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你竟敢摸本少主?


  舒晩昭腦袋冒出一排問號。

  她瞪少年一眼,「沒有,你別胡說。」

  她頂多就是想給他下個藥而已,而且在這裡就是要按照劇情走啊。

  前往₴₮Ø55.₵Ø₥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就在剛剛系統已經跟她說了,要讓這些東西放鬆警惕,等待時機。

  如果這時候反抗很可能激發陣法中的殺陣,被這些鬼東西撕碎。

  她雖然害怕,卻也懂得接下來該做什麼。

  走劇情什麼的,她最熟練了。

  而且系統還和她說,在「睡」小師弟之前,別再和他鬧得太僵,把人氣跑了不好。

  她一一記下,為了照顧對方,怕對方不會演戲,她刻意靠近他,他還不樂意了。

  舒晩昭的掌心一陣痒痒。

  小師弟好欠揍,到底補腦些什麼,她好想扇人。

  系統瘋狂安慰:【別,等會你把假睡他的劇情走了成不?走完這劇情,讓他以為你們睡了,你可以任意威脅他,想扇他幾巴掌都可以。】

  【乖啦宿主寶寶?】

  系統剛開始綁定的時候凶得很,舒晩昭還以為對方不好相處,結果不知不覺,系統會經常安慰她,怕她不走劇情還會叫她寶寶。

  為了回家劇情還是要走的,她不能任性。

  舒晩昭不高興地抿著小嘴,忍著扇他的衝動,改為勾住他的手臂。

  「該拜堂了。」

  少年的手臂一僵,不可思議地低下頭,「你敢……」摸本少主?

  舒晩昭美眸怒瞪,「閉嘴,你難不成想被他們撕了?」

  「……」

  楚桑榆不說話了。

  呵~他已經看透了一切,這女人就是想和他成親。

  按照流程拜堂,期間他整個人都如同被牽線的木頭,僵硬地彎腰跪拜。

  在過程中,他總能聞到似有似無的香味,和觸碰到她的手臂。

  肢體摩擦間,對方溫熱的體溫透過衣料傳遞過來,手臂火燒火燎的發燙,空氣都是焦灼的。

  他忍不住想,對方是不是故意的,拜個堂而已,怎麼總是貼著他。

  還怪粘人的……

  他在心裡狠狠警告:女人,你再敢靠近本少主試試。

  又礙於陣法中不可違逆的禁忌,硬生生憋了回去。

  心想著,等出去了再找她算帳!

  拜堂不過瞬息之間,可對於他來說卻變成了一種折磨。

  終於,熬過了這一環節,楚桑榆鬆了一口氣。

  「禮成!」

  「城主,該送入洞房了。」

  少年眼睛倏然一睜,送入什麼?

  還要洞房??

  舒晩昭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往他面前湊了湊,小小的一隻貼著他,小聲嘀咕:「等候我們可以假裝洞房,迷惑敵人,你不會怕了吧?」

  「怕個屁!」楚桑榆哼哼了一聲,「你才怕呢,洞房怕個屁,本少主什麼場合沒見過?還怕區區洞房嗎?只要你別趁機占本少主便宜就行。」

  舒晩昭:「……誰占你便宜。」

  「你最好是。」

  「……」舒晩昭拳頭硬了。

  這世界上怎麼有這麼討厭的男人,很好,這種臭男人,她騙身騙心也不會心慈手軟!

  少年還不知道自己又拉了一波仇恨,還湊到她蓋頭旁嘀嘀咕咕咬耳朵,「記住嗷,進去別占本少主便宜,咱們門一關,我就不信那群東西還能盯著我們洞房?」

  半刻鐘後,坐在喜床上的舒晩昭,摘掉了紅蓋頭,砸在少年腦門上。

  「你個烏鴉嘴!」

  大紅色新房的窗外,門外密密麻麻的魔物攀爬成一排,坐等聽牆角。

  少年丟掉紅蓋頭,殺氣騰騰地瞪著門外,暗罵一句:「見鬼!」

  和討厭的丫頭在一個房間還要被聽牆角,奇恥大辱,簡直奇恥大辱!

  什麼鬼陣法。

  大紅色喜房,紅燭搖曳,外面妖魔鬼怪群魔亂舞,裡面一對兒紅袍新人正在大眼瞪小眼。

  楚桑榆攥緊了自己的領口,用頗為警惕的目光看著舒晩昭。

  舒晩昭疑惑不解,「你是什麼貞潔烈男嗎?」

  雖然她確實要對他做點什麼,但是這防色魔的樣子屬實讓她氣悶。

  至於嗎?

  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男主貞節牌坊?

  不過也挺正常,畢竟男主要對女主守身如玉。

  但她的劇情還是要走的。

  舒晩昭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桌子上的合卺酒,「動起來,他們都看著呢。」

  「就***有病!」楚桑榆罵罵咧咧甩掉紅蓋頭,抱著手臂在一旁和侍衛傳音。

  對方說,婚禮所有流程都要走,等天亮,那些東西將會回歸屬於自己的位置,準備下一次婚禮。

  也就是說,他們要熬過今晚才能抓住機會逃走。

  楚桑榆臭著一張臉,活脫脫一個生人勿進,誰都別想玷污本少主清白的死樣子。

  正在他傳話的時候,一隻素白的小手,捏著金燦燦的酒樽,舉到他面前。

  「該喝合卺酒了。」舒晩昭頓了頓,一板一眼地補上,「凡間成婚必備流程,你不會想驚動外面的東西吧?」

  「……」楚桑榆從鼻子裡嗤出一口氣,潑墨般的馬尾一甩,留給她一個十分囂張的側臉,「這鬼地方的東西你也敢喝,鬼知道裡面加沒加料。」

  舒晩昭手一抖,幾滴酒液溢出,順著白嫩的肌膚滑過袖口,一股涼意從手腕蔓延到四肢百骸。

  還真被楚桑榆猜對了,不過下藥的不是外面的鬼東西,而是她。

  誰曾想楚桑榆竟然那麼敏銳,一眼就看出酒水裡面加了料。

  殊不知,一切不過是楚桑榆隨嘴一說。

  他說完,突然發現舒晩昭心虛的表情太過明顯,「這酒裡面真有東西?」

  舒晩昭眼神飄忽,「不是、沒有、你瞎說。」

  「是嗎?」少年突然笑了,「行啊,你喝,你喝完我再喝。」

  死丫頭,跟他耍心眼兒?

  他就說臭丫頭請他吃飯這事兒另有所圖,別是加了料饞他身子。

  這酒裡面加了什麼,只要不是他中招,才不會管其他人死活呢,敢算計他就得接受代價。

  楚桑榆雙眸眯了眯,嘴角掛著陰惻惻的笑,小虎牙鋥亮,「要本少主親自餵你喝嗎?」

  舒晩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