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幫他度過難關
江婉音語氣冷淡問道:「是我狠心,還是你們陸家人狠心?你們不會忘了,當初你們對我做的一切吧?我原本和陸煜承有過孩子,而他,親手殺了這個孩子。我到現在還記得,孩子從我身上離開的痛苦。陸惜承,你讓我忘記過去的一切,和陸家握手言和,一起掙錢?你覺得可能嗎?」
陸惜承愣住:「你和煜承曾經有過孩子?不,不可能..如果是真的,當初你為什麼不說?」
江婉音冷笑:「他帶著薛雅潼登堂入室,我要是說出來,我的孩子算什麼呢?讓我的孩子成為陸家的私生子,我做不到。我本來想帶著孩子離開,獨自撫養他長大,可是陸煜承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我,陸惜承,如果你是我,你能那麼容易放過傷害你孩子的人嗎?」
陸惜承也是母親,她自然能理解江婉音的感受。
可是,當加害者是她弟弟時,她又無法站在江婉音那邊。
她聲音艱澀道:「江婉音,這件事已經過去很久了,而且,你已經和宮紹霆也已經在一起,你以後會有更光明的未來,你就不能放過陸家,放過煜承嗎?」
「很抱歉,我沒那麼善良。」
江婉音掛了電話。
劉嫂切了兩個獼猴桃,放在她面前:「婉音,吃點水果。」
她看著江婉音的肚子,臉上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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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她就覺得婉音怎麼突然變胖了些,後來得知她是因為懷孕,她瞬間為她開心。
孕媽長點肉很正常,這樣寶寶生出來才健康。
江婉音和她道謝,吃完水果,打算起來走走。
這時,宮紹霆恰好回來了。
江婉音聞到他身上有酒味,問:「去參加飯局了?喝酒了?」
他參加飯局很少主動喝酒,今天卻例外。
宮紹霆笑:「嗯,不過我只喝了半杯。」
見她不解,宮紹霆解釋:「我請江城幾位行長吃飯,提醒了他們幾句話,相信之後他們不會再貸款幫助陸氏度過這次難關。」
江婉音心裡熱熱的,原來他是因為自己的事情才喝酒。
她抱了抱宮紹霆,「紹霆,還好有你。」
宮紹霆聲音沙啞:「我身上有酒味,我先去洗澡換衣服。」
江婉音往他脖子貼了貼:「紹霆,讓我再抱一會兒。」
她還在感動的情緒里,這會兒只想黏著他。
宮紹霆無奈笑了笑,只能由著她。
*
陸家此時一片混亂。
吳玉茹把三個女兒都叫過來,聲音著急道:「你們快想想辦法,煜承被帶進去調查,這都快一周了,還沒出來,我都快急死了,女婿們沒說怎麼解決嗎?」
陸盼承也滿臉憂愁:「我老公去問過了,可是陸氏這次出的事情實在太大,他也沒辦法。」
陸惜承咬牙:「江婉音一步步引著我們下套,現在陸氏資金鍊斷裂,煜承有可能面臨牢獄之災,我們陸家拿出所有資產,只怕也躲不過這次危機,這個女人真是太狠了。」
吳玉茹聽了,兩眼一黑,差點暈倒。
煜承是她唯一的兒子,如果他出事,她不敢想像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
她看向站在角落裡的薛雅潼,突然怒火中燒:「說來說去,都怪薛雅潼!要不是你攪和煜承和婉音的關係,他們根本不會分開!婉音也不會報復煜承!」
薛雅潼覺得這家子人實在是沒臉沒皮。
當初江婉音和陸煜承在一起的時候,欺負江婉音的,又不是只有她一個。
吳玉茹對江婉音也沒好到哪裡去。
而且,也是吳玉茹自己先嫌棄江婉音生不出孩子,非要讓她和陸煜承在一起,現在卻把鍋都甩在自己身上。
她覺得自己忍了很久,繼續忍下去真的就要發瘋了。
而且,現在陸氏出了這麼大危機,陸家能不能保持之前的富貴生活還難說呢。
說不準,以後陸家還不如他們薛家。
薛雅潼索性也豁出去了,對著吳玉茹反擊道:「你罵我有什麼用?背叛江婉音的是陸煜承,又不是我逼著陸煜承和我在一起,當初他對我好,也是他自己心甘情願的。
而且,我也是受害者啊,他當初許諾我,只要我生了孩子,就會給我陸太太的體面生活,可是,這個諾言根本沒有實現。
你們陸家把我當做保姆,陸煜承把我當做空氣,我嫁給他,享過什麼福嗎?你心裡不痛快?我心裡比你還不痛快呢,我都沒找你撒氣,你對我發什麼瘋?」
吳玉茹見她居然敢這樣對自己說話,氣得說不出話來。
陸惜承知道薛雅潼本就是個性子壞的,前陣子無非就是在裝可憐,想要博回陸煜承的心。
現在看她和母親吵架,她也不覺得意外。
她對母親道:「媽,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我們得想想法子,看看有沒有其他親戚朋友,能幫上煜承。」
吳玉茹經她這麼提醒,也想起了正事。
她冷淡掃了一眼薛雅潼:「等我兒子出來,我就讓他和你離婚。」
薛雅潼一點都不怕她,諷刺道:「多多現在才一歲,如果離婚,我要帶走多多,你們以後別想見到他。」
「你想都別想!」吳玉茹憤怒道:「那是我孫子!」
薛雅潼冷笑:「那是我兒子,我比你有資格拿到他的撫養權,而且,陸煜承自身難保,他真的有能力和我爭奪撫養權?現在是你們陸家求著我和兒子不要離開,而不是我非要死皮賴臉留在你們陸家!你清醒點吧,經過這一遭,陸家肯定恢復不到以前了!」
吳玉茹氣得差點心梗。
陸惜承拍了拍她的後背,無奈道:「媽,你就別和她吵了,先做正事。」
吳玉茹瞪了一眼薛雅潼,然後才跟著陸惜承去書房,準備聯繫能幫忙的親戚朋友。
他們在江城發展多年,也有一些用得上的人脈。
可是,當他們把所有親戚聯繫了個遍時,卻依舊沒有人能幫她們。
吳玉茹急得頭髮都要白了。
陸惜承突然想到一個人。
「媽,你還記得唐憶湄小姐嗎?」
吳玉茹蹙眉:「那個跛子?」
陸惜承點頭:「唐家家底深厚,要不是唐老爺子低調,他們不見得會輸給宮家。唐憶湄是唐家長房唯一的小姐,當初她對煜承一見鍾情,說非他不嫁的事情,你忘了?如果我們讓煜承和薛雅潼離婚,同意讓她和煜承結婚呢?唐家肯定會幫陸家度過這次難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