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膽小成這樣,還整日招惹他


  男人掀開被子,溫聲道:「家裡進來一隻不睡覺的小貓,在床底下磨爪子,怎能睡著,唔,原來是一隻小狐狸。」

  他打量她的這身造型,撥弄一下她的面具,微微一笑:「戴個面具我就不認識你了?」

  舒晩昭:「……」

  她垂頭喪氣地摘下面具,露出慘白的小臉蛋,瓮聲瓮氣地辯解:「沒磨……」

  她在床底下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哪敢磨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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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有沒有闖入我的房間?難不成師妹的夜遊症還沒治好?需要師兄為你煉藥嗎?」

  「……」

  擅自闖入者已被當場捕捉,蔫頭巴腦地垂腦袋,「闖了,不要煉藥。」

  如果眼前這位是謝寒聲,在他不被心魔蠱惑的情況下,舒晩昭或許還敢睜著眼睛說瞎話,並且蠻不講理踹兩腳。

  可這是沈長安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她又沒闖什麼大禍,大師兄應該不會打她戒尺吧?

  現在系統不在,疼痛都沒辦法轉移。

  【叮~系統重新啟動中……】

  【正在加載數據,請宿主稍等。】

  【編號666重啟完畢、數據加載完畢,一切正常。】

  【任務結算,恭喜宿主偷到解藥,沈長安失明進度1/5】

  舒晩昭眼睛一亮,仿若看見了救星,在心裡瘋狂蹭系統:統哥,我被大師兄逮住了該怎麼辦?

  系統機械般念完一系列代碼,檢查了一下主板,掃描了一下宿主當下環境,咦了一聲。

  【你怎麼還沒死?】

  舒晩昭:「???」

  什麼意思,搞什麼?

  舒晩昭一臉懵逼。

  可惡,天塌了!

  她一心思念消失的統哥,結果統哥竟然盼著她早點死翹翹?

  她雙目含淚:統哥,雖然你不是人,但也不能當個狗,我一直以為你比其他系統有人情味,沒想到啊。

  【……】666當然不會說遇見如此蠢笨的宿主主板氣燒了,它緊急維修重啟,再次載入數據之後準備回來給宿主收屍,然後宿主還活著。

  【行了,我有事重啟一下數據,你怎麼回事兒,怎麼還在調戲沈長安?我跟你說了多少遍,沈長安不是謝寒聲,你綁謝寒聲也就算了,竟然敢膽大包天對沈長安動手動腳?】

  【讓沈長安自己綁自己,我就沒見過你這種囂張的宿主,你比原主還囂張!】

  【宿主,我不管你在你的世界玩得有多開放,但這裡是修真界,請你保護好男主們的節操謝謝。】

  舒晩昭好像聽見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以至於根本沒有理解系統最後那句話的意思。

  什麼叫做讓沈長安自己綁自己?

  她明明那天晚上讓謝寒聲自己綁自己呀。

  她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大師兄的聲音和系統的聲音加在一起都不知道聽誰的了。

  在系統不斷輸出的時候,沈長安和她拉近距離,她幾乎是半跪在沈長安的床上。

  沈長安靠在床頭,在她下位,可是那種溺水的氣息感撲面而來,反而像是他在居高臨下俯視她。

  他一手攥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像是挼貓咪後脖頸一樣,落在她的脖頸上,輕輕摩挲著她頸上的軟肉。

  「師妹,我說過,夜裡不要單獨和男子相處。」

  這句話,略耳熟。

  ——我說過不要亂碰男人腰帶。

  電光火石之間,舒晩昭腦海中的一些蛛絲馬跡串聯在一起。

  一樣是晚上,一樣的話術,一樣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霎時間,舒晩昭好像明白了系統在說什麼,她瞬間炸毛,試圖逃離。

  無奈身子一軟,直接栽倒在男人懷中,他攬住她的肩頭,低聲道:「看,這多危險,只要略施手段,你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舒晩昭動彈不得,止不住哆嗦,結結巴巴地喚著他的名字,一雙眸子水潤,燈火映照在她的眸色里,沈長安還能清楚地看見她眼睛裡的水光。

  竟然要嚇哭了。

  他有那麼恐怖嗎?

