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兩年半


  兩年半後,木葉第四訓練場。

  砰砰砰!

  急促而紮實的拳腳碰撞聲密集響起,場中兩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交錯、分離、再碰撞。動作乾淨利落,帶起的勁風捲起地面細微的塵土。

  其中一道身影黝黑粗壯,攻勢剛猛,正是石塚隆。另一道則精悍沉穩,應對間章法嚴謹,自然是東野真一。

  🆂🆃🅾5️⃣ 5️⃣.🅲🅾🅼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這小鬼的體質....還真是不一般啊。」

  場外,一個身材矮壯、戴著圓墨鏡、氣質看起來有些滑稽的中年男人,正摸著下巴,暗自思忖。

  他正是被譽為木葉最強體術忍者、外號「木葉龍神」的陳保軍

  場中,隆的攻勢愈發猛烈,似乎想以力量壓制,但真一的應對依舊有條不紊,防守得滴水不漏,偶爾抓住間隙的反擊卻精準而有效,迫使隆不得不回防。

  「嗯....差不多該結束了。這小鬼要動真格的了。」陳保軍敏銳地察覺到真一氣息和節奏的細微變化。

  果然,下一刻.....

  真一在格開隆一記重拳的瞬間,腳步詭異地一滑,切入對方因發力而稍顯凝滯的中線,右手化掌為指,閃電般在隆胸腹間的某個位置輕輕一觸。

  石塚隆悶哼一聲,只覺得一口氣驟然岔了,凝聚的力量瞬間潰散,腳下頓時不穩。

  真一沒有錯過這個機會,趁勢一個簡潔的掃腿。

  砰!

  隆壯實的身軀失去平衡,結結實實地仰面摔倒在地,盪起一片塵土。

  「咳....哈哈!」隆躺在地上,喘了兩口氣,隨即笑了起來,倒沒有半分沮喪,「真一,你還是這麼強!我剛才那招,還以為起碼能逼退你呢!」

  真一臉上也露出笑容,氣息平穩,他上前一步,向倒在地上的隆伸出手。

  「你進步很大了,隆。」

  隆嘿嘿一笑,握住真一的手,借力一躍而起,用力拍了拍身上的土,眼中鬥志不減:「下次!過幾天開學之後我們繼續....」

  「可能....沒時間了,隆。」真一卻輕輕搖了搖頭。

  「沒時間?」隆一愣,沒反應過來。

  「小子,你這是打算申請提前畢業了?」

  一旁傳來略帶沙啞卻中氣十足的聲音。戴著墨鏡的陳保軍不知何時已走近了幾步,他雙手抱胸,墨鏡後的目光似乎落在真一身上。

  真一轉向陳保軍,恭敬地微微躬身:「是的,陳老師。我正有此意。」

  這些年與隆的密切交往,確實起到了真一預期中的作用。

  大約一年多以前,一次他與隆在訓練場切磋時,恰好被「順路經過」的陳保軍看見。

  那之後,這位木葉的體術達人似乎就對他留了意,偶爾會在旁觀戰後,看似隨意地點評幾句,指出他發力或步伐上的細微瑕疵。

  這樣的指點次數漸漸增多,內容也越來越深入,甚至連一些體術招式都傳授給了他。

  陳保軍口中雖從未明確說過收徒二字,但傳授的東西早已超出一般前輩對後輩的範疇。

  真一心知肚明,一直執弟子禮以待,態度恭敬而誠懇。

  「也對。」陳保軍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篤定:「以你現在的程度,繼續待在忍校確實學不到什麼新東西了,反而可能限制你的成長。早點出去見識真正的任務,磨礪實戰,對你更有好處。」

  「真一,你要提前畢業?」隆這時才徹底明白過來,眼睛猛地一亮,一股熱血衝上頭頂:「那我也要!我們一起......」

  「你提前畢業個屁!」陳保軍毫不客氣地打斷,上前一步,抬手就給了隆腦袋一個結實的暴栗,罵道:「修行還差得遠呢,就想著畢業?」

  「哎喲!」隆捂著腦袋,委屈地嚷嚷:「可是,隔壁班的邁特凱,不是一年前就提前畢業了嗎?那時候他的體術.....我覺得還不如我呢!」

  「別人邁特凱好歹會用忍術!你會嗎?」陳保軍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畢業考試是一定要考核基礎忍術應用的,特別是三身術!你連個最基本的分身術都弄不出來,拿什麼去考?上去亮你的肌肉嗎?」

  陳保軍說得一針見血,邁特凱是專精體術沒錯,但他並非完全不會忍術。

  而隆的情況則更特殊,他就和凱的父親邁特戴以及後來那位「努力型天才」李洛克一樣,在查克拉的形態和性質變化上存在先天障礙,幾乎無法施展任何常規忍術。

  隆後來之所以還能成為忍者,想來木葉高層多半是看在陳保軍這位「木葉龍神」、頂尖體術上忍的面子和擔保上,才特事特辦,但那都是後話了。

  「啊?那......那我豈不是永遠都畢不了業了?」聽到老師無情地指出殘酷現實,隆如遭雷擊,剛才的興奮瞬間被澆滅,只覺得前途一片灰暗。

  「到時候再想辦法吧!」陳保軍翻了個白眼:「總之現在,你就給我死了這條提前畢業的心,老老實實把基礎打得更牢,把身體練得更壯!」

  「陳老師說得對,隆。」真一也開口安撫道,語氣真誠:「體術型忍者的根本在於身體素質,你現在正是打基礎、長身體的黃金時期,多花些時間讓身體變得更結實,這樣哪怕只會體術,將來在成為忍者能應對的局面和環境也會多很多。」

  「.....知道了。」

  「喂,小子。」陳保軍的注意力轉回到真一身上,語氣也少見地帶上了幾分語重心長:「我知道你小子是個不折不扣的天才,實力拔尖。以你現在的水平,就算畢業了,放在中下忍里也絕對屬於頂尖的那個層次。」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沉:「但是,你要記住,忍者這一行,光有實力和天賦遠遠不夠。任務千變萬化,敵人詭計多端,輕敵和自滿往往是通往墓碑的捷徑。外面的世界,可比忍校的課堂和訓練場殘酷千百倍。時刻保持警惕,永遠不要小看任何對手,也不要高估了自己的運氣。明白嗎?」

  真一神色一肅,迎著陳保軍的目光,鄭重地點頭:「我明白,陳老師。感謝您的教誨,我會牢記在心。」

  「嗯。」陳保軍見他態度端正,臉色稍霽,點了點頭。他沉吟了片刻,似乎做出了某個決定,開口道:「好好保證自己活下去,等你晉升到中忍那天.....到時候,我再教你一招新的體術。」

  新的體術?

  真一心中一動。這一年多以來,他跟隨陳保軍學習,已經掌握了大量木葉鋼拳流的精妙體術。

  木葉龍神嗎?

  他壓下心頭的波瀾,再次恭敬地低頭應道:「是,我知道了,陳老師。我會努力的。」

  陳保軍不再多言,只是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可以繼續練習或解散了,他本人則轉過身,晃晃悠悠地朝著訓練場外走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