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我的女兒,不能被欺負
江婉音問:「怎麼了?」
施妙宜道:「寒川在門口和人起了衝突,他讓我們不要等他,他得去趟警局。他性格那麼溫和,肯定是有人欺負他!我得趕緊過去,不能讓他吃虧。」
江婉音和施妙宜一起走到門口,找到了傅寒川。
和傅寒川發生衝突的是盛樊天和關羽芯。
施妙宜走過去,問道:「寒川,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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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川把情況說明了簡單說明了一下。
剛剛他買了兩杯咖啡過來,盛樊天和關羽芯突然從旁邊走過來,傅寒川已經小心避讓了,可是關羽芯因為在回復手機信息,沒有注意到傅寒川,撞了上來,傅寒川的咖啡不小心灑在了關羽芯身上。
關羽芯的手背被燙傷,傅寒川已經道歉,可盛樊天認為傅寒川是故意的,提出要報警。
施妙宜不高興道:「這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要不是她自己不看路,怎麼會被燙到?」
盛樊天冷笑道:「我女兒手背都被燙成這樣了,你們輕飄飄一句話就想甩鍋?」
關羽芯站在一旁,沒說話。
她現在已經完全摸清盛樊天的脾氣。
私下裡,盛樊天對她,就和對公司員工沒什麼分別。
可是,在外人面前,他卻會表現出一副愛女如命的模樣,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他真的非常喜歡塑造自己深情愛家人的人設,也非常愛面子。
幾人的爭吵,引起了門口保安的注意。
過了一會兒,一位身著灰色西裝、氣質儒雅的年輕男人走了出來。
他看到傅寒川,笑著上前和他打招呼。
「寒川。」
傅寒川也沒想到會見到他。
「默陽。」
來人是吳再恩的兒子吳默陽,也是和傅寒川同個大學任教的國畫老師。
吳默陽聽他說完事情始末後,對盛樊天道:「我父親是吳再恩,能否請您給我個面子,不要和我的朋友計較?」
盛樊天見他是吳再恩的兒子,還從中說和,也就不好再繼續為難傅寒川。
吳默陽和他點頭道謝,然後帶著傅寒川、江婉音、施妙宜一起走進去見吳再恩。
裘長風已經到了。
吳再恩聽了他們的介紹,眼神讚許看向他們。
「敬杭和我說過你們,你們都是我們華國醫藥研發界的希望。」
他說完,又看向傅寒川:「你也不錯,年紀輕輕就能在江大任職,很有才華。」
施妙宜也擅長作畫,見吳再恩心情不錯,和他請教了幾個問題。
吳再恩對外高冷,實則內心寬厚,見施妙宜天賦不錯,也耐心提點了幾句,還拿出畫紙和筆,教了她一些技法。
傅寒川看到施妙宜談起專業問題,就自信發光的模樣,眼裡也漾起光彩。
江婉音和裘長風是外行人,站在一旁,安靜聽著他們討論。
施妙宜畫完一幅梅花圖,笑道:「可惜我不擅書法,要是這幅畫題上字,就更出彩了。」
裘長風看向江婉音,道:「之前咱們實驗室過年的春聯都是你寫的,婉音,你試試?」
江婉音寫得一手好字,字體工整有力、筆鋒藏秀,實驗室的同事看了都很驚艷,好幾個同事還提出想要收藏她的字。
施妙宜朝江婉音看過來:「婉音,那你幫我題一句詩吧?」
江婉音謙虛笑了笑:「我獻醜了。」
她走過來,挽起衣袖,提筆蘸墨,在畫卷上題下一行清麗飄逸的行書。
