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他偏偏還對她產生了那種感情……
院子中原本發生爭執的兩個人一頓。
謝寒聲臉色微變,「你怎麼出來了?」
那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頭髮白花花的凌亂地披在佝僂的背上,手裡拄著拐杖,蹣跚地走過來。
她臉上布滿歲月留下的痕跡,還有幾道猙獰的疤痕,時代久遠像是年輕的時候留下來的,身子也很消瘦,三步兩步走到他們面前用眼睛渾濁地打量二人。
舒晩昭安靜地站在謝寒聲面前,還不等多看兩眼就被謝寒聲拉到身後。
下一秒,那個老者伸出拐杖,一拐杖狠狠打在謝寒聲的腿上,哐當一聲聽著就肉疼嚇了舒晩昭一跳,她迅速躲到謝寒聲身後躲好。
剛剛還慈祥地喊「小寒」的老人此時正惡狠狠地罵:「小畜生,你和你死鬼爹一個德行,騙子,都是騙子……你怎麼不去死?都是因為你拖累了我……都是你!!」
老人一棍子一棍子往下敲,聽得舒晩昭心驚膽戰的。
她在後面拽著謝寒聲,想讓他躲避,可是男人啟動了倔驢模式,平時在她面前猖狂的魔氣也收斂得一乾二淨,就像是碰見了天敵似的收起了所有爪牙,就這樣直挺挺地站著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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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棍棒敲打皮肉的聲音,舒晩昭突然意識自己之前打罵小古板和這比起來簡直小巫見大巫。
不是她欺負人不厲害,她之前試過踩一腳楚桑榆,對方都會蹦起來跳腳。
而是小古板已經習慣了……那點小傷小痛他根本看不上眼,就連當初的鎮魂鞭也是他自己熬過來的。
一時之間,舒晩昭的臉色複雜,輕輕扯了扯男人的袖口,「小古板……」
謝寒聲如夢初醒,他拉過舒晩昭不容拒絕地將她塞回屋子裡並關上門。
辛辛苦苦逃出升天,結果沒多看見兩眼太陽,舒晩昭就再次被囚禁了,之後外面又發生了口角,全程都是老婦人在罵他。
什麼雜種、野種、小畜生,當初生下來的時候就應該把她掐死。
罵聲中偶爾還會慘雜一些截然相反的疼惜,「小寒,你疼不疼?」
「我不是故意的……原諒我好不好……」
「你怎麼不躲?……」
「小畜生……」隨著關門的聲響,剩下的話戛然而止。
舒晩昭聽得一陣心寒。
原著里沒有特意提及小古板的身世,系統沒說,就算說了也可能是一句話帶過她給忘記了。
通過剛才那番謾罵,證明那個老人是謝寒聲的母親?
曾經她看過很多小說,故事的開篇主角都有悽慘的身世,小古板是男主之一,自然也不能免俗。
只是這些她從來沒有了解過,小說中冰冷的文字遠遠沒有親自經歷來得震撼,浸泡在親情環境下的舒晩昭更是一陣毛骨悚然。
原來這世界上真的有不愛孩子的父母。
可是原因有很多,她不是局中人並不能分辨誰對誰錯。
一想到自己曾經欺負了這麼個小可憐,舒晩昭的心臟狂跳不止,那遺留在現代的良心又開始蠢蠢欲動。
她好自私啊,為了自己回家卻欺負這種可憐的孩子。
他本來命就很苦還被她搞到入魔,原本知道對方會被女主救贖過上幸福美滿的日子也就算了。
問題是女主提前登場導致劇情出現了差錯。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在對的時間遇見對的人才會產生愛的火花。
現在小古板對那個女主不來電,逮住她一個人禍害。
而且她對他並不好,經常凶他還總是踹他,就算對他來說不疼心裡也應該膈應吧?
他偏偏還對她產生了某種感情……
嘶~
舒晩昭倆手一拍,對方不會有病吧?
那個什麼斯德哥爾摩綜合徵,這種一般是某些強制愛虐文裡面女主常見的病,這男主怎麼也有受虐傾向了?
頭大。
在舒晩昭瘋狂糾結中,門被打開一抬頭就見男人冷著臉進來,來到她面前。
舒晩昭偷瞄一眼他的腿,想問問疼不疼,又覺得自己這話問得有點ooc,硬生生憋了回去,摳了摳手指,「咳咳。」
對於斯德哥爾摩的患者,舒晩昭尷尬得渾身都是不自在,誰能想到走個劇情把人tiao教成這樣。
「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她的表情都寫在臉上,和那外面六月份的天一樣變換個不停,謝寒聲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即將失去什麼,只當她是在為逃跑那件想辦法辯解。
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原以為對方會害怕,未曾想對方眨巴眨巴眼睛,「你……沒事吧?」
謝寒聲:「?」
他轉念一想,捏了捏她下巴的軟肉,「沒錯,那個人確實是我母親,但我並不需要你的同情更不需要你的憐憫,你現在要做的是應該關心關心你自己。」
他將人打橫抱起一步一步走到床邊將人放了下去,隨之鬆了松衣領,露出明顯而性感的喉結壓了下去,雙臂撐在她兩側,「這是你逃跑該付出的代價。」
男人表情嚴肅就像是一台沒有感情的機器,照例完成自己的任務,一手壓在她耳側,一手抬起她的下巴,欲要吻下去,頭剛低下就對上少女布靈布靈的眼神,大眼睛純淨得和琉璃珠子似的,鋥亮。
這好像有哪裡不對,她不是應該和前兩天那樣閉上眼睛嗎?
男人沉默幾秒,蓋住她的眼睛,冷聲道:「閉眼。」
「哦哦!」舒晩昭下意識閉上眼睛,睫毛掃過男人的掌心留下一陣酥麻,他手指蜷縮一瞬,隱約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兒。
小師妹今天怎麼了?
不會是把人嚇壞了吧?
男人的氣息略微沉浮幾秒,不對……一定是她的陰謀詭計。
他眸子一眯,「你在搞什麼把戲?」
舒晩昭眼睛被遮住,露出小巧的下巴和紅唇,下巴處還被他剛剛捏出了淤青,此時弱小可憐又無助的一小隻被他壓著,吸了吸鼻子,「沒有,我就是想知道我這一掙扎你會不會更變態,所以我要保持沉默,興許你就對我沒興趣了呢。」
謝寒聲:「……」
他冷冷地扯掉她的腰帶,單手一用力纏繞在她兩隻纖細的手腕上,舉到頭頂,「是嗎?那很抱歉,我還是很感興趣。」
舒晩昭腰間一涼,懵逼在原地。
不對啊,小說里不是這樣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