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靖王被流放
李剛緩緩闡述道:「一年前,有一個蒙面人來找我買禁藥,我那時候沒錢維持店鋪生計,我是真喜歡做簪子。」
「而且禁藥賣給他,那他毒害誰,與我無關,他既然鐵了心要害人,那不買我的藥,也會買別人的。」
李剛繼續說著。
蒙面人不肯透露真實身份,他賣這種藥也害怕被滅口,他養了一隻可以識彆氣味的狗。
李剛朝蒙面人撒了一把骨頭粉,最後小狗追到了一處荒宅。
李剛本以為到這裡線索就斷了,誰知道靖王從荒宅裡面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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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裡拿著的紅色藥瓶,正是李剛的禁藥。
再之後,就是皇后莫名成了活死人。
李剛自知牽扯進了皇家爭鬥,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來防備。
李剛憨厚道:「靖王還真是個好人呢,這一年來,他沒想過殺我滅口。」
蘇凝鈺真是有些無語了。
顧長庭是怕逼急了兔子,沒能一擊必殺,造成今天這種局面。
顧長庭突然亂了陣腳,恐怕是知道了蘇凝鈺在查找禁藥。
接下來的一系列事情,便很順利了。
有李剛作證,顧長庭跪在大殿之上,直呼冤枉。
凌國皇帝也不是傻子,鬥倒了皇后,誰獲利最大,一眼便知。
顧長庭辯駁道:「世間不可能有這種陰毒的藥,我與蘇凝鈺向來劍拔弩張,關係不和,什麼禁藥?就是她胡扯出來污衊我!」
李剛知道,今天不能鬥倒靖王,死的便是他了。
他也是個老實人。
從懷中拿出紅色藥瓶,就朝跪著的顧長庭走去。
「為了讓皇上信我,我現在就把藥撒在靖王身上試試看。」
顧長庭下意識躲避,李剛連忙道:「倘若靖王堅信沒這種禁藥,為何不敢讓草民試一試?」
顧長庭又開始狡辯,說就算有這種藥,又有什麼證據說是他毒害皇后。
皇帝神色冰冷,眼見底下爭吵不休,各執一詞。
李剛拿出來了最關鍵的證據,是一顆漂亮的明珠。
閃閃發光。
「這是東珠,只有皇室子弟可以戴,靖王那夜走得急,鞋上東珠掉了也沒注意,被我撿了回來。」
這東珠雖然圓潤有光澤,但品質和皇帝跟顧景湛用的,還差得遠。
那只能是顧長庭的東西了。
其實李剛撒了謊,誰家好人買毒害人還敢穿著象徵身份的鞋,連面紗也不戴。
那夜,他只看清了從荒宅出來的人,渾身裹得嚴實,連眼睛都只露了一點。
最後一人一狗在樹林裡藏了一會兒,才循著氣味找到了靖王府。
而為了拿捏住靖王的把柄,讓其不敢輕易對自己動手,他守在靖王府多日,才撿了這麼一顆東珠。
現在人證物證皆在。
顧長庭雖然有苦難言,也自知逃脫不掉了。
龍椅上威嚴的皇帝氣得漲紅了臉。
這一年來,他怨過自己說出的話不知輕重,也怪過顧景湛為愛瘋狂。
唯獨沒想過,這天下有這般噁心的毒藥,罪魁禍首是顧長庭。
皇帝順手拿起硯台,砸在顧長庭頭上。
顧長庭剎那間頭破血流,他不甘心,但也知道謀害皇后,死罪難逃。
皇帝咒罵道:「賤婢生的兒子,果然也劣性難除。」
「既然如此,來人啊,傳朕旨意,將靖王拖下去,擇日問斬。」
顧長庭不甘心地站了起來:「父皇,你終於說出心底話了,在你眼裡,只有顧景湛是你兒子,我為凌國殫精竭慮,不顧生死,你也從沒正眼瞧過我。」
「我就是想害皇后又如何?」
他歇斯底里的怒吼,仿佛不懼生死。
只想將多年壓抑在心底的不甘和委屈,盡數說出。
「且慢,且慢!」
太后身邊的掌聲姑姑走在前面,身後是蘇芷涵。
蘇芷涵看見顧長庭眼底的淚水,一股難過的情緒浮上心頭。
她攙扶著顧長庭,輕聲說道:「別哭,別哭,我陪著你。」
掌事姑姑手中拿著太后親筆寫下的紙條。
「太后有旨,皇室子嗣凋零,靖王若鬼迷心竅做錯了事,沒釀成滔天大錯,致人死亡,希望皇上看在哀家的面子上,留他一命。」
太后是喜歡子孫滿堂的,蘇芷涵又哄得她開心。
反正毒害的是皇后,也不是她,而且皇后仗著身體弱,這麼多年也沒在太后身前敬過孝心。
太后自然是想保下顧長庭。
皇帝滿腔怒火堵在喉嚨里,他想下旨處死顧長庭。
偏偏太后這麼多年,也沒求過他什麼事。
而且太后年邁,若是因此受了打擊,一命嗚呼。
皇帝心底也不會好過。
他最後只能妥協。
「將靖王貶為庶人,流放邊關,日日干苦活重活,若有不從,任何人皆可隨意鞭打教訓。」
這話沒有說期限,那就是顧長庭要在邊關搓磨一輩子了。
隨後皇帝將目光移向蘇芷涵,他清楚,太后的旨意,多多少少有蘇芷涵的功勞。
皇帝冷笑道:「既然靖王妃這般愛靖王,夫妻本為一體,靖王妃也貶去邊關,和靖王一同幹活。」
顧長庭聲音響徹大殿。
「父皇,你當日厭煩顧景湛時,也只是把他貶為庶人,甚至給了他宅院,輪到我便是恨不得我死。」
「那你為什麼要生下我?在母妃懷我時,你就該灌她墮胎藥,這樣她不會難產而死,我也不會過得這樣難。」
一番話,句句含淚。
就連李剛也忍不住動容:「太可憐了。」
蘇凝鈺瞪了他一眼,他訕訕地閉了嘴。
彈幕瘋狂了。
【這個老不死的,心偏到太平洋了,我要把凌國皇帝烤了,大家有什麼忌口嗎?】
【我不吃香菜,男主寶寶怎麼這樣慘,妹寶也是小天使來的,跟著男主哥生死相隨。】
【刀山火海,我陪你闖,我真是想哭了,好感人的愛情。】
蘇凝鈺冷笑了幾聲,確實感人。
她會一視同仁地找人在邊關折磨二人,絕不厚此薄彼。
蘇芷涵二人被拖了下去,往日鼎盛的靖王府倒塌,也只在帝王一念之間。
蘇宅里。
李剛喝著茶,附在蘇凝鈺耳畔悄聲道:「其實我剛剛說了謊,那東珠是我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