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他對她的感情是真的
見到江婉音出來,薛雅潼忍不住諷刺道:「江婉音,你也太虛榮了,這家品牌店的衣服,根本不是你這種收入水平的人能消費得起的。你手裡的衣服,肯定不是你的,而是蒲太太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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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婉音懶得和她解釋,看也不看她,轉身要離開。
薛雅潼這陣子在陸家受了很多氣。
她之前以為,取代江婉音,就能徹底過上經濟自由的好日子。
哪裡知道,陸家沒有一個好相處的。
現在,她的生活、事業、愛情都一塌糊塗,還不如結婚以前呢。
反觀江婉音,離開了陸家,傍上了宮紹霆,卻過得比之前瀟灑自在多了。
她很不服氣。
不該是這樣的,她明明應該過上讓人人艷羨的生活,而江婉音,應該窮困潦倒才對。
她上前抓住江婉音,神情瘋癲。
「肯定是你和煜承說了我什麼壞話,對不對,不然,他不會這樣對我。」
她認為,一切都是江婉音的錯。
肯定是江婉音破壞了她的幸福。
她要掐死江婉音。
江婉音覺得她真是個瘋子。
她抓住薛雅潼的手臂,要不是因為薛雅潼現在還有身孕,她會毫不猶豫把她踢開。
樊二過來幫忙,抓住薛雅潼的手臂,讓她無法動彈。
江婉音對樊二道:「把她送去醫院,做個檢查,確保她沒有任何皮外傷,我可不希望她到時候訛我。」
樊二作為江婉音的貼身保鏢,無法離開她,因此他讓樊五來帶走薛雅潼。
樊五送薛雅潼去醫院做檢查,檢查報告出來後,他才離開。
薛雅潼全程和提線木偶一般被樊五牽著走,很是不滿。
可她今天出門匆忙,也沒帶保鏢,根本沒有說不的資格。
回到家,她心裡還是很不平,總覺得哪裡都很不順。
吳玉茹見她陰著臉回來,沒好氣道:「你天天回來就擺臉色,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陸家對你不好呢,天天在家裡好吃懶做,靠著家裡人伺候你,你有什麼資格作?」
薛雅潼沒想到現在自己連做個表情都要被自己的婆婆控制了。
她不想和婆婆吵架,冷淡叫了聲媽,就上樓回房間去了。
吳玉茹見她這幅樣子,心裡更氣。
「連孝順長輩都不懂,真不知道你父母怎麼教的。」
突然,樓上傳來哐啷砸東西的聲音。
吳玉茹覺得她就是故意的,忍不住對著樓上罵:「你有什麼不滿沖我來,故意砸東西給誰看!」
晚上,陸煜承又沒回家。
薛雅潼坐在沙發上,越想越氣。
突然,肚子開始絞痛。
她臉色發白,急忙大聲喊保姆過來。
吳玉茹不想搭理她,是保姆送她去醫院的。
醫生看完報告,道:「從目前的檢查結果來看,你肚子裡胎兒的情況非常不樂觀。你的情緒波動對子宮環境造成了很大影響,現在保住孩子的概率大概只有50%。而且,就算這次勉強保住了,後續你也要面臨長期的臥床保胎,身心都會承受巨大的壓力。我不建議你冒這個險,建議你儘快做決定,進行清宮手術,養好身體以後還有懷孕機會。」
薛雅潼頓時有些慌張。
如果孩子沒了,陸煜承就更有理由不回家了。
「醫生,我一定要保住這個孩子。」
見她堅持要保下孩子,醫生便開了些抑制宮縮和補充孕酮的針劑,囑咐她留院觀察,就離開了病房。
薛雅潼給陸煜承打電話。
打了兩通,他才接聽。
「怎麼了?」
他的語氣有些冷淡。
薛雅潼忍住心裡的憋屈,聲音虛弱道:「煜承,我現在在醫院,身體很不舒服,你能來俺看看我嗎?」
陸煜承沉默很久,終於開口:「哪家醫院?」
*
宮紹霆今晚加班,江婉音自己吃飯,然後帶米粒出去散步。
米粒歡快跑在前面,江婉音都快拉不動它了。
突然,眼前出現一道身影。
是陸煜承。
江婉音沒有理會他,陸煜承卻跟了過來,關心道:「婉音,晚上天氣冷,你應該多帶件外套。」
江婉音聽到他的聲音,都覺得反胃。
她拉著米粒,快步往前走。
陸煜承見她如此厭惡自己,心頭頓時悶悶的。
他雖然欺騙了她,可是他對她的感情也是真的。
她真的能說放下就放下嗎?
