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一起來搖擺!海盜團【50】
馬大龍一副躍躍欲試的態度,「說不定是成堆的金銀珠寶?」
「要是提升戰力的靈藥,或者治癒類的靈藥,也行。」
「要不咱們去看看?」
他這話一出,眾人臉上都多了幾分好奇,連一直神色凝重的吳湛,眼底也掠過一絲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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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一鳴垂眸沉思,視線往墨搖搖處掃了一下,才繼續道,「俞望布了這麼大的局,甚至利用我來破壞搖擺海盜船,若是只為金銀珠寶,未免太小題大做了。」
「而且這寶物會是墨搖搖藏在這座島上的嗎?」
鍾鴻輝踹了一角趙思雨,面色不虞,語透不爽,「你到底知道多少?」
「你都進副本,還把我們扯進來,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趙思宇神色依舊陰鬱,沉默了好一會,才猶豫著緩緩開口,「我只知道,這寶藏能操控詭氣。」
「操控詭氣?」蔓殊笑得花枝招展,頭頂的藤蔓隨風搖曳,「除了我,沒人能操控這島上的詭物。」
「至於操控詭氣,不是你們這些外來者能學的。」
「就連俞望當年也只是學了點皮毛,根本做不到徹底掌控!」
她的話,讓眾人心裡的疑惑更甚。
如果蔓殊說的是真的,那趙思宇口中「能操控詭氣的寶藏」就是一個騙局。
這場騙局背後的主使難道就是俞望?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呢?
鍾葵果斷決定,抬眸看向眾人,「不管寶藏是什麼,我們已經走到這,不去看看,怕是每個人都不甘心。」
「只有弄清楚寶藏到底是什麼,我們才能真正安心離開這裡。」
馬大龍第一時間出聲支持,「小妹說的沒錯,反正都到這一步了,總不能半途而廢,更何況還有寶藏等著我們!」
鍾鴻輝又踹了趙思宇一腳,語氣依舊不爽,「你小字,要是敢再藏著掖著,耽誤我們的事,我直接把你丟去餵詭物。」
趙思宇身子一縮,不敢吭聲。
他十分鬱悶,如果鍾葵猜測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他就像是一個大傻瓜。
傾盡家族大部分資源,就為了一個虛假不存在的寶物。
蔓殊頭頂的藤蔓不耐煩地晃了晃,撇了撇嘴,「你們要去就去,我可以給你們帶路!」
「不過先說好,要是遇到我的小可愛們,你們下手輕點。」
「畢竟你們都已經有藏寶圖了。」
鍾葵點頭應下,「好,我答應你。」
「我們先整理一下裝備,補充體力,然後跟著蔓殊出發。」她抬眸掃過眾人,語氣沉穩,「吳湛,你負責探查前路,留意四周的陷阱和詭物蹤跡。」
「姐夫,你走中間,看好趙思宇。」
「馮一鳴,你跟在後面,警惕身後偷襲。」
「大哥、江臨、林燁、向晚,你們見機行事。」
眾人紛紛應聲,各司其職。
馬大龍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小妹!」
「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受傷!」
吳湛頷首,已經握緊腰間的刀,目光警惕地望向密林深處。
「我先去前面探探路,你們隨後跟上,注意保持距離。」
說罷,吳湛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鑽進密林,身影很快消失在枝葉間。
鍾鴻輝拽著趙思宇的胳膊,語氣依舊冰冷,「老實點,要是趕跑,我說到做到,立馬把你丟去餵詭物。」
趙思宇垂著頭,眼底滿是陰鬱和不甘,卻只能默默點頭,一句話也不願意多說。
他此刻還是難以平復心緒,既懷疑聽來的藏寶圖線索是假的,自己像一個大傻子,為了一個虛假的信息,耗費了這麼多資源。
他又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盼著寶藏是真的,能挽回他的損失。
馮一鳴站在一旁,神色複雜,「我還是覺得不對勁。」
「俞望費這麼大勁引我們來,不可能只是為了騙趙思宇。」
他抬眸看向墨搖搖,語氣帶著幾分試探,「船長,你覺得,俞望會不會在小島深處等著我們?」
「不會。」墨搖搖神色篤定,「怕是俞望連趙思宇是誰都不知道。」
鍾葵點頭,補充著,「散布藏寶圖消息的人,目標絕不可能是趙思宇,而是所有有野心的玩家。」
墨搖搖淡淡瞥了一眼密林深處,赤紅色的眼底寒意微閃。
「他要的從來不是某一個人,是亂。」
「玩家越多,廝殺越狠,島上的詭氣越動盪,他越有利可圖。」
馮一鳴心頭一凜,「所以……藏寶圖從頭到尾,就是個引戰的局?」
「不然。」鍾葵輕輕搖頭,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的物品,「趙思宇說寶藏能操控詭氣,蔓殊說只有詭物能操控詭氣。」
「那這藏寶圖,不就是妥妥引玩家入局的誘餌嗎?」
眾人不再多言,依次踏入密林。
林間光線漸暗,草木氣息混雜著淡淡的詭氣,腳下落葉沙沙作響。
馬大龍走在中間,一手護著蘇向晚,一邊壓低聲音嘀咕:「這俞望也太陰了,合著我們全是他棋盤上的棋子啊。」
鍾鴻輝冷聲道,「棋子也好,獵物也罷,到了地方,自然見分曉。」
趙思宇被拽著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越聽心越涼。
如果連鍾葵和墨搖搖都這麼說,那他聽來的藏寶圖線索,恐怕從一開始就是別人精心餵到嘴邊的餌。
而他,就是那條咬鉤的魚。
沒過多久,前方隱約傳來吳湛的示意聲,很低,卻清晰。
「有情況。」
眾人立刻放輕腳步,屏息靠近。
撥開層層枝葉,只見前方空地上,散落著幾片被詭氣浸染的枯葉,地面上有幾道新鮮腳印,明顯是成年男人的。
而不遠處的樹幹上,還刻著一個極其淺淡的刀疤符號。
馮一鳴瞳孔微縮,「是俞望。」
「這是他海盜團的標記。」
墨搖搖目光落在那記號上,周身寒氣驟然重了幾分。
「他剛走不久。」
鍾葵眼神微沉,一步慢,步步慢,就陷入了被動。
但她面上依舊鎮定,只淡淡開口,「繼續走。」
「他想去哪,我們就去哪。」
「這局棋,該輪到我們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