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考試時間
次日,兩人便開始了學習之路。
方可欣沒想到沈鹿竟然這麼的全面。
文科理科都有涉及,初高中的知識爛熟於心,整個過程中都沒有一絲卡殼。
不僅如此,沈鹿的教學非常有意思。
由於方可欣的基礎良好,沈鹿講的全是乾貨,輸出效率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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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一整天過去了,方可欣覺得自己好像一塊海綿,在知識的海洋中狠狠浸泡了一番。
結束之後依舊意猶未盡,不舍地放沈鹿走。
「等有時間了把這些內容練習一下。」
沈鹿將手中的練習題交給方可欣。
次日,江晚舟的秘書吳英傑來通知每位知青,考試時間初步定為一星期後的早上。
試卷是吳英傑出的。
和沈鹿方可欣猜得沒錯,試卷的難度為高中畢業考試的難度。
沈鹿自身沒什麼問題,這個年代的高中考試當然難不倒她,所以這段時間緊鑼密鼓地幫著方可欣複習。
另一邊,溫馨兒在家門口碰上了吳英傑。
吳英傑從來不空手來,手裡還提著一些票,左右打量著沒人的時候,塞到溫馨兒手裡。
溫馨兒毫不猶豫收下。
她剛去翻譯院沒多久,勾了勾手指吳英傑就愛上了她。
所以她在翻譯院裡生活過的還不錯。
「馨兒你放心,試卷是我出的,大多數題都是很基礎的,只有一兩道是拔尖的題目。」
吳英傑露出一抹溫柔的笑。
聽說吳英傑看到了試卷,溫馨兒心頭一跳,一個大膽的想法產生,
「英傑哥哥,試卷保存在哪裡呀。」
溫馨兒很直白的問,她知道吳英傑是站在她這邊的。
吳英傑皺著眉,顯然是知道溫馨兒心裡打著什麼主意,他顧及著女孩子的顏面沒有戳破,只是淡淡的寬慰溫馨兒。
「馨兒,那題的難度不高,你只要專心複習就好。」
溫馨兒低下頭,聲音低落。
「沈同志和其他同志,她們有著男人可以依靠,根本就不需要這份工作。」
「而我一個人生活,吃不飽穿不暖,我也想有個人可以依靠。」
說著,溫馨兒紅著眼眶抬頭看向吳英傑。
「英傑哥哥,你是那個可以讓我依靠的人嗎。」
這暗示意味滿滿的話,吳英傑如果聽不懂就真成傻子了。
看著女孩潸然淚下的模樣,吳英傑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理性和感性在不斷打架。
一方面認同溫馨兒說的話,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弱女子,確實比別人更需要這份工作。
另一方面,從小森嚴的家教又告訴他,不能做這樣的不利於團結和公平的事。
見吳英傑不為所動,溫馨兒咬著唇,心裡有些著急。
只能使用激將法,以退為進。
「英傑哥哥對不起,你就當沒聽過這番話,大不了我明年也找個人嫁了就好了。」
溫馨兒自暴自棄地說完,就要低著頭關門。
「別……」
吳英傑一聽果然著急了,生怕溫馨兒因為生活所迫,把自己隨便嫁出去。
做毀自己一輩子的傻事。
內心猶豫了幾秒鐘之後,吳英傑咬著牙答應。
「行,暖暖我去幫你把試卷默寫出來,你可以適當的借鑑一下。」
「但你要答應我,絕不能給第二個人看。」
溫馨兒陽光燦爛。
「當然了英傑哥哥,這是專屬於我們之間的秘密。」
吳英傑作為江晚舟的秘書,一直以嚴謹嚴肅的形象示人。
別人根本不會懷疑他。
他飛速寫好,將試卷遞給溫馨兒。
看著不費吹灰之力得到的試卷,溫馨兒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她的成績對付這場考試來說本來就是穩操勝券,現在又有了這份試卷,滿分豈不是唾手可得。
確實如同吳英傑所說,試卷上的題目除了最後一道,其他的並不很難。
但溫馨兒既然提前拿到了試卷,就做好了考滿分,驚掉所有人下巴的準備。
所以她這段時間的唯一目的,就是突破這最後一道題。
但以溫馨兒的成績,在沒有任何人的輔助下,解開這道題根本是不可能的。
就這樣嘗試著寫了兩三天,溫馨兒依舊沒有解開,她只能選擇求助他人。
溫馨兒依稀記得,謝斯禮曾經說過,他在市裡的時候成績一直名列前茅。
再加上,如果她身邊註定要有同事的話,她最希望這個人是謝斯禮。
畢竟在這個翻譯院裡,謝斯禮目前來說是對她來說最有用的人,也是最聽話的人了。
溫馨兒找到了謝斯禮。
將手中的試卷對他開誠布公。
當然了,溫馨兒不會說這試卷是她求著吳英傑接弄來的。
溫馨兒低著頭,嬌俏臉上帶著難為。
「斯禮哥哥,這試卷是吳英傑非要給我看,他暗戀我因此追求我。」
短短的一句話,讓謝斯禮又喜又驚。
喜則是因為考試的試卷拿到手,這次考試基本沒什麼問題了。
驚是因為江晚舟的助理威脅到了自己的地位。
畢竟在翻譯院裡,溫馨兒形象條件都好的同志,還是非常搶手的。
他不允許在他存在的範圍內,有人和他競爭。
加上吳英傑家的條件不錯,跟著吳英傑肯定不愁吃喝,他不敢保證溫馨兒不會心動。
「那試卷不一定是真的。」謝斯禮想都沒想就否認了,隨後一臉嚴肅和溫馨兒說道。
「你把試卷拿出來,我幫你看看。」
溫馨兒咬著唇,心裡忍不住議論。
明明就是他自己想看,說得好像自己是多麼剛正不阿的人。
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溫馨兒還是把試卷拿了出來。
「上面是我寫的答案,也不知道對不對。」
溫馨兒謙虛道。
那捲子上全是溫馨兒做題的痕跡,她不敢保證自己做得全對,所以還想和謝斯禮對一遍答案。
畢竟謝斯禮曾經說過自己學習多麼多麼要好。
殊不知,那只是謝斯禮給自己立的人設,實際上他的成績只能達到及格線罷了。
就像現在這張試卷上,有一半的題他都看不懂,但為了不讓溫馨兒看出來,只能裝模作樣扶著下巴思考。
實則早就神遊了。
他吸取了上次在方可欣身上的經驗教訓,絕對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吹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