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爸爸現在住院,蒲氏需要人幫忙,我既然是蒲家的孩子,就要承擔我應盡的責任。」
蒲至誠之前推心置腹和他談過,以後蒲家的股份,會分給他和婉音。
他還立了遺囑,做了公證。
傅寒川覺得,雖然他和蒲至誠不是親父子,和親父子沒什麼分別。
比起盛樊天,他更願意承認蒲至誠這個父親。
晚上,江婉音和宮紹霆說起傅寒川要去京北的事情。
宮紹霆道:「他和我商量過,蒲伯伯現在確實需要有信得過的人幫他,寒川很聰明,我相信他能處理好這些事情,而且,我在京北也能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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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婉音知道他肯定會幫忙處理蒲家的事情,因此也就放下心來。
周六,宮筱蕊過來看望江婉音。
她和江婉音聊起京北的事情。
「我現在和秦黛瑩還能斗個平手,她占不了我多少便宜。對了,你們蒲家最近也不太平啊,你哥哥和蒲蓮照也是水火不容,最近他們在爭一個項目,
蒲蓮照以前可裝了,從不和人黑臉,只會背後玩陰的,這次也被你哥哥逼得在公共場合,就和他撕破臉。當時我也在,還覺得挺好玩的。我就說蒲蓮照只是個花架子,她在家裡哄哄我那大伯母還行,出來工作就不行了,她以為混職場那麼簡單啊?」
宮紹霆回來時,聽到宮筱蕊對江婉音說的話,不由蹙眉,指責道:「不要拿那些事情來打擾婉音。」
宮筱蕊吐了吐舌頭,「我也是怕婉音孕期無聊,過來陪她聊聊八卦,而且,這些事情也都和她有關係啊。」
宮筱蕊現在覺得自己是和江婉音、宮紹霆同一陣營的人,因此有什麼就說什麼。
宮紹霆把她趕走了,然後對江婉音道:「別聽她胡說八道。」
江婉音笑:「是我自己想聽的,你別怪她。」
宮紹霆幫她按摩小腿肌肉:「下下周你就開始休假了吧?我也提前安排好了工作,到時候陪你一起休假。」
江婉音點頭,又問:「你真的可以在江城陪我一個月?」
宮紹霆點頭:「當然,迎接我們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周二下班回來,江婉音換完鞋子,走進客廳,她沒什麼胃口吃飯,想帶米粒出去散步。
米粒狀況有些不對,一直圍著她轉,不肯出門去。
江婉音掃了一圈,找不到小花,覺得奇怪。
劉嫂今天有事請假了,她只能查家裡客廳的監控。
看完後,她才發現今早自己出門時,小花跟著她出去了。
她頓時有些慌張,急忙去了物業的辦公室看監控。
監控畫面里,她進了電梯,小花沒跟上,從樓梯下樓了。
到了一樓,它鑽進草叢裡就不見了。
江婉音心急如焚。
她早就把小花當做自己的家人,它不見了,江婉音肯定要去找。
外面下起雨。
樊二勸她道:「我和樊五去找,太太,你回家等消息。」
江婉音想到自己就是在雨天裡撿到小花的。
那時候它差點被車撞到,如果不儘快去找它,不知道它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她對樊二道:「你們快去找,它從來沒出過門,可能不記得怎麼回來了。」
樊二點頭,和其他保鏢、以及物業保安一起在小區里找貓。
江婉音見他們找了快一個小時都沒找到,她等得沒了耐心,拿著傘出去外面一起找。
雨漸漸小了。
風卻還很大。
她乾脆把傘收了,慢慢在草叢裡找。
宮紹霆回來時,聽說他們在小區里找小花,江婉音也在找,他臉上頓時浮現出擔憂之色。
他找到江婉音,見她頭髮和外套都濕了,好在沒摔跤,不然他肯定會發瘋。
江婉音看到他,神情焦急道:「紹霆,還是沒找到小花。」
宮紹霆大步走過去,將她抱起,然後往家裡方向走。
「你先回去換身衣服,我等下下來找。」
江婉音確實覺得有些累了,她沒再繼續堅持,回去洗澡換了衣服。
宮紹霆幫她倒了杯溫水,又幫她吹乾頭髮,才下樓去找小花。
直到晚上十二點,他才在車庫裡找到躲在車下的小花。
看著渾身濕漉漉,睜著一雙驚恐眼睛看著他的小花,宮紹霆神色溫柔下來,朝它伸出手。
小花從車底爬出來,鑽入他懷裡。
宮紹霆抱著貓回去。
江婉音還沒睡,在客廳里抱著米粒等消息。
聽見門打開的聲音,她看了過去。
看到小貓時,她眼眶微熱。
宮紹霆用毛巾包裹住小花,然後把它放在貓窩裡,又拿了食物過來餵它。
米粒走過去,蹲在小花身邊。
小花慢慢找回安全感,開始吃著眼前的食物。
江婉音看著一貓一狗都在自己的視線範圍里,心頭大石才慢慢落下。
宮紹霆去洗了澡,換了衣服,回來時見江婉音靠在沙發上,似乎要睡著了。
他伸手想抱她回房間,突然發現她體溫有些高。
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發現有些燙。
他蹙了蹙眉,抱起江婉音往外走。
樊二把車子開得很快。
可宮紹霆還是忍不住催促:「還有多久?」
樊二從沒見過他如此慌張和失態過。
「宮總,還有五分鐘。」
到了最近的醫院,宮紹霆匆忙抱江婉音走進去。
江婉音做了檢查,吃了藥,沉沉睡去。
宮紹霆包下了一層VIP病房,禁止其他人靠近,打擾江婉音休息。
唐憶湄晚上腸胃不舒服,陸煜承陪她來醫院。
看著一臉冷淡,站在一旁,一句話不說的陸煜承,唐憶湄的心墜入谷底。
她的左腳沒壞之前,也是很樂觀的女孩子。
在爺爺的栽培下,她本來也是要好好做一番事業的。
後來,一場意外,她在沒法和正常人一樣走路。
她受不了別人同情的目光,沒再進入公司工作。
聯姻也被人嫌棄。
談戀愛,別人也是看上她的錢。
她二十五歲生日那天,打算吹完蠟燭,就去頂樓結束自己的生命。
她用花瓶砸了兩個保鏢的頭,那兩個保鏢和過去任何時刻一樣,不敢反抗。
趁他們處理傷口的時候,她甩掉保鏢,進入了去頂樓的電梯。
可輪椅的輪子卡在電梯口。
恰好那時,陸煜承經過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