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逃出狼人村【5】
吳湛根據系統提示,悄然睜開眼,準備使用預言家的查驗功能。
他凝神靜氣,心念觸碰著專屬預言家的查驗界面。
下一秒,淡藍色的微光在他眼前鋪開,浮現出可查驗玩家的數字區間。
【可查驗目標編號:1——2333】
吳湛身形驟然僵住,瞳孔猛地收縮。
素來冷酷的面容,第一次徹底崩塌,寫滿難以置信。
他怔怔盯著那串刺眼的數字,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STO ⓹ ⓹.COM
什麼?
1到2333?
這村里竟然足足有兩千三百三十三人?
他下意識抬眸,望向四周縱橫交錯、破落的屋舍。
白日裡看著空蕩蕩、死氣沉沉的狼人村,放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半個人影,安靜得像一座廢棄荒村。
這麼多人……都藏在哪裡?
吳湛心頭翻湧,只覺匪夷所思。
兩千三百多人的超大對局,跟常規十幾人的狼人殺完全是兩個概念。
沒有發言對線,沒有言行可抿,連人影都見不到幾個,根本無從盤邏輯、辨身份。
若是按常規比例推算,狼人數量恐怕多達數百,隱匿在茫茫人群里,想揪出來難如登天。
夜色沉沉,灰霧翻湧。
吳湛望著那1至2333的數字區間,徹底陷入了沉默。
他長嘆一聲,與其糾結猶豫,不如隨意選定一個編號碰碰運氣。
他在查驗界面敲定了數字10。
微光流轉,界面瞬間刷新。
一張模糊卻輪廓清晰的人像緩緩浮現,人像下方赫然標註著一行字。
【身份:白熊王。】
看到這三個字的瞬間,吳湛的眉頭陡然擰得更緊,臉色愈發濃重。
白熊王?動物局的狼人殺板子嗎?
局勢,果然如鍾葵預想的那般,複雜又兇險。
一旁警惕護衛的馮一鳴,敏銳察覺到身側吳湛氣息起伏不對勁,壓低聲音輕聲詢問,「怎麼了?神色這麼難看。」
話音剛落,不遠處陰影里緩步走出一道清冷身影。
鍾葵早已收起掌心的兩瓶藥水,察覺到吳湛這邊的異樣,緩步走近,目光落在他微蹙的眉眼間,「怎麼了?」
「查驗出結果了嗎?」
吳湛垂眸盯著懸浮的淡藍界面,薄唇緊抿,低聲吐出三個字,「白熊王。」
馮一鳴眸光一凝,「白熊王?動物局?」
他經常組局玩面殺,自然是知道狼人殺的板子裡有動物局。
「這不挺好的?我們找到這白熊王,就又多了一個助力。」
吳湛面色沉得更厲害,「編號10,陌生人臉龐,身份白熊王。」
「可查驗玩家編號1到2333。」
這話一出,馮一鳴臉上的輕鬆瞬間僵住,整個人愣在原地,眼底寫滿不敢置信。
他原本以為這副本最多一個普通的動物局狼人殺板子,萬萬料到會是這個數字。
「這村子裡居然有二千三百多人?」
「我們白天不是已經逛了一圈,村子裡死寂得像座鬼村,怎麼可能藏著兩千多人。」
鍾葵清冷的眉宇也驟然一斂,臉上露出一絲明顯的訝異。
她之前就猜到副本狼人殺的板子可能會複雜一些,陣營不能就這麼簡單。
但她卻沒想到副本內的人數會龐大到這種地步。
兩千三百三十個可查驗名額,是否代表著這副本里有這麼多玩家?
鍾葵眸光沉了下來,語氣透著幾分凝重,「剛才吳湛報驗人信息的時候,副本規則並未壓制他。」
「說明晚上大家是可以在一定範圍內交流。」
馮一鳴、吳湛頷首,嘗試說出自己的身份。
「我是預言家。」
「我是獵人。」
鍾葵見狀,也補了一句,「我是女巫。」
看來進入黑夜後,大家都能正常溝通。
夜色濃稠如墨,周遭漂浮的灰霧陰冷刺骨,遠處斷斷續續的廝殺餘響徹底消失,整座村落死寂的詭異。
馮一鳴心底一陣後怕,「白天系統卡死我們透露身份信息,沒想到黑夜居然放開了限制。」
吳湛臉色暗沉,一語道破關鍵,「副本從一開始就在刻意割裂好人。」
「白天不許報身份,好人互相猜忌、各自為戰。」
「夜裡才能報身份,互相抱團,但懷疑的種子早已在白天種下,黑夜殺機遍布,好人怎會輕易互認?」
吳湛抬眸看向兩人,帶著一絲無力,「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死道友不死貧道。」鍾葵眼底清亮,早已看透副本關鍵,語氣淡然。
「我們手握預言家、獵人、女巫三大神職,只要再找到一名普通村民,湊齊四人穩定好人團。」
「兩千多人的混亂對局,只要我們四人不死,就能和副本無限拉鋸。」
馮一鳴道出心底疑惑,「那第一夜外面的屠殺,到底死了多少人?」
「明晚吳湛再次查驗,局勢自然清晰。」鍾葵氣定神閒,柔聲寬慰馮一鳴,「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二千多人的副本,急也沒用,只能慢慢摸索。」
話音一轉,她眼底掠過一絲鬆弛,打破凝重氣氛,「況且現在狼嚎停歇,殺戮終止,黑夜暫時安全。」
「趁這空蕩,咱們出去逛逛,找個風水安穩的地方,吃個宵夜。」
馮一鳴、吳湛二人皆是一怔,很快就瞭然一笑。
還得是鍾葵,外面剛剛經歷了一場無人掌控的血腥屠殺,整座村子暗藏各種未知危險。
結果她還有心思整夜宵休整。
可看著她從容淡定的模樣,兩人緊繃了一整晚的神經,竟莫名跟著鬆弛下來。
是啊。
他們三神抱團,只要再找到一張名牌,他們就是副本內容錯最高的好人陣營。
焦慮無用,不如靜觀其變。
「好阿,都聽你的。」吳湛眸色下意識變柔,「順便可以試試,女巫的解藥如何使用。」
三人達成一致,便趁著夜色殺戮暫歇的空檔,小心翼翼邁步走出僻靜小巷。
四周靜得可怕,連風聲都隱匿了蹤跡,唯有腳下青石板的水漬,踩上去泛起細微的濕滑聲響。
馮一鳴警惕著巷弄拐角、屋舍院牆後可能潛藏的異動,低聲感慨。
「真不敢想像,這空蕩蕩的村落里,藏著兩千多號人。」
「也不知道那些人都躲在何處,是蟄伏在禁閉的院門裡?還是本就化作了霧中詭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