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大師兄,我怎麼感覺你在緊張?


  【宿主,清心咒背誦都會讓人清心寡欲,更何況是抄,快點阻止他,不能讓他繼續抄清心咒,會影響他體內心魔的發展。】

  冷戰一路,系統終於說了一句統話。

  舒晩昭倒是不在乎什麼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原本在乎的只有抄書這件事兒。

  不抄完門規,她任務都沒辦法安心做,畢竟做任務的前提是先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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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知道不按照大師兄的吩咐,那個魔鬼會對她做出什麼樣的事兒來。

  她擔心小古板抄清心咒就不會幫她抄門規了,結果系統竟然跟她說影響任務的進度?

  這可不得了。

  舒晩昭和貓似的,呲溜一下鑽進謝寒聲的房間,小手一揮,「二師兄你昨天抄我的,今天我幫你抄你的。」

  謝寒聲:「???」

  師妹向來無利不起早,竟然要幫他抄清心咒?

  日常被壓在底層的男人這一刻心裡受寵若驚,拘謹地扳直了身軀,也繃直了嘴角,「師妹,這多麻煩你。」

  「不麻煩不麻煩。」

  舒晩昭在他老鼠來了都含淚啃桌腿的房間裡面溜達一圈,找到那本《清心咒》,抱在懷裡,然後伸手將自己的那本門規往他那邊推了推,漂亮的臉蛋一本正經,「你抄我的,我抄你的。」

  謝寒聲:「……」

  門規和清心咒都是一百遍,其實誰抄誰的都一樣,但是謝寒聲還是由著她胡鬧。

  雖然不知道師妹昨天晚上為什麼生氣了,但是師妹經過一天晚上就把自己哄好了,謝寒聲很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時光。

  練劍的事先不急,慢慢來,總有一天師妹會和他一樣喜歡上練劍。

  說來奇怪,明明昨天師妹抄書並不認真,今天幫他抄得卻有模有樣的,謝寒聲沒忍住又往她那邊看兩眼。

  師妹她心裡……

  不等多想,舒晩昭似有所感,抬頭兇巴巴盯他:「不許偷懶,九天後完不成我的門規你就死定了。」

  「嗯。」謝寒聲和受了氣的小郎君似的,低下頭,高大的身軀老實巴交地扳直,認認真真抄門規。

  又過了一天,天黑下來,舒晩昭帶走了謝寒聲那本清心咒。

  生怕他晚上偷偷抄。

  這樣,小古板的心魔就應該能保住了吧。

  期間,謝寒聲看著她的背影欲言又止,其實修真界的人都將清心咒牢記於心,就算她拿走了書籍,他也一樣能寫。

  舒晩昭非本土人,並不知道拿走書籍也沒有用。

  她回到自己的住處,把那件晾著的白袍收回來,第二天下課時,等其他弟子走後,她叫住了沈長安。

  「大師兄。」

  沈長安步伐一頓,長袖下的指節捏得泛白,回眸間,眉眼含笑,「怎麼了師妹?」

  舒晩昭漂亮的眼睛裡面閃過一抹疑惑,「大師兄,我怎麼感覺你在緊張?」

  「師妹說笑了。」男人面色不改,冷靜疏離的笑容裡面看不出絲毫破綻,「你叫我什麼事兒?如果是免罰門規的事就免談。」

  舒晩昭:「……」

  她幽幽嘆氣,頭頂上的一排蝴蝶翅膀晃啊晃,「師兄你這話說的,師妹我像那種人嗎?」

  沈長安淡笑不語。

  小丫頭片子找他能有什麼事,貪玩得要命,三天兩頭給他闖個禍,不是門規的事兒,也可能是又闖禍了。

  然而,少女磨磨蹭蹭在儲物袋裡面掏啊掏,掏出一件熟悉的白衣服,遞到他面前,聲音細膩軟甜,乖乖巧巧的,「喏,你昨日落在我這裡面的衣服?我給你洗好送過來啦。」

  沈長安的眼眸頓住,「你找我是為了這個?」

  「對呀,還沒謝謝師兄呢。」

  沈長安的任務和謝寒聲不一樣。

  對於謝寒聲她要不斷逼迫、逼迫,才能不斷催化謝寒聲的心魔。

  而沈長安不同。

  她要做的是偷他後期治療眼睛的解藥,以及想辦法接近他,在他煉丹的時候讓他遭受反噬,體內留下丹毒。

  所以舒晩昭還是要想辦法重新混入煉丹房的。

  當然態度得端正點。

  所以,少女捧著衣服,眼睛晶晶亮,小狗狗似的眨巴眨巴。

  沈長安長袖下的指腹蜷縮,用驚人的毅力強忍著不去觸碰她,接過衣服。

  這件衣服是很普通的弟子服,領口和袖口都繡有淺藍色的雲紋,哪怕洗過,在她那裡抱著太久,依舊染上了她的香味,甜而不膩,引人遐想。

  他捏著衣服的布料微微發白,對她微笑:「師妹有心了,過幾日各大仙門都要招收新弟子,師兄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白衣抽過手指,離舒晩昭遠去,只留下淡淡的草藥香縈繞在室內。

  她抬眸,看著男人倉促離開的背影,不由得感慨:「統哥,你說他一個普通弟子又不是宗主,在宗門又當爹又當媽的忙成這樣他圖啥?」

  【圖他敬業,你們這些宿主就應該學著點人家,如果你們都像他這麼敬業我們系統也不用天天操心,唉!當然了我不是說你,你已經很努力了,加油好好干,總有一天你比你大師兄還敬業。】

  舒晩昭:「……統哥你是不是在點我?」

  【哪有的事兒,寶寶你別亂想,我是那樣的系統嗎?快點去抄書吧,早點抄完早抽空去做任務。】

  「哼。」舒晩昭哼唧了一聲,抱著清心咒去監督小古板。

  乍一開門,小古板還是一副清心寡欲四大皆空的模樣,她不疑有他,監督謝寒聲抄完自己的那一份滿意離開。

  接下來的幾日,舒晩昭一直在抄書,早上裝模作樣,下課就去欺負小古董,日子一天天過去,緊趕慢趕,終於在規定的期限內,拿著小古板抄的門規,遞到了沈長安手上。

  最近,宗門要招收弟子,沈長安很忙,抽空才來檢驗她發成果。

  清風閣,陽光散落在男子清潤的臉上,他輕錘眼帘,睫毛在眼瞼處留下淡淡的陰影,比雪還白皙的手指執起一疊門規,細細檢查,端坐在那裡就像是一尊玉像或是一幅漂亮美男圖。

  到底是做了虧心事兒,舒晩昭緊張地站在桌前,拘謹地絞著手指,「大師兄?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男子翻了一頁,「不及,再等等。」

  舒晩昭不懂等什麼,心裡開始惴惴不安,隱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沒過多久,房門被打開,她一回頭,便見黑衣整齊,身材高大的男人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來。

  他手裡同樣拿著一疊書紙,和她四目相對。

  「都來了?」終於沈長安抬起了頭,手指輕敲桌面,示意來人將那疊紙放過來,並微微一笑:「一起檢查,不介意吧?」

  舒晩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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