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豬八戒的春天？
豬八戒一聽貌美如花，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裡的糕點也忘了吞咽，連忙放下碗筷，湊上前道：
「裴翁，你……你說的是真的？你女兒真有那麼好看？還願意嫁給俺老豬？」
「自然是真的！」林默一本正經地點頭，「鄙人瞧長老與小女有緣，若是長老不嫌棄小女性格孤僻，俺願將她許配給你，日後這莊園家產，也盡歸你二人所有。」
一旁的沙悟淨聞言，眉頭微蹙，忍不住道：「裴翁，我師兄乃是出家人，一心護送師父西天取經，怕是不妥……」
林默臉上露出惋惜之色，輕輕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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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沙長老所言極是，出家人當以修行取經為重，是鄙人唐突了。既然如此，那這樁姻緣便罷了，只可惜小女與豬長老這般緣分……」
他話還沒說完，豬八戒便急得跳了起來，嗓門提得老高：
「罷什麼罷！取經取經，取那勞什子經有啥意思？天天風餐露宿，連頓飽飯都吃不安穩！裴翁既有貌美女兒，還有偌大莊園，俺老豬不取經了！俺要留下來成親，過好日子！」
這話一出，沙悟淨臉色驟變，連忙勸道：
「師兄！你怎能說這般胡話？師父還等著咱們護送他西天取經，豈能半途而廢？」
「廢就廢了！」豬八戒梗著脖子，一臉決絕，「俺老豬本就是被貶下凡，若能娶個貌美娘子，守著萬貫家財，比跟著那猴子受氣強多了！」
剛收拾好行李的孫悟空聞言，頓時火冒三丈，怒喝道：
「你這呆子！當初是你自己要跟著師父取經，想求個正果，如今竟為了個女子就想打退堂鼓？簡直不成體統！」
「俺不管什么正果不正果！」豬八戒也來了脾氣，「俺就想成親！猴子你要是不依，俺就自己留下來，你們愛去哪去哪！」
兩人吵得面紅耳赤，廳堂內頓時亂作一團。沙悟淨夾在中間，勸了這個勸那個，卻根本無濟於事。
孫悟空氣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這呆子一旦犯起渾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他猛地轉頭，目光落在端坐一旁的假唐僧身上，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師父！你快說說這呆子！讓他莫要再胡言亂語，趕緊收拾東西趕路！」
假唐僧緩緩睜開眼，神色依舊平和：「悟能既已心意已決，佛法講究隨緣自在，強求無益。」
他抬手輕捋衣袖，目光掃過滿臉激動的豬八戒，「你若真心想留下來成家立業，為師便不阻攔，只願你日後能恪守本心，好生過日子。」
這話一出，廳堂內瞬間安靜下來。孫悟空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唐僧：
「師父！你怎能縱容這呆子？取經大業豈能因他一己私慾半途而廢？」
沙悟淨也急得直跺腳，連連道：「師父，萬萬不可啊！師兄一時糊塗，你怎能當真？」
可假唐僧只是淡淡頷首，不再多言。
豬八戒卻瞬間喜得眉開眼笑，先前的沮喪一掃而空，連忙衝到林默面前，搓著雙手道：
「裴翁！你聽見沒？師父都同意了！快，快帶俺去見見你女兒！俺要親眼瞧瞧，是不是真如你說的那般貌美如花！」
林默故作沉吟：
「這……小女性格孤僻，素來不願意見外人，怕是……」
「哎呀裴翁，你就通融一下嘛！」豬八戒急得抓耳撓腮，
「俺都答應留下來成親了，連取經都放棄了，怎麼著也得讓俺見見新娘子吧？」
他說著，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假唐僧，「師父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假唐僧微微頷首：「理當如此，婚姻大事，見過方才能放心。」
林默見狀，便順水推舟道：「既然唐長老也這麼說，那鄙人便去勸勸小女。只是她怕生，豬長老見了可莫要嚇著她。」
林默轉身步入後庭，借著迴廊拐角的遮掩，將袖中那抹身影輕輕放在西側廂房的床榻上。
他替姑娘攏了攏鬢髮，抹去她眼底難掩的悲憤，用幻術凝出一層朦朧睡意，讓她側臥榻上，青絲垂落枕間，更顯嬌憨柔弱，隨後悄無聲息地帶上門扉。
折返前廳時，林默臉上帶著幾分笑意：「豬長老，小女勞累，此刻已然睡下，長老若是心急，可自行去西側廂房瞧瞧，切記腳步輕點，莫要驚醒了她。」
「好好好！俺曉得！」豬八戒喜得抓耳撓腮，連聲道謝，恨不得立刻飛過去。
孫悟空望著他猴急的模樣，眉頭皺得更緊。
這事情一樁樁一件件都透著詭異。
他心裡覺得不安，連忙用火眼金睛再次掃過廂房方向，依舊只覺靈氣平和，並無妖邪異動。
「奇了怪了，莫非真是俺多想了？」
而西側廂房內，豬八戒輕手輕腳推開門，一眼便望見床榻上側臥的美姑娘。
燭光映照下，姑娘肌膚瑩白，眉睫輕顫，連呼吸都帶著幾分嬌柔，正是他心心念念的模樣。
他屏住呼吸，湊到床前，臉上堆起痴笑，喃喃道：「真美……真是俺的好娘子……」
豬八戒那聲痴喃雖輕，卻在寂靜的廂房裡格外清晰。
榻上的姑娘睫毛猛地一顫，猛地睜開了眼睛。
燭光下，她最先看到的是一張熟悉的豬臉！
瞬間，唐僧心中燃起欣喜，以為是孫悟空識破了詭計，派八戒來救自己了。
他下意識地張了張嘴，想要呼喊。
唐僧張了張嘴，喉嚨里卻半點清晰的呼喊都吐不出來。
他心頭一沉，下意識抬手去摸自己的臉頰，指尖觸及的卻是細膩柔滑的肌膚。
低頭一瞥，水綠色的襦裙映入眼帘，長發垂落在肩頭。
巨大的驚駭瞬間將他淹沒，他猛地掙扎著想坐起身，卻被豬八戒一把按住肩頭。
「娘子莫動，剛睡醒身子弱，仔細著涼。」八戒聲音溫柔，那雙總是滴溜溜轉的眼睛此刻滿是痴迷，死死黏在他臉上。
唐僧急得眼眶通紅，拼命搖頭，可豬八戒全然不解，只當是姑娘害羞靦腆。
他順勢坐在床沿，粗糙的手掌輕輕覆在唐僧的手背上，語氣繾綣得能拉出絲來：
「娘子，俺老豬活了這麼大，從沒見過像你這般好看的女子，簡直是觀音菩薩身邊的仙子下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