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血抄佛經
一時之間，神女之名，傳遍大江南北。
蘇芷涵還無意中，救了長期待在寺廟裡，禮佛，不問世事的太后。
蘇芷涵待在寺廟裡，陪了太后十日，做了很多新奇的玩意兒。
諸如紙飛機，將宣紙摺疊成一個奇怪的形狀，再扔出去，就能飛起來。
還有珍珠粉，將珍珠碾碎，加入蘇芷涵特製的草藥，敷在臉上，頓時能讓人年輕十歲，臉部發亮有光澤。
太后不捨得蘇芷涵，便親自來了京城。
太子府里。
文欣擔心的來回亂轉：「娘娘，靖王妃一向與您不合，她如今有太后做靠山，我擔心你。」
坦白來說，蘇凝鈺現在也食難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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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術，珍珠粉，家世身份，蘇芷涵這個對手，強的可怕。
這就是彈幕所說的女主嗎，原先蘇芷涵沒腦子，做事總是適得其反。
她現在收斂了脾性，又得民心，又得太后歡喜。
蘇凝鈺心中像是懸了一塊巨石，慌張不已。
太后身邊的掌事姑姑來太子府請蘇凝鈺時。
蘇凝鈺躺在床上把自己包成了一個粽子，額頭用胭脂點了很多紅。
她聲音悶悶的：「我生病了，怕把病氣過給太后，煩請姑姑回去向太后說明，我很記掛她老人家，只是現在身體不好，不能去看她。」
掌事姑姑似笑非笑，卻也沒有多話，轉身就走了。
蘇凝鈺見人走後，用清水洗了臉，直奔修竹苑。
這是太子的居所。
蘇凝鈺一路小跑進去，像只花蝴蝶一樣嬌俏。
她抱著顧景湛的腰，聲音很低，彰顯著不悅。
「殿下，太后剛回京城就請我過去，我害怕。」
蘇凝鈺知道太后入京的原因，顧景湛自然也知道。
顧景湛冷冽的聲音響起：「你只要挑不出錯處，皇祖母不會為難你。」
太后信佛，自從皇帝登基後，便入了佛堂。
顧景湛也鮮少和她有接觸，凌國重孝道，顧景湛也不能跑去跟太后大吼大叫。
蘇凝鈺氣鼓鼓的嘆息，像只小倉鼠一樣。
顧景湛在寫治理水患的策略，蘇凝鈺就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磨墨。
陽光灑進來，美人如玉，紅袖添香。
蘇凝鈺身上淡淡的桃花香，縈繞在顧景湛鼻尖。
顧景湛不由得失了神，就聽見蘇凝鈺指著奏摺。
「殿下寫錯了！」
顧景湛的不小心，讓落筆時的墨水濃了些，在清秀字體中格外顯眼。
「像是一塊黑疙瘩！」
蘇凝鈺取笑他。
顧景湛暗暗嘆息，自己這位側妃，狡黠可愛，總像是稚氣未脫的孩子。
於是，在蘇凝鈺迫不得已，進宮面見太后的時候。
顧景湛悄悄讓人留意壽康宮的動向，如果蘇凝鈺一有大礙，就來通報。
壽康宮前，太陽高掛。
夏日燥熱，蘇凝鈺已經站了一個時辰，分明是太后喊她過來。
她來了之後，掌事姑姑卻說太后睡著了，讓她稍等片刻。
蘇凝鈺這一等，便是一個時辰。
頭頂的太陽很毒，文心焦灼道：「娘娘，太后這分明是在刁難你。」
她待在蘇凝鈺身邊，沒受過罰，說話辦事直來直往。
意識到犯錯後，已經晚了。
空氣中響起一道很清晰有力的巴掌聲。
文心半邊臉腫了起來，是太后宮中的掌事姑姑打的。
她眼睛眯起來，聲音很兇：「你這個小賤婢，不懂規矩，太后年紀大了，多睡一會兒，怎麼就是刁難蘇側妃了？」
掌事姑姑說這話時，又扇了文心一巴掌。
蘇凝鈺將人護在身後，她站了太久，嬌嫩的皮膚被曬紅，身形也微微晃動。
說出的話卻清晰：「姑姑莫氣，太子府的奴才犯了錯，我會去回府懲治，您別動肝火。」
直到蘇凝鈺腳底站疼，雙腿麻木後，壽康宮的門才緩緩打開。
掌事姑姑站在前面，引著二人進去。
壽康宮裡，一尊大佛立在正中央，貢台上燃著香火。
濃郁的香讓人心中寧靜。
再往裡走，太后坐在椅子上和蘇芷涵下著棋。
二人玩的不亦樂乎。
掌事姑姑解釋道：「靖王妃早晨便來陪太后解悶，晌午困意上來了，她也在壽康宮裡歇下了。」
蘇凝鈺不敢反駁，只能笑著行禮。
太后頭髮是很健康的黑，慈祥的臉龐，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仿佛能看透一切。
她喝了一口茶，才緩緩開口：「蘇凝鈺？很好的名字，玉皎潔無瑕，配你，是有些可惜。」
「哀家遠在江南，就聽說了你的事跡，那可真是囂張跋扈，仗著太子的寵愛，無法無天！闖進相府鬧事。」
蘇凝鈺忍不住反駁：「是靖王妃招惹兒臣在先。」
太后止不住的鼓掌：「真是厚顏無恥，平白占了芷涵身份五年，享盡榮華富貴，芷涵對你略施懲戒，你便憤憤不平。」
蘇凝鈺悄悄翻了個白眼，死老太婆偏心，她也沒什麼好說的。
「既然太后這樣想我，定是厭煩極了我，我這就走，絕不礙你的眼。」
她惹不起，她躲得起。
蘇凝鈺剛走到壽康宮的大門處，便被攔了下來。
身後傳來太后老態龍鐘的聲音：「給哀家回來，你既身為太子側妃，也算皇室的人，哀家有義務來教好你。」
蘇芷涵在一旁溫聲勸說：「哎呀，太后別為了我和太子側妃吵架，免得她又記恨我，給太子吹耳旁風，我實在是怕了。」
兩相對比之下，顯得蘇凝鈺特別不懂事。
蘇凝鈺是啞巴吃黃連了，一個從開始就偏心的人，無論她怎樣舌燦蓮花，都不會向著她。
可蘇凝鈺走不了了。
太后說她心靈骯髒，要用血抄下數十萬字的佛經，才能洗去污穢，求得神明垂憐寬恕。
蘇凝鈺跪在案桌前，手指被割破，她一字一句抄著佛經。
彈幕已經高興瘋了。
「太后娘娘威武！惡女就應該這樣懲治，我們家妹寶終於有人撐腰了，嗚嗚嗚。」
「太子被派去治理水患了，皇后站在壽康宮前，卻多次被攔。」
「我看這次還有誰能來救惡毒女配？」
蘇凝鈺指尖疼痛，稍有鬆懈，掌事姑姑便拿著戒尺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