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分明是耍流氓


  舒晩昭踹完人就後悔了,畢竟自己有求於人,今後還要哄騙他呢。

  今天這事兒算是又結下樑子了。

  有什麼仇什麼怨就不能忍一忍等下完藥再說嗎?

  按照原劇情,在楚桑榆誤會他們之間發生關係之後,本來是想殺掉她,但是礙於臥龍宗,不得不放了她一馬,並命令她今日之事不可說出去,不然他就讓她神不知鬼不覺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原主是真怕了。

  可是她沒怕幾天,就賊心不死試圖用這件事兒來威脅楚大少主。

  楚桑榆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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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邊害怕,一邊用師尊做要挾,說自己已經寫好了傳送符,只要她出現意外,傳送符就會準時準點傳送到師尊那裡。

  這就相當於現代的定時郵件。

  楚桑榆怒不可遏,他當時的心裡想法就是,早知道當初就應該除掉這個禍害,而不是給她機會反咬一口。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他一邊派人找她的那個傳音符,一邊忍氣吞聲。

  這期間,原主更是小人得意,瘋狂作死,把這位大少主欺負了個遍兒,三番兩次氣吐血那種。

  舒晩昭安慰自己,女子報仇,十年不晚,以後遇見這種事情就應該忍一忍,等把人「睡了」,那小子就得聽他的。

  可惜,經過剛才的那件事兒,不用想都知道現在楚少閣主正在暴跳如雷,她不想回去挨打,乾脆等明天他氣消了再來。

  結果第二天,她再次去找楚桑榆,卻見兩個侍衛杵在院落門口,並且在大門中間拉了個橫排。

  【舒晩昭與狗不得入內】

  舒晩昭:「……」

  可惡,狗不能入內,楚桑榆怎麼入內了呢?

  她試圖和兩個侍衛商量,「我是來道歉的。」

  衛一扯了一下橫排。

  橫排變為:【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舒晩昭:「……」

  【……666!他會預判,你的伎倆已經被看穿,正門咱們是走不了了。】

  懂了,正門走不了,要走邪門是嗎?

  說干就干,舒晩昭裝模作樣離開,然後光速繞後,踩著飛速鞋子飛進了院子。

  下一秒,對上少年好整以暇的目光:「呦,來老鼠了,衛一,把人給我丟出去,別影響本少主抄門規。」

  「……我能幫你抄門規。」

  「晚了。」

  舒晩昭被提溜住命運的後脖頸,啪嘰一下叉出去。

  她原地生氣。

  楚桑榆雖然年輕,但顯然比另外兩個男主難搞。

  如今大師兄閉關了,說是閉關,實際上整天泡在煉丹房裡面不知道在卷什麼。

  小古板每天忙裡忙外,偶爾百忙之中抽空盯她一下,剩下的日子都是舒晩昭和楚桑榆鬥智鬥勇。

  整整十天,舒晩昭都以各種花樣被丟出去,其中不限於跳牆被逮住、挖地洞被蛇攆,路過都被楚桑榆的兩個侍衛虎視眈眈。

  整個宗門都知道小師姐和小師兄之間的炮火滿天飛,甚至還壓上了,賭小師姐今天多久才會被丟出來。

  人怕出名豬怕壯,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里,舒晩昭每天都去小師弟那裡報到,今天去的路上不巧,看見小古板站在她的必經之路上。

  自從那件事兒之後,謝寒聲已經很久沒有和小師妹好好說話了,他每天都在反思,自己是否錯了。

  不該對她動粗。

  她人那麼嬌氣,也很愛面子,他竟然打她那裡,她一定恨死他了吧?

  謝寒聲想道歉。

  可是每次見到她,死嘴都不聽使喚。

  當他好不容易組織好語言的時候,她就已經躲遠了。

  今日亦是此時,她拉開距離,迅速與他擦肩而過,根本不給他機會。

  他攥緊了她的手,常年握劍很穩的掌心都是汗,「師妹,你一定要躲我嗎?」

  「誰躲你了?」舒晩昭手腕動了動,「你鬆手,我要回去。」

  舒某人有任務在身,抬腳欲踹,又怕周圍沒人給自己撐腰被他按著收拾,不由得收回了腳,輕咳一聲,「鬆開,我還有事要做呢。」

  「你的事,就是去騷擾小師弟?」男人不為所動,大手猶如鐵鉗,牢牢地把她攥住,聲音緊繃,透著淡淡的涼意,「離他遠點,他不是你能夠招惹的。」

  「不要你管,你不過是我的師兄而已,宗門師弟師妹那麼多,你去操心別人,總是管著我幹嘛呀。」舒晩昭手腕被掐出紅痕,她惱怒地瞪人,「謝寒聲,但凡我能打過你,我一定打你八百遍。」

  少女哪怕生氣的時候,也依舊沒有半點殺傷力,漂亮白淨的臉蛋兩頰微鼓,淺紅色的唇瓣微抿,雪白的牙齒似有似無地咬在下唇上使得唇瓣嫣紅一片,眸子流轉間,瀲灩明媚,沁著水霧就像是清晨的晨露被第一抹陽光照射,泛著的光澤晶瑩明亮。

  謝寒聲感覺好像許久沒有這樣觀察她了,也終於能夠體會到凡人常說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不過是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卻仿佛過了很久。

  他喉結艱難地滾動,聲音沙啞,「師妹,你當真不知道我為何偏偏管你?」

  舒晩昭一愣。

  她心虛地低下頭,腳尖扭捏地踩著地面,「你這人也太記仇了,不就是之前經常欺負你嗎?你憑良心,我之前打你的那幾下,哪有你打我的重?」

  她說著說著,難以啟齒,「你那天……分明是耍流氓。」

  哪有打姑娘家……的。

  哼。

  她一偏腦袋,給男人一個後腦勺,頭頂上的髮絲隱隱有炸毛的跡象。

  謝寒聲在聽見後面那句的時候,顯然也聯想到了什麼,冷峻的面容微微泛紅,「師妹,我一時衝動,對不起,我和你道歉。」

  他俯身,低頭,將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你若是不解氣,打回來。」

  「我只是害怕,怕你受傷,怕你離我而去。」

  男主的話越說越古怪。

  掌心貼著男人俊美的臉龐,他的下巴乾淨,但隱約還是能感覺到細微扎手的胡茬,眼底更是疲憊的都是紅血絲,顯然很久未曾休息過了。

  自從離開師妹,他就沒有睡過一天好覺。

  午夜夢回,都要起來罵自己一頓。

  男人垂著眸子,眼裡都是她的身影,幽深的眼神下是藏不住的情愫。

  不知為何,當前氛圍過於粘稠,舒晩昭被盯得臉頰微紅,不好意思地蜷了蜷指尖,「你……你這人怎麼這樣。」

  動不動就讓她打他,一點成就感都沒有,還說這些古怪的話,她對他很重要嗎?

  明明是欺負他的壞女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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