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神術·常世之隙,殼組織的成立!
第314章 神術·常世之隙,殼組織的成立!
無限趨近於神靈或者說已經是神靈的大筒木芝居,擁有很多恐怖的力量。
比如他輕輕揮動手臂便可掀起席捲整個星球的大風暴,發出吼聲便能引動撕裂天穹的狂暴雷電。
甚至能直接篡改真實世界的底層運行邏輯,窺見過去與未來的無數條時間線,能肆意扭轉時空間的秩序,將因果顛倒,以果為因。
因為這些力量已經超越了忍術、超越了血繼限界、甚至超越了血繼網羅、超越了凡人認知中一切可以用「術」來定義的能力範疇,如同神話中神明的權能一般,故而被冠以「神術」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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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大筒木芝居臨走前賦予一式的,便是一道名為「常世之隙」的神術。
神術·常世之隙!
「常世」指神話中永恆不變的神域,是遠離凡塵、不受世俗侵擾、凡人終其一生不可窺見、不可觸及的隱世。
而「隙」便是兩界之間的縫隙。
二者相合,指的便是一種讓人立於隱世與顯世交界之縫隙的術,既不在彼,亦不在此,介於存在與不存在之間。
神術·常世之隙不是隱身術,不是幻術,不是障眼法,也不是什麼時空間之術,更不
是單純的收斂氣息,它是一道直接作用於「存在感」本身的權能,能從認知的根源上抹消自身的存在痕跡。
施術者不改變自身的物理形態,不扭曲光線,不屏蔽聲音,不消除氣味,施術者依然站在原處,依然擁有質量,依然可以觸碰物體和發出聲響。
然而,任何擁有感知能力的生命,都會在本能的層面將施術者從自身的注意力中徹底剔除。
不是看不見,而是「不去看」,不是聽不到,而是「不會聽」,不是無法感知,而是感知到的一切信息在進入意識之前,便已被判定為「無需關注的背景雜訊」。
如同一張白紙上的一粒灰塵,灰塵確實存在,但沒有任何人的目光會為它停留,如同山林間億萬片樹葉中的一片,風吹過時它確確實實在搖曳,但沒有任何人會注意到它與其他樹葉的分別。
能力效果:
此術包含三重相互交織的效果,共同構成其無解的隱匿性。
其一,因果脫落:術式發動後,施術者身上所有指向自身的「因」與「果」都將被暫時懸置,任何以他為目標的敵意、探查、追蹤、預言,乃至他人記憶中關於他的印象,都會如水寫入沙中,迅速消退彌散。
即便是站在對方面前,對方的視線也會自然而然地滑開,大腦拒絕處理與施術者有關的任何信息。
其二,氣息絕滅:查克拉、生命波動、情緒、殺意等等所有構成「存在感」的要素均被壓縮至近平於無,如同路邊一顆沒有任何存在意義的石子。
其三,不可干涉:身處「常世之隙」的狀態下,施術者可以自由觀察顯世中的一切,卻無法直接干涉顯世,若要發動攻擊或觸碰物體,出手的瞬間便會自動解除術式。
但與之相對,任何來自外界的攻擊也同樣無法觸及施術者,因為他已經不在「可以被攻擊」的那個層面之上,他立於縫隙之中,顯世的因果無法將他鎖定。
當然,如此逆天的神術,也並非沒有限制,同樣存在著缺點。
其一,目標的認知深度,面對越是了解施術者、越是熟悉施術者氣息與特徵、與施術者因果糾纏越深的存在,術式發動所需的查克拉就越多。
其二,施術者自身的存在感,大筒木一式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痕跡越多,知道他存在的人越多,關於他的記載越多,他在世界中的因果分量越重,發動此術所要支付的查克拉便越是龐大。
