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吳玉娟看到她,滿臉笑容道:「婉音來了,你現在穿得比以前精緻時尚多了,我早就和你說了,女人就要趁著年輕多打扮,等老了打扮有什麼意思呢。」
江婉音送上禮物:「娟姨,新婚快樂。」
吳玉娟開心道謝,打開禮盒,見是一對精緻、有分量的手鐲,開心戴上了。
她拉著江婉音的手:「我很喜歡,你送的禮物最得我心了。」
吳玉茹在旁邊撇嘴道:「江婉音挑禮物的眼光這麼沒品位,你開心什麼呀。」
吳玉娟瞪她:「今天是我的大好日子,你要是讓我不開心,我也只能讓你不開心了!你家那點破事,我知道的可不少。」
吳玉茹吵架一向吵不過這個妹妹,索性閉嘴了。
江婉音把吳玉茹當做空氣,對吳玉娟道:「那我先回座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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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吳玉娟依依不捨和她分開。
她轉頭對著吳玉茹露出無奈神色。
「真給你個仙女兒媳婦,你也不懂得珍惜,你把兒媳婦作跑了,以後你兒子肯定找你算帳。」
她要是有這麼個漂亮聰明溫柔的兒媳婦,可不得天天帶出去顯擺。
吳玉茹冷哼一聲:「她也就臉能看,煜承那麼優秀,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氣。」
吳玉娟和她聊不到一起,不搭理她,繼續和自己的老公甜蜜拍照去了。
陸煜承走進宴會廳,看到江婉音,嘴角不自覺勾起笑容。
他走到江婉音旁邊坐下。
江婉音沒有理會他。
陸煜承很自然幫她倒水,還不忘提醒他:「等會兒儀式結束,我們一起過去和小姨他們合照。」
江婉音依舊沒有回應。
陸煜承笑了笑,和旁邊的一個同齡人聊起來。
這桌子有好幾個年輕帥氣的混血年輕男人,都是吳玉娟丈夫的表弟。
陸煜承沒有絲毫嫉妒,在他看來,婉音不會看上這些人,所以一點都不需要擔心。
主持人的聲音響起,江婉音的視線被吸引過去。
吳玉娟結第三次婚,婚禮依舊辦得很熱鬧和風光。
她穿著白色婚紗,坐著定製的黃金南瓜車,慢慢向舞台中央靠近。
身著騎士服的英俊新郎,走過來,彎腰親吻她的手。
吳玉茹忍不住翻白眼。
都這把年紀了,還和小女生一樣,這個妹妹真是不怕丟人。
陸煜承似乎有些觸動,他轉頭問江婉音:「我們之前都沒有辦過婚禮,我看小姨這個婚禮很有意思,以後我們可以去外國辦真正的古堡婚禮。」
江婉音嗤笑。
她和他哪裡可能還有什麼古堡婚禮?
手機震動了下,她低頭看了眼,是宮紹霆發來的信息,問她什麼時候結束,他去接她。
江婉音打字回覆:「八點應該能結束。」
陸煜承見她似乎在和誰聊天,有些不滿。
不過因為在小姨的婚禮上,他沒發作。
到了扔捧花環節。
吳玉娟招呼江婉音過去。
陸煜承也跟著過去,笑著對吳玉娟道:「小姨,婉音不需要。」
吳玉娟故意道:「人一輩子哪能只結一次婚?婉音,你快來接捧花!」
江婉音點頭,加入了搶捧花的隊伍。
吳玉娟的丈夫幫她整理了下頭髮,動作很溫柔。
吳玉茹冷冷看著她們,心裡莫名酸溜溜的,她上次和丈夫見面,好像是在兩個月前,在一家奢侈品專櫃前,她看到丈夫給女助理買皮包。
那家店人多,她顧著體面,沒有上前鬧,忍了這口氣。
前陣子陸惜承做完乳腺手術,吳玉茹去看她,順道也做了檢查,醫生建議她要保持良好心情,否則之後可能也要做乳腺手術。
她看著吳玉娟開心健康的模樣,不由暗暗罵了一句:果然是不顧家、沒良心的女人才能活得舒服。
江婉音接到了捧花。
周圍人都紛紛鼓掌。
陸煜承卻有些不滿,總覺得這不是什麼好兆頭。
吳玉茹見不得江婉音如此風光的模樣。
他們陸家給她這麼多年養尊處優的日子,她不知道感恩,還想朝三暮四?