詩句的意境和畫中寒梅相映成趣,不僅未奪畫之風采,反而為那疏影橫斜平添了幾分傲骨與禪意。
吳再恩看著那行字,眼中滿是驚艷與讚賞:「好字,和這幅梅圖相得益彰。」
這時,盛樊天和關羽芯走過來。
關羽芯看到桌上放著一副畫,又見吳再恩站在桌前,以為這畫是吳再恩畫的,有意在吳再恩面前顯示自己的鑑賞能力,聲音清脆道:「畫有傲骨,字含清韻,吳老師這幅畫真是妙品!」
在場眾人突然笑了。
旁邊的吳默陽解釋道:「這梅花是施小姐畫的,字是江小姐寫的,不是我父親的作品。」
關羽芯頓時有些尷尬。
她本想說幾句場面話找補,卻見吳再恩將畫作交給兒子:「這幅畫值得收藏,默陽,幫我收起來。」
然後他又對江婉音和施妙宜道:「既然你們贈送了我一幅字畫,我也該贈送你們一人一幅畫,等會兒讓默陽帶你們去選一幅。」
施妙宜在旁邊噗嗤一聲笑了:「吳老師,你可真是太會哄我們了,我們的作品哪裡敢和您的作品比?」
吳再恩道:「我說好就是好,你們還不信不過我的眼光?」
盛樊天只當吳再恩是說場面話,並不把他的話當真,他和吳再恩攀談起來,然後才引入正題,「我女兒羽芯很喜歡你的畫作,我想買一幅送給她。」
吳再恩哈哈大笑:「我的畫作只賣給知己,盛總,你女兒剛剛連我的畫作風格都認不出來,只怕她並不懂我的畫。」
盛樊天心裡著急,還想再繼續說服吳再恩,卻被再次打斷:「感謝盛總喜歡我的畫,但是我賣畫講究緣分,盛總就別再說了。」
盛樊天突然有些生江婉音、施妙宜和傅寒川的氣。
如果不是傅寒川在門口衝撞他們,讓他晚來一步。
如果不是江婉音和施妙宜故意在這裡賣弄,關羽芯怎麼會錯認,讓吳再恩產生誤會?
江婉音等人離開前,吳再恩還邀請他們下回來家裡做客。
盛樊天和關羽芯被吳再恩冷落,臉色悶悶離開了。
回到家,盛樊天的助理髮來一個項目文件。
「盛總,我們和江城大學合作研發的靈犀人機互動項目方案,已經確認好方案了,對了,這次項目負責人,叫傅寒川。」
盛樊天看了傅寒川的簡歷,認出他就是今天潑了關羽芯咖啡的年輕人,他臉色沉了沉,然後對助理道:「我覺得這個傅寒川太年輕了,項目經驗也不多,讓江城大學那邊重新換個人選。」
助理不明白他的意思。
傅寒川可是江大幾位教授聯名推舉出來的優秀人才,盛總怎麼就看不上呢?
第二天早上,盛樊天接到了鄭院長的電話。
「盛總,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是關於羽芯擔任團隊項目人的事情。」
盛樊天蹙眉問:「羽芯的工作有什麼問題嗎?」
鄭院長委婉道:「羽芯是有才華有能力的,但是我認為她目前並不適合擔任項目負責人的位置。PD-1項目的研發進度,比預想得慢了很多。」
盛樊天不滿道:「羽芯才剛回國,很多事情還不熟悉,項目進展慢一點,有什麼關係?我是投資方,我都沒說什麼,鄭院長是不是對我們羽芯太苛刻了?」
鄭院長聽到他這麼護短,也知道這件事是無法溝通了,便客氣寒暄了幾句,掛了電話。
盛樊天想到鄭院長剛剛說的話,心裡有些不痛快,他又打給了關羽芯:「羽芯,你最近工作,有沒有人為難你,如果有,一定要和我說,我盛樊天的女兒,可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關羽芯正在購物,自從給溫蘊竹「下藥」後,溫蘊竹似乎總是容易忘事,明明前幾天才給過她這個月的零用錢,昨天再給了一遍。
關羽芯自然不會傻地主動提醒她,拿了錢就出來商場購物。
現在,她花在生活享樂上的時間,已經比放在研發上的時間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