因為這道神術在某種程度上,是直接篡改一切生靈的意識,從模因的層面將「大筒木一式」這個概念從世界的集體認知中直接抹除。
而知道他的人越多,對他越了解,這個概念在模因網絡中的根植就越深,抹除它所需要的能量也就越大。
一式將這道神術的信息在腦海中反覆咀嚼了幾遍,心中五味雜陳。
這是一道保命神技,一道讓他能夠在這顆越發看不透的世界,繼續潛伏下去的終極隱匿術。
但也僅此而已,它不能增強他的力量,不能幫他補全楔印,不能讓他恢復巔峰,更不能直接幫他找到芝居的軀體。
但不管怎麼說,對於此時的大筒木一式來說,這都是一件好事。
至少芝居露面了,至少他這近一千年的漫長追尋,不是一場徒勞的妄想。
芝居確實在這個世界踏入了那最後一步,他的軀體此刻就在這顆星球上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靜靜地等待著被找到。
只要繼續找下去,終有找到的那一天,甚至在此過程中,芝居或許還會再次露面,再次給予他一些指點與饋贈,讓他能夠更快地接近目標。
想到這,大筒木一式深吸一口氣,重新邁動了自己的腳步,向著這座雷聲滾滾的山脈之外走去。
此時他的腳步聲更輕了,某種更深層次,更難以言說的輕。
即便此刻他並沒有主動發動神術·常世之隙,但光是擁有這道神術本身,就讓他的隱蔽性,或者說存在感在無形之中被大幅削減。
此時的他仿佛融入了整片山脈的輪廓之中,與嶙峋的岩石、呼嘯的山風、漫天的雷雲
化為了一體。
就如同一滴水融入了江河大海,不分彼此,了無痕跡。
一邊走著,大筒木一式心中也在不停地盤算著另一個問題。
他是不是該建立一個組織了?
有一個組織,有一些部下幫他去搜尋情報、去執行那些他不便親自出面的任務,總比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地大海撈針要強得多。
而且,面對那個芝居要他殺死的傢伙或者乾脆就是那個讓他至今仍然心有餘悸的三藏。
為了保險起見,大筒木一式絕不能就這麼輕易地莽上去。
他需要一個組織,需要一批棋子,去替他試探,去投石問路,去以性命為代價摸清對方的底細。
在之前長達近一千年的漫長歲月里,大筒木一式之所以始終沒有動過建立組織的念頭。
其一,他打心眼裡看不上這顆星球上的凡人,那些壽命短暫如朝露、力量渺小如螻蟻的生靈,根本不值得他耗費精力去經營。
其二,他也害怕被某些存在通過這個組織順藤摸瓜,最終揪出他這個藏在暗處千年的
孤魂野鬼。
尤其是輝夜那兩個生死不明的兒子,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這兩個繼承了輝夜大半力量的孽種如果還活著,必定是他最致命的威脅。
但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擁有了神術·常世之隙的他,完全可以做到真正意義上的隱形。
有這道神術在手,他可以隱藏在組織的最深處,如同蜘蛛隱於蛛網之後,以常世之隙隱去自身的所有蹤跡,讓任何人都無法溯流而上找到他。
組織暴露了,他可以全身而退。
組織被剷除了,他可以再建一個。
即便輝夜的那兩個兒子真的還活著,即便那個他看不透的三藏發現了這個組織並將其掀個底朝天,也絕對找不到他大筒木一式的半根毫毛。
因為從因果的層面來說,他根本不曾與這個組織產生過任何關聯。
而有了這個組織之後,他便可以讓他們幫自己儘快找到芝居軀體的位置所在,哪怕只是快一點點也好。
時間不等人,他必須抓緊一切時間,找到芝居,讓自己的楔重新恢復完整。
待楔恢復完整之後,還要儘快為自己尋找並培養出一具合適的轉生之「器」,重獲完
整的生命與力量。
一千年了,他頂著這副破爛脆弱的軀殼活得太久了,久到幾乎快要忘記自己是一個大筒木。
