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房子到手
劉海中和閆埠貴聞言在一旁急得直跺腳。
閆埠貴是不捨得拿錢,劉海中則是為了給劉光齊結婚已經掏空了家底,這兩百塊對他們來說確實是有點多了。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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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富貴終於咬了咬牙道:「賣給你也可以,但咱得說清楚,一手交錢一手交鑰匙,以後這房子就跟我沒關係了,要是塌了漏了不能找我,還有,裡面的家具我得搬走!」
「沒問題。」
徐北武爽快地把錢推過去道:「咱現在就去街道辦手續。」
反正他本來就打算把家具全都換一遍,許富貴願意搬走還省得他麻煩了。
許富貴拿起桌上的錢數了兩遍才放心,從抽屜里拿出鑰匙遞給了徐北武。
劉海中和閆埠貴眼巴巴看著許富貴收了錢,心裡疼得直哆嗦,互相瞪了一眼,耷拉著腦袋走了,臨出門還聽見他們倆互相埋怨著,一個說對方亂抬價,一個罵對方摳門。
但不管怎麼說,房子已經跟他們沒關係了。
打發走了劉海中和閆埠貴,徐北武和許富貴直奔街道辦。
這個年代的房子不讓買賣,但贈予是允許的。
徐北武早有準備,說是許富貴感念他幫忙處理許大茂後事,自願把房子贈予給他。
街道辦的人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但雙方你情我願,再加上也認出了徐北武,所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多說什麼,讓兩人各自簽字後便麻利地辦了手續。
拿到手續,許大茂的房子以後就姓徐了。
徐北武和許富貴出了街道辦便分開了。
徐北武趁著這個機會直接去找樣式雷,把新到手的房子情況說了一下。
「雷師傅,現在後院的後罩房、西廂房和中院的正房都是我的,我打算一塊重新收拾一下,把後院單獨圍起來開個角門,院裡再挖個小池子,不求多氣派,但要住著舒坦。」
徐北武大概在紙上畫了個草圖指給樣式雷道:「您看著再把院子設計設計,別弄得太張揚就行。」
樣式雷一聽眼睛都亮了。
原本就修後院那幾間房,就算徐北武什麼都要好的,最多也就是兩千塊的活,這一下直接翻了番,還要設計院子,少說也得四千塊!
他祖上就是給王公貴族修園林的,這麼多年來已經很少接這種大活了,自然是高興得很。
「東家儘管放心!」
樣式雷拍著胸脯道:「咱老雷的手藝您是知道的,保證給您弄得妥妥帖帖!池子要方的還是圓的?要不要再搭個亭子?用木的還是竹的?葡萄架是要爬滿全院還是就搭在門口?」
「雷師傅您是行家,您看著弄就行。」
徐北武笑道:「材料用最好的,錢不是問題,開春就動工,儘量四月底能住進去。」
「沒問題!我這就畫圖紙!」
樣式雷樂滋滋把徐北武送走,嘴裡哼著小曲關上了門,心裡已經在盤算著該找哪些老夥計來搭班子了。
難得遇到這不差錢又有本事的東家,這活可得干漂亮了,說不定以後還有大生意。
徐北武從樣式雷家出來心裡也是一陣暢快。
中院後院連成片,以後就能安安靜靜過日子,不用再跟院裡那些人虛與委蛇了。
搞定了房子的事,徐北武也沒了念想,跟劉光天告別後便騎上偏三出城準備回村。
另一邊,劉海中和閆埠貴一前一後回到四合院,兩人誰也沒理誰,卻又不約而同地來到了許大茂的房門前。
房門鎖著,門框上積著一層薄塵,可在兩人眼裡,這哪是房子,分明是白花花的銀子飛了。
「可惜了,多好的房子。」
閆埠貴嘬著牙花子,伸手摸了摸斑駁的門板道:「這個大便宜還是讓徐北武給撿了。」
「也不算撿便宜,二百塊錢實打實的,也不知道徐北武年紀輕輕的從哪弄那麼多錢。」
劉海中蹲在牆根下點了根煙,一張胖臉都皺成了包子:「要不是你在那兒磨磨蹭蹭的我早跟老許談妥了!」
「你還好意思說!」
閆埠貴瞪了他一眼道:「要不是你抬價,我能拿不出錢?」
兩人互相冷哼一聲,扭頭悻悻地各自回家去了。
劉海中剛進門,屁股還沒坐熱,劉光齊就下班回來了。
「爸,咋了這是?臉拉得老長。」
劉光齊見劉海中臉色不好,好奇的問道。
「還能咋?房子黃了!」
劉海中沒好氣地把煙扔在地上狠狠踩滅道:「徐北武下手忒黑,直接掏了兩百塊,咱搶不過他!」
「兩百塊?他可真捨得…那我結婚咋辦?」
劉光齊聞言心裡不由暗喜,臉上卻擺出失望的樣子道。
房子黃了正好,省得他結婚後跑路還得惦記這檔子事。
「還能咋辦?就在家裡擠擠!」
劉海中沒好氣道:「這錢留著給你辦席面,總不能讓街坊鄰居看笑話。」
「那…要不把錢給我,我去換塊新手錶?」
劉光齊試探著問,心裡盤算著多弄點錢好跑路。
「換啥手錶?有塊戴的就不錯了!」
劉海中瞥了他一眼,轉身進屋對陳小蓮喊道:「趕緊做飯去,餓死了!」
劉光齊皺著眉頭盯著劉海中的背影,心裡很是不爽。
在他看來,席面隨便辦辦弄個大鍋菜就行了,還真指望從那些人手裡摳禮金嗎?
閆埠貴回到家,楊瑞華正在燈下縫補衣服,見他耷拉著腦袋便問道:「當家的,你這是咋了?房子的事沒成?」
「成啥?徐北武出了兩百塊,我跟老劉加起來都不是對手。」
閆埠貴往炕沿上一坐,嘆了口氣道:「看來以後這院裡就是徐北武的天下了,你囑咐孩子們少跟他打交道,更別招惹他,那小子看著和氣,手裡是真硬實,咱惹不起。」
「我知道,就是可惜了那房子…」
楊瑞華點點頭道。
「別想了。」
閆埠貴打斷她道:「等以後有機會再說吧,先把年好過了。」
東廂房裡,賈張氏正跟秦淮茹磨牙。
她剛才從中院牆角曬太陽,聽到劉海中和閆埠貴說許大茂的房子落到了徐北武手裡,心裡頓時一肚子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