要過一個月。」

  江婉音對訴訟的流程不了解,就掛了電話,又打給沈笑晴。

  沈笑晴不解:「不應該啊,宋律師可是江城有名的大律師,他辦事效率一向很高的,哪裡需要一個月?除非,他根本不想上心,婉音,陸煜承真的想幫你嗎?你不是說他不會放你離開嗎,估計他就是拿著你姑姑的事情來牽制你。」

  江婉音想到昨晚的爭吵,也覺得陸煜承可能是想借著姑姑的事情拿捏她。

  她心裡再覺得憋悶,也只能打給陸煜承,希望他能幫她儘快推進這件事。

  可是陸煜承的電話依舊打不通。

  她打開朋友圈,看到了薛雅潼發了一條最新動態。

  薛雅潼穿著一身高定禮服,和陸煜承手挽著手參加晚宴。

  她還發了文案:「無論我有什麼要求,他都會答應。所以,只要他需要我,我都在。我們是彼此最好的拍檔。」

  江婉音心寒至極。

  所以,只要薛雅潼要求,他就會為了她,讓姑姑在局子裡受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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