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陸煜承,他真的該死


  她的神情很平靜,宮紹霆反而有些擔心。

  「江婉音,傷心不利於你的身體恢復,你還年輕,以後會有無限可能。」

  她沒聽到宮紹霆的話,眼前依舊白茫茫的。

  宮紹霆嘆氣,起身道:「你可能想安靜待一會,我在外面走廊上,有需要,你可以喊我。」

  中午,他剛下電梯,就聽到了消防通道傳來女人的求救聲,走過去,才發現是江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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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身下都是血,看起來觸目驚心。

  陸煜承放棄了下午的出差航班,送她來了醫院。

  他知道她此時是脆弱的,可是,他也沒辦法為她做什麼。

  這種傷痛,她只能自己扛過去。

  江婉音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醒來時,發現宮紹霆還在。

  她忍住心裡的痛楚,低聲道:「謝謝宮總,醫藥費,我會還你的。」

  宮紹霆見她願意說話了,也就放心了:「你朋友很快會過來陪你,至於醫藥費,不著急。」

  江婉音嗯了一聲,又說了聲謝謝。

  宮紹霆又道:「你好好休息,工作上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和安總說了,你在團隊中的名額會一直保留著,之前實驗室火災的事情,宮氏也不會再追究,等你恢復好了,也能繼續進實驗室。」

  江婉音除了說謝謝,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沈笑晴過來後,宮紹霆就離開了。

  看著臉色慘白的江婉音,沈笑晴眼眶紅了,「是不是又是陸煜承?那個狗東西,我要殺了他!」

  江婉音見到閨蜜,剛剛一直緊繃著的情緒突然鬆懈下來,她的眼淚無聲滑落下來。

  沈笑晴見她哭了,急忙抱住她:「乖,不哭了,我來陪你了,是不是很疼?」

  江婉音的眼淚浸濕了枕頭。

  真的很痛。

  身體痛,心也痛。

  陸煜承,他真的該死!

  在醫院休息了三周後,江婉音出院,準備去上班。

  見她只哭了一次,之後就和沒事人一樣,沈笑晴反而更加擔心了。

  她勸江婉音:「要不,你就再休息幾天,我擔心你的身子撐不住。」

  江婉音平靜道:「我已經沒事了,忙起來也好,至少不會想東想西。」

  她摸摸自己的小腹,苦笑:「孩子應該是不想要這樣絕情的爸爸,所以才離開了。這樣也好,省得她長大了,因為自己有這樣一個父親而覺得噁心。」

  她回到公司上班,團隊裡的人對她態度緩和了很多,大概是安總發過話,所以他們才沒和之前一樣孤立她。

  江婉音也沒在意這些人,一來辦公室就投入了工作。

  晚上下班回家,她打開柜子,看到之前為孩子挑選的小衣服、小襪子,突然就有一股強烈的淚意涌了上來。

  她以後應該沒法子做母親了,留著這些東西也沒用。

  拿出一個袋子,她把所有小衣服小襪子都打包進去,然後拿到樓下丟進垃圾桶。

  轉身之際,她看到了站在路燈下的陸煜承。

  他一身黑色風衣,身姿挺拔,眉眼清俊。

  她注視著他,眼底迸發出恨意。

  要不是他,她的孩子不會死!

  陸煜承朝她走過來,眼底都是不滿。

  「你下班後,我一直開車跟著你,你搬到這裡來住了,為什麼?我哪裡做得不好,你居然想和我分居?」

  江婉音覺得他的話實在太可笑了。

  她都搬走這麼長時間了,而他居然才發現。

  薛雅潼占據了他所有的時間和注意力,他自己都沒發現吧。

  難道,他以為她會心甘情願,接受成為他三宮六院中的一位嗎?

  「和你有什麼關係?」她冷漠道。

  她再次想到那個死去的孩子,五臟六腑都在疼。

  「江婉音,不要任性,有什麼誤會,我們都可以好好談。」他語調放軟。

  江婉音聲音更冷了,「我不會再回去了,永遠不會。」

  說完,她就要離開。

  她現在連跟他說一句話,都覺得噁心。

  陸煜承見她如此堅決要和自己分居,胸腔里突然悶得難受。

  可是,他是不會讓她這樣離開的。

  「說清楚!你到底怎麼了?」

  他沉下臉,要拖她上車。

  江婉音現在身體還很虛弱,根本反抗不了,就這樣輕而易舉被拖上車。

  「放開我!」

  陸煜承卻沒覺察到她的身體狀況,而是冷冰冰道:「江婉音,我對你已經夠好了,別挑戰我的底線,我能包容你任何小脾氣,只有離開我這一條,不行。」

  她聽完他的話,連爭吵的欲望都沒有了,只是眼神麻木看著他。

  車子開到別墅門口。

  陸煜承用力拉她下車。

  她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可是他毫無所覺。

  張姨好奇看著發怒的先生,和表情麻木的太太,卻一句話也不敢問。

  陸煜承將江婉音拖上樓,進了臥室,他把她扔在床上。

  江婉音疼得咬住了唇瓣。

  她死死攥著拳頭,瞪著陸煜承。

  陸煜承解開領帶,冷漠盯著她:「說,為什麼要和我分居?我哪裡不讓你滿意了?是因為那個腕錶的主人?你覺得我不如他?」

  他俯身,掐住她的脖子,「我們之間的關係,我說了算,你沒資格說分開。」

  她忍不住罵了句:「混蛋!」

  「你說什麼?」他眼神幽深了幾分。

  「我說,混蛋!陸煜承,你混蛋!」

  她從沒罵過他。

  從沒用這麼仇恨的目光看過他。

  他像是失去所有理智,低頭粗暴咬她的嘴唇。

  她的反抗,對他而言絲毫不起作用。

  突然,他碰到了她的護墊。

  身子一僵。

  他覺得掃興,起身,看也沒看她,去浴室洗手。

  江婉音顫抖著手,把被扯亂的衣服拉好。

  流產後,她的身體一直在流血。

  剛剛那番掙扎,她已經沒力氣再起身了。

  陸煜承走出來,不滿看著她:「我不知道你發什麼瘋,但是你最好記住,你是我的女人,你唯一該待的位置,就是這裡。你要是敢離開...你試試。」

  他威脅完,就沒再理會她,去了隔壁書房。

  不久,他接到了薛雅潼的電話,開車離開了別墅。

  江婉音聽到他車子離開的聲音,深吸一口氣,慢慢坐起來,打算離開別墅。

  張姨見她出來,問她要不要吃點什麼。

  江婉音沒有理會她,走到玄關處準備穿鞋,卻被張姨攔住:「太太,先生說今晚你哪裡也不能去。」

  江婉音腹部傳來酸痛感,有些站不穩。

  既然陸煜承走了,她今晚留下來休息也不是不行。

  沒必要和身體過不去。

  她沒和張姨說一句話,轉身回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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