吳玉娟拉著江婉音的手,讓她過來一起合照。
陸煜承走過去,想站在她身邊。
江婉音不想靠近他,換了一個位置。
陸煜承皺眉,正要把人拉回來,攝影師的聲音傳來:「好了,我開始拍了!」
他只能作罷。
拍照結束,江婉音準備回座位繼續吃飯。
陸煜承跟在她身後,語氣不滿:「婉音,你剛剛是不是太過分了?我們是夫妻,難道不該站在一起?」
江婉音冷笑,正想和他好好理論,他們到底算哪門子夫妻。
突然,一名服務員端著菜走過來。
不知道是誰拌了她一下,菜準確無誤潑在了江婉音的裙擺和鞋子上。
服務員嚇了一跳,急忙拿出紙巾遞給她,低頭道歉。
江婉音見她態度誠懇,也沒多計較,正好她也不想和陸煜承同桌吃飯,正好借著這個藉口離開。
吳玉茹上前來,陰陽怪氣道:「要不要去客房,找服務生借一件衣服換?」
她不跳出來,江婉音還真沒懷疑到她身上。
現在見她主動過來,她立即猜到剛剛絆倒服務生的那個人就是吳玉茹。
江婉音冷冷道:「陸夫人,以後這種暗箭傷人的事情還是少做,會顯得你沒家教。這次我看在娟姨份上不和你計較,下次我可沒那麼好說話了。」
吳玉茹沒想到她一個小輩居然敢懟自己,慍怒道:「你胡說什麼呢?這是對一個長輩該說的話?」
說完,她就要伸手打江婉音。
江婉音往後退了一步,吳玉茹巴掌沒落在她臉上,又要上前打她。
可她不小心菜刀地上發飯菜,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
陸煜承沒看清母親是怎麼摔倒的,誤以為是江婉音推的,皺眉指責道:「婉音,媽的脾氣是有些不好,可是你身為晚輩,也不該動手推她。」
江婉音冷聲道:「她是自己滑倒的,不是我推的。」
陸盼承過來,扶起吳玉茹,不忘污言穢語罵江婉音。
「江婉音,你要不要臉?你在我們陸家拿了多少好處,你現在居然還對我媽不敬,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陸煜承有些聽不下去,可是想到江婉音犯了錯還得理不饒人,又覺得該讓她吃點教訓。
他心想,等陸盼承再罵一會兒,他再上前攔著,也能讓江婉音看出,他是維護她的。
江婉音臉色平靜,眼神沒有一絲情緒波動,仿佛根本沒聽到陸盼承在罵什麼。
陸盼承罵得不過癮,上前就要掐她。
江婉音蹙眉,從包里掏出沈笑晴送的那兩瓶藥水。
她打開瓶蓋,聞到一股酸酸臭臭的味道,她捂著鼻子,把瓶口方向對準陸盼承。
陸盼承被陸煜承拉住,兩人同時都被潑了奇怪的藥水。
吳玉茹剛剛站起來後,也想過來教訓江婉音,江婉音也送了她一瓶藥水。
三人突然聞到彼此身上傳來的怪味道,都忍不住捂著鼻子,遠離彼此。
江婉音把瓶子蓋上,放進包里,然後拿出濕紙巾擦了擦手。
見他們互相嫌棄的模樣,她嘲諷一笑,離開了宴會廳。
陸盼承剛剛以為那股味道是從陸煜承身上傳來的,可直到離陸煜承老遠,她才發現那股味道酸酸的,臭臭的味道,是來自自己身上。
她只要一聞到就犯噁心。
吳玉茹也沒好到哪裡去。
吳玉娟走過來,聞到她們身上的怪味道,退開幾步,嘲笑道:「哈哈哈,你們真是活該,誰讓你們欺負婉音,今天總算吃到苦頭了吧。」
吳玉茹見她說風涼話,瞪了她一眼,然後拉著女兒,氣急敗壞離開了。
陸煜承沒有跟著她們,而是脫下外套,扔在地上,然後去追江婉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