陸煜承到了醫院。
薛雅潼知道他現在住在江婉音樓上,心裡也有危機感,忍著心裡的委屈和脾氣,軟著聲音喊他,「煜承,我肚子真的好疼。」
陸煜承看在孩子的份上,走過去抱她。
「你白天都做什麼了,誰又氣你了?還把自己氣進了醫院?」
他和薛雅潼搬進陸宅後,也漸漸摸清了她的脾氣。
她絕對不是表面看起來那樣的乖巧懂事,吵架的時候,脾氣也很火爆。
不過,她是孩子的媽媽,他也不能因為她脾氣不好和她分開。
反正他現在搬出來了,偶爾才回家幾次,對他的生活也沒影響。
以前他不理解父親為什麼總是不回家,現在他理解了。
夫妻之間總是待在同一屋檐下,確實容易吵架,不如分開住,偶爾見面,還有利於感情穩定。
薛雅潼見他依舊願意關心自己,心裡總算好受了很多。
她忍不住告狀道:「我今天去商場,看到了婉音姐,於是我過去和她打招呼,可她卻突然對我說難聽的話,還對我動手,幸好我護住了肚子,否則我真的不敢想後果。」
陸煜承皺眉:「不是讓你離她遠一點嗎?」
薛雅潼扁嘴:「我只是想和她道歉,之前我確實因為衝動對她做了不好的事情,可是我已經反省過了呀。」
陸煜承見她臉色蒼白的模樣,也覺得江婉音過分了,雅潼畢竟是一個孕婦,她縱然有再多不滿,也不該對雅潼動手。
他拿出手機,給江婉音打電話。
打了兩次,才打通。
江婉音正在餵米粒喝水,拿著手機,語氣冷淡問道:「有事?」
陸煜承聲音悶悶問道:「你今天為什麼欺負雅潼?你知不知道,她差點流產?」
江婉音就猜到薛雅潼如果出事,肯定會訛自己。
「陸煜承,當時是她主動來找我岔,我連看都懶得看她。還有,為了避免被她反咬一口,我還讓人帶她去醫院做了檢查,檢查報告上顯示,她身上沒有任何傷口。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把報告發給你,你也可以去商場查監控,看看我和她到底誰撒謊了。」
說完,江婉音掛了電話,然後,她把那份檢查報告,發給了陸煜承。
陸煜承看完報告,確實如江婉音所說的,薛雅潼的身體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他不用查監控,也知道江婉音說的是真的。
因為她語氣中的嫌棄非常明顯,她連自己都不想見,又怎麼會主動去找雅潼茬?
他看向薛雅潼,語氣有些冷淡:「雅潼,你又說謊了,是不是?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不再給我惹麻煩?你明明知道自己肚子裡有我們的孩子,為什麼總是去做一些不顧孩子安危的糊塗事?」
他的話刺痛了薛雅潼。
薛雅潼不明白,為什麼陸煜承現在對自己只有指責,沒有愛和呵護。
她想反駁,可是又不敢,擔心把他推得更遠。
越想越憋屈,她的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
陸煜承見她流淚,也不忍繼續指責她。
他煩躁道:「你先冷靜一下,我出去抽根煙。」
薛雅潼一個人坐在病房裡,消化著自己的情緒。
陸煜承對她越冷淡,她就越恨江婉音。
如果江婉音不存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