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說服哪吒
太上老君立於殿下，神色冷肅：「陛下，此子手中有我兜率宮五件至寶，又有落寶金錢這等異寶，尋常天兵天將根本不是對手。哪吒在他手中，我們又投鼠忌器，不可強攻。」
玉帝深吸一口氣，強壓怒火：「老君之意是？」
「昭告三界，發布滅妖追殺令！」
「即日起，三界之內，人人得而誅之！」
「朕倒要看看，他林默能躲到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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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凌霄寶殿之上，殺意沖天。
一道冰冷而威嚴的天庭詔令，轉瞬便傳遍三界五湖四海、諸天星辰。
而此刻，林默已踏入一處上古秘境，雲霧繚繞，隔絕天機。
他抬手祭出紫金紅葫蘆，指尖輕輕一拂，葫蘆口微光流轉，煉化之力瞬間收斂。
下一刻，一道狼狽卻依舊桀驁的身影自葫蘆中跌落，正是哪吒。
他周身仙骨受損，蓮花化身黯淡無光，卻依舊抬眼怒視林默，火尖槍隱隱欲動。
「要殺便殺！我哪吒就算魂飛魄散，也絕不向你這妖邪低頭！」
林默負手而立，周身五件至寶氣息流轉，卻並未出手，只是淡淡一笑。
「殺你？」
「我若想殺你，在蓮花洞時，你早已化為一灘血水，何須等到現在？」
哪吒一怔，怒火中帶著幾分驚疑。
「你究竟想幹什麼？」
林默緩步走近，聲音平靜，卻字字誅心。
「你真以為，太上老君救你，是顧念情誼？
玉帝發兵，是疼惜你這位三太子？」
哪吒臉色微變。
他一生反骨，剔骨還父、割肉還母，蓮花化身也是被迫重生，心中本就藏著對天庭的不滿與疏離。
「當日平頂山，老君為保自身法寶、不沾因果，寧可看著你被煉化，也不敢全力出手。
玉帝為了天庭顏面，寧可發布追殺令，將你視作棄子，也不願與我談判。」
「你為天庭征戰萬古，到頭來，不過是一枚用完即棄的棋子。」
哪吒握槍的手，微微顫抖。
林默語氣一轉，不再逼迫，反而伸出一手，語氣坦蕩：
「我不逼你臣服，也不拿你當人質。
我與你，結盟。」
「結盟？」哪吒猛地抬頭，滿眼不敢置信。
「你劫天庭太子，搶老君傳家寶，你與我結盟？」
「正是。」
林默聲音沉穩，氣勢如岳：
「我林默，要破這天庭規矩，掀這量劫棋盤，不服管束，不拜神明。
你哪吒，本就不是籠中鳥、池中物，心中自有一腔逆骨。」
「你恨天庭束縛，我恨天道不公。
你要自由，我要大道。
你我聯手，一衝飛天，掀翻這虛偽三界。」
「豈不更快意？」
話音落下，秘境之中一片寂靜。
哪吒怔怔望著眼前這個男人。
眼前之人，不是高高在上的聖人，不是冰冷無情的天帝。
而是一個敢贏、敢狂、敢和他一樣，不服天的人。
沉默許久，他終於緩緩鬆開緊握的火尖槍。
「好。」
「我哪吒，從此與你林默，結為盟友。」
林默伸手扶起哪吒，放聲大笑。
哪吒站定身形，蓮花化身依舊黯淡。
「盟友之間，自當互助。」
林默收了笑意，指尖輕抬，五件兜率至寶同時懸浮半空，紫金紅葫蘆、芭蕉扇、七星劍、幌金繩、羊脂玉淨瓶齊齊綻放道韻，將整座秘境照得如同仙府。
「你蓮花化身受天庭與封神榜雙重禁錮，真靈被綁，生死不由己。我便為你重鑄肉身，再助你真靈脫榜。」
哪吒渾身一震，失聲開口：
「你能……讓我脫離封神榜？」
那是他畢生執念，剔骨還父也未能掙脫的枷鎖！
「別人不能，我能。」
林默語氣平淡，有著系統的幫忙，它完全可以利用氣運和功德幫助哪吒脫離苦海，雖然是暫時的。
他話鋒微頓，眸中閃過謀算：
「但此事不可聲張。我只為你做半脫離，到時候你真靈自由，肉身留痕，外表依舊受天庭管控，無人能察覺異樣。」
哪吒立刻明白了其中深意，眼中精光爆射：
「你是要我……重回天庭，做你的內應？」
「正是。」
林默頷首，「天庭發布三界追殺令，必不會放棄尋你。下一難，我會安排人手救你回去，你重回李靖與玉帝身邊，假意安分，暗中為我傳遞消息，策反異士，窺得天機。」
「明面上，你還是天庭三太子，是取經護法。」
哪吒深吸一口氣，只覺胸中熱血翻湧。
瞞天過海，暗覆天庭，這等膽略，這等布局，比他一生征戰還要痛快百倍！
「我依你！」
林默不再多言，當即動手。
他先揮起芭蕉扇，扇出本源真火，不灼哪吒肉身，只煅其真靈；再以玉淨瓶靈液滋養其魂，以幌金繩捆鎖天機，以七星劍斬去封神榜的一縷羈絆。
最關鍵一步。
林默指尖落在系統之上，頓時金光穿透虛無，直抵三界法則深處，悄無聲息，削去哪吒姓名在封神榜上的半道印記。
真靈脫榜！
卻又留一線偽跡！
做完這一切，林默再以葫蘆內的混沌氣，為哪吒重鑄了一層更勝從前的隱秘魔蓮肉身，力量暴漲三倍，外表卻與從前一般無二。
剎那間，哪吒周身光芒大盛，蓮花化身晶瑩剔透，戰意沖天，卻又藏而不露，氣息完美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