而桃式和金式,只有不到五十年就要降臨了,還有那個芝居要他殺死的傢伙或者乾脆就是三藏,更是讓大筒木一式警惕不已。
「那麼,叫什麼好呢?」
決定了要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組織後,大筒木一式一邊在山路上緩步而行,一邊認真思索起了組織的名字。
片刻後,他停下了腳步,抬頭望了一眼依舊雷光隱現的夜空,自言自語道:「就叫殼吧。」
殼。
對於此時的大筒木一式來說,這個名字再貼切不過。
所謂殼,首先便是隔絕內外的一道壁壘。
在擁有了神術·常世之隙後,大筒木一式本人便如同置身於一道永遠無法被穿透的因果縫隙之中,他可以行走於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卻不會在任何人的感知中留下痕跡,他可以觀察外界的一切,卻不會被外界的目光所觸及。
這種狀態,本身就是一層無形的殼,一層由神術構築的將自身與整個顯世隔絕開來的完美外殼,任何人也無法穿透這層殼,無法觸碰到隱藏在幕後的他。
其次,殼同時也是保護和滋養內部的存在。
就如同蟲蛹的殼,外表看起來也許灰暗粗糙、毫不起眼,與周遭的草木泥土融為一體,沒有任何存在感,但在殼的內部,卻正在孕育著全新的生命形態,等待著破殼而出的那一刻。
大筒木一式此刻的狀態,正如同那蜷縮在蛹殼中的幼蟲,他的楔尚未補全,他的力量尚未恢復,他需要一層能夠保護他的殼,讓他在暗處靜靜地積蓄力量,完成從殘缺到完整、從衰弱到巔峰的蛻變。
再者,殼亦是組織結構的完美隱喻。
殼的內核是他本人,他以絕對的意志驅動這個組織,是這個組織存在的唯一意義與終極目標。
而殼的外層,則是一層又一層的部下與棋子,他們會忠實地執行他的命令,去搜集情報、去試探敵人、去替他完成那些他不願親自露面去做的事情,就像蛋殼為蛋黃擋住外界的衝擊一樣,這些部下們也將為他擋住一切試圖窺探他存在的視線。
如果有人試圖接近真相,最先觸碰到的只會是外圍那些層層疊疊的殼,而真正的內核他大筒木一式,永遠安然無恙地隱匿在最深處,不被任何人所知。
而殼還有一個最核心的寓意一破殼而出。
當生命破殼而出之後,遺留下的殼便只是一個空蕩蕩的軀殼。
對於大筒木一族來說,任何一具軀殼都是可以隨時替換的容器,是可以被楔印反覆覆蓋,反覆占據的空殼。
他現在寄居的這具「慈弦」的軀體是如此,將來他要奪舍的「器」亦是如此,甚至將來他飛升成神後褪下的身軀也是如此。
而整個名為「殼」的組織,在它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之後,也不過是一個可以被隨手丟棄的空殼罷了。
到那時候,他會毫不猶豫地拋棄它,就像蛇蛻去舊皮,就像蝴蝶拋棄繭蛹,頭也不回地邁向更高的層次。
這便是「殼」的寓意一隱匿、保護、孕育,以及最終的破殼而出。
「殼!」大筒木一式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然後微微頷首:「就叫這個名字。」
隨後重新邁開步子,這一次,他的腳步比方才更加沉穩,也更加自信。
千年的流浪,千年的躲藏,從今天起將進入一個全新的階段。
他不再是一顆獨來獨往的孤星,而是一顆即將開始編織自己的網,構築自己的殼的暗
星。
他將以這個名為殼的組織為繭,在其中慢慢恢復力量,補充殘缺的楔印,找到芝居的軀體,完成從瀕死到重生的蛻變。
當有朝一日他從這層殼中破殼而出,將不再是現在這個苟延殘喘的一寸法師,而是一個楔印完整,恢復巔峰的大筒木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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