  膽子小成這樣,還整天招惹他。

  沈長安指腹無奈地抵住她泛紅的眼尾處,撥弄了一下她濕潤的眼睫,「你什麼時候能長大。」

  小小的一隻,在他懷裡和張牙舞爪的小貓崽子沒有任何區別,在啃肉都吃力的年紀,竟然妄想啃骨頭。

  「為何偷我儲物袋?」

  被捆綁一夜的記憶襲上腦海,剛得知真相的舒晩昭嚇傻了,她面頰粉白,淚水欲落不落,眼中閃著水光,睫毛被打濕成一簇簇,鼻頭紅潤,可憐兮兮地搖頭:「不能說。」

  這一刻,來之前想到的所有被抓的藉口都忘了,腦子空空。

  那晚為什麼會是沈長安呢?

  她明明記得當時看見的是謝寒聲。

  要知道是沈長安,借給她十個膽子也不敢啊。

  但一想到那夜之人的變態程度是沈長安又合情合理起來,畢竟,大師兄是十足的衣冠禽獸,她剛來這世界的時候,不就領教過嗎?

  作了一手好死的舒晩昭此時弱小可憐滴躺在沈長安懷裡,淚眼汪汪,下一秒就能淚奔。

  真相是不能說的,若是讓沈長安知道她偷儲物袋是為了救謝寒聲,皮不得給她扒了。

  可欺騙他,是不是也要被扒皮?

  她弱弱地伸出小爪子,搭在他的手腕上,「大師兄,我若說我是喜歡你身上的香味,想偷你的儲物袋裡看看有沒有香囊,你信嗎?」

  無論是腕部柔軟的觸感,還是她的話語都讓沈長安明顯的愣了一下。

  喜歡他身上的香味?

  他身上能有什麼味道?

  心中這樣想著,他也問出來了。

  原以為小師妹是在騙他,誰知道她竟然支棱起腦袋,起身湊到他的脖頸處,深深地吸了一口,認認真真地回答:「藥香,靈草香,很好聞,你聞不到嗎?」

  沈長安聞不到靈草香,反倒是獨屬於女子的馨香灌入他的口鼻,引得他喉間滾動一瞬,鬼使神差的竟然想低頭學著她的模樣,將臉埋入她的頸間,或許更下方,探尋氣味的來源。

  然而就在他即將埋首接觸到她肌膚的一剎那,倏然回神,推開了她。

  「小師妹,我不曾佩戴香囊,許是煉藥留下的。」他閉了閉眼,輕輕拂袖,「回吧,今後不要再夜闖男子房間,很危險。」

  話音剛落,舒晩昭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拋之門外,身後的房門啪嗒一聲關上,向來禮數周到的男人,竟然做出這種舉動。

  門內,他說:「我會準備。」

  啊??

  準備什麼?

  舒晩昭不懂,她發現在離開沈長安的一瞬間自己的身軀又能動了

  她握緊了袖中的小瓶子,心有餘悸。

  雖然不知道大師兄為何一反常態,剛剛還發呆,但是就趁著他看她發呆的時候,舒晩昭通過系統作弊,偷走了儲物袋中的解藥。

  也不枉她擔驚受怕一晚上。

  舒晩昭打獵滿載而歸,剛回去沒多久,便接收到了慕瀟婷的傳音符。

  【舒師姐我們正在抄劍譜,你那邊成功了嗎?】

  其實慕瀟婷更想問:你還活著呢嗎?

  她沒有抱太大希望,只希望舒晩昭事情暴露,不要牽連自己。

  因為打架挨罰是小事兒,讓大師兄知道她們是舒師姐偷東西的幫凶,罪加一等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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