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對你圖謀不軌??
沈長安和謝寒聲在宗門各司其職,平日見面也只是點頭打招呼,但在他印象中,二師弟性格孤僻,除了做任務就是做任務,從不和人親近。
他總覺得出去一趟,小師妹和二師弟的關係不一樣了。
按理來說,宗門和睦是他願意看見的,可不知為何,他心頭說不出的詭異。
他欲言又止,想問清楚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又覺得沒必要。
還能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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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對於小師妹來說,比起自己,更親近那位二師兄罷了。
男人垂下眸子,眼底淺色的漣漪流轉,溫聲細語:「好,如果謝師弟同意的話。」
就算小師妹願意親近,也不見得謝寒聲同意。
「不知謝師弟可願意?」
他側過身,對身後之人笑容淺淡。
早在謝寒聲剛剛靠近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謝寒聲的氣息。
謝寒聲黑袍包裹著健壯的身軀,劍不離身,抱在懷裡。
此人一舉一動都像是程序設定好的機器,聽到方才的對話,情緒也淡淡的,深沉好看的黑眸定定落在舒晩昭身上,在她的臉上停頓幾秒。
舒晩昭摸了摸臉,歪頭看他,露出一口小白牙,「二師兄怎麼不說話?」
三個人佇立在院子中,鳥兒撲騰著翅膀經過,都被莫名其妙的氣氛驚了一下,翅膀狂扇,呲溜一下消失在半空,徒留一根羽毛落在地上,輕輕地,打破空氣中的寂靜。
「可以。」沉悶的嗓音猶如被打了杆子的悶葫蘆,空空悶悶的,像是從胸腔發出來的。
舒晩昭滿意了。
沈長安卻十分詫異。
但他沒再多言,袖中的兩樣物品微微攥緊,猶豫再三,還是贈與了她。
「師妹,你經脈被魔氣侵蝕過,魔氣不比其他,一旦被纏上難以根除,這些時日記得服用驅魔丹,並保持心平氣和,以免受魔氣影響產生心魔。」
他拿出兩樣東西,一個是青色瓷瓶,另一個是白玉匣子,點綴著精緻的金色紋路,陽光下流光溢彩,很是好看,「此物是雪凝丸,當是師兄錯怪你的賠禮,你且收著,可解毒,也可清心凝神。」
男人恪守規矩,錯了就是錯了,拿出手的東西也都是丹藥方面的。
在男人拿出丹藥的那一刻,系統開始運轉。
【叮——恭喜宿主獲得男主沈長安送的關鍵道具,雪凝丸,材料稀缺,整個宗門只有一枚,可解除一系列負面效果。】
【雪凝丸!這可是劇情後期才出現的關鍵道具,也正是因為有雪凝丸,謝寒聲才能在宗門堅持那麼久,如果沒有這枚丹藥,他一定比原劇情中更早入魔。】
【宿主,有用,絕對不能讓這枚丹藥落入謝寒聲手中。】
舒晩昭微微一愣,這麼重要的東西,竟然這麼輕鬆就給她了?
她連同驅魔丹一起收好。
生怕晚了被那邊的謝寒聲搶了去。
沈長安手裡的丹藥幾乎是撒手沒。
他啞然失笑,小師妹這是……怎麼跟貓搶食物似的。
「罷了,今天你炸了自己的房子,我便不罰你了,但要自己補好,不許挪用宗門財務。」
舒晩昭:「!」
她不可思議,大師兄這麼摳門的嗎?
沈長安交代好一切,又有小弟子來找他,他沒做停留,離開時與謝寒聲擦肩而過。
他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了。
還叮囑了一句:「別慣著她。」
自己炸的自己解決,不讓她知道維修房屋有多累,這丫頭明天就得把宗里大門給拆了。
謝寒聲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等沈長安走後,他見沒什麼事兒,也打算離開。
卻被舒晩昭叫住。
「二師兄,等等。」
她生怕他跑了,迅速攔在他面前,理直氣壯使喚,「幫我把門補好,我不會。」
「找茬」兩個字,明目張胆寫著灰頭土臉的小臉蛋上。
謝寒聲站在原地,眉弓微動,俊逸深邃的五官輪廓線條鋒利,宛若鋒芒內斂的一把劍,隨著視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渾身上下都有一種不太好惹的氣場。
低沉的聲音也很嚴肅,「大師兄說,你自己闖的禍自己解決。」
「你不說我不說,大師兄怎麼知道。」舒晩昭嘀咕,「真是個朽木,今天天色已晚,你再不幫忙,我晚上怎麼睡覺。」
大門呼啦啦的直漏風。
她仰頭,試圖拿捏氣場,「要是有像你一樣對我圖謀不軌的臭男人怎麼辦?」
謝寒聲身軀僵了僵。
臉上終於有了反應,那張深沉的眸子微微睜大,眼底倒映著她的臉,一字一頓,「我?對你、圖、謀、不軌?!」
他這二十年孤身一人,清心寡欲,和女弟子說話都屈指可數,就算一起出任務,也都是隔著一定安全距離。
因為小時候日子難捱,被師尊帶回宗門,還有個得了瘋病的親人,他這些年不斷做任務,就是為了多賺一些錢,一心和為宗門做事。
幾乎不曾停歇,這個宗門的弟子們對他的評價都是性格孤僻不好相處等一系列言論。
但還從未有過人說他對一個女人圖謀不軌!
這簡直誣衊!
危言聳聽。
「怎麼,你不認?」
男人的氣場突然帶有壓迫感,可舒晩昭有理有據,「你就說,你親沒親過我吧?」
那一瞬間,謝寒聲剛支棱起來的氣猶如被戳破的氣球,一下子就低下了頭,身後仿佛有一條耷拉下來的狗尾巴,整個人倔強地緊繃著身軀,欲要說話辯解,又吃不善言辭的虧。
人高馬大地杵在她面前,倔強地抿著唇,「親……嗯,了——可我是」為了吸取你體內的魔氣。
舒晩昭出聲打斷,「所以,你這種木頭都對我這樣那樣了,萬一我一個人沒補好房間,有其他登徒子進來怎麼辦?」
謝寒聲:「……」
「更何況我修為低,誰來了我都打不過,不然大師兄也不會讓你教我練劍。」
「……」
「說話啊,又啞巴了?」
站在他眼前的姑娘姿態囂張且傲慢,但眼神澄澈,還有幾分小得意。
謝寒聲盯著她欲言又止。
他那小師妹還兇巴巴:「看什麼。」
「不是,你的臉,髒了。」他頓了頓,補充:「很髒。」
舒晩昭:「?!」
她倏然想到慕瀟婷的爆炸頭,俏臉一黑。
不會吧。
剛剛她就頂著這張臉囂張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