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你……你不是說男人的腰不能碰嗎?


  舒晩昭目瞪口呆,不是他有病吧?

  莫名其妙開屏?

  楚桑榆是男人最有活力、精力最旺盛的年紀,就像是現代瘋狂粘人的小奶狗,充滿少年的張狂和火熱,身上更是小火爐一樣,而且富有男人魅力的肌肉一樣不少,摸著就像是……嗯,很有韌性的火爐。

  舒晩昭都感覺自己被火爐燙傷了,試圖抽回手,然而楚桑榆嘴上什麼只能摸一小下,實際上卻不是那麼回神兒,死死按著她的手腕,生怕她跑了。

  舒晩昭氣急,罵他:「你是不是有病?」

  楚桑榆不樂意了,「你才有病,你看看你出去嘚瑟一圈,渾身上下哪沒病?」

  完全沒有讓著她的自覺,他還得寸進尺,「真貪心,那就換一個位置。」

  舒晩昭一呆:「……你……你不是說男人的腰不能碰嗎?」

  「這是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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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晩昭被他不要臉氣笑了,拿出殺手鐧,「那給我碰一下腰。」

  原以為這樣少年能和以前一樣,為了守住清白吱哇亂叫,誰知這一次,他俊俏的臉微微泛紅,高傲地挑一挑眉梢,露出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罷了誰讓你有病呢」的表情,牽著她的手來到他的後腰。

  這一幕,在外人看來,就變得一切都不一樣了。

  至少在沈長安的角度,很微妙。

  他回宗門處理一些事情,本不放心楚桑榆的,所以事情還沒處理完,就打算來看看,敲了敲門裡面沒有回應,還以為舒晩昭又出問題了,或者是被不靠譜的小師弟欺負了,這丫頭欺軟怕硬,遇見小師弟還不知道怎樣受委屈呢。

  結果一進門,他「看見」了什麼?

  元嬰期的神識掃進去「一看」。

  小師弟背對著門口,面朝床的位置,遮擋住了裡面的小師妹,小師妹抱著少年的腰,而且她坐在床上,對著的位置顯然很詭異。

  沈長安的表情猶如一塊完美圓潤的潤玉,突然被丟到地上,摔了個稀巴爛。

  他深呼一口氣,強行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小師弟,給我解釋一下,你們在做什麼?」

  話音剛落,原本冒著詭異粉紅泡泡的兩個人一僵,楚桑榆也意識到了哪裡不妥,立即鬆開了舒晩昭的手,一崩三尺高。

  少男少女都很拘謹,齊刷刷地低頭,一個看腳尖,一個摳手指,詭異的氣氛蔓延在三個人之中,一時之間誰都不敢打破。

  舒晩昭臉頰滾燙,感覺能燒熟一雞蛋了,啊啊啊可惡的楚桑榆!

  一定是他的惡趣味!

  他就是故意的。

  他肯定知道大師兄會來才死死按著自己不放手,還放在他「金枝玉葉」的腰上。

  怪不得呢,平時和個貞潔烈男一樣,男人的肩膀不能碰、男人的腰腹不能碰,男人的膝蓋還有「黃金」,今天竟然破例讓她去碰。

  他就是想看她出糗,今天她算是栽在他手裡了。

  晚節不保。

  少女漂亮的臉蛋儘是糾結,臉色緋紅,緊咬著唇瓣,那飽滿的下唇紅得快滴血了。

  明明不是她的錯,對上兩個男人也不知道為啥心虛,她尋思也不是她主動的啊。

  況且就算她摸花孔雀關大師兄什麼事兒?自己心虛什麼?

  最終還是楚桑榆打破了一片寂靜,少年滿臉理直氣壯,從小到大就沒有怕過誰,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裡的扳指,沒好氣道:「死狐狸你幹什麼,進來不懂得敲門嗎?」

  這種事情若是被發現多羞恥的,還有外面那兩個門神,連個人都攔不住,兩個眼珠子鑲嵌在腦袋上是裝飾品嗎?

  楚桑榆毫不客氣地對門口翻了個白眼,一如既往倒打一耙。

  「我敲了,但你們都沒有回應。」沈長安面色不變走進去,來到舒晩昭身邊,「伸手。」

  舒晩昭兩隻小爪子一縮,不給他伸。

  沈長安略微無奈,「幫你檢查一下病情。」

  「哦哦。」她這才把小爪子伸出來一隻,軟軟地搭在男人掌心上,兩個人都很白,手指也很纖細,一大一小擺放在一起,就像是兩個藝術品。

  「喂喂喂,看個病為何要摸手?」楚桑榆雙臂環胸靠在一邊,一臉的不爽,活像是在場的人都欠他錢似的。

  沈長安瞥他一眼,「是嗎?不過是讓你照看一下你師姐,怎麼要把你自己的腰子挖出來給她補補腎?」

  楚桑榆:「……」

  舒晩昭:「……」

  沈長安:「看不慣就出去,畢竟我不像你,年紀輕輕不學好。」

  楚桑榆:「……」

  耳朵終於安靜下來,沈長安不再理會某人,風輕雲淡地瞥一眼「手下敗將」,淡定地給舒晩昭把脈,靈力順著經脈遊走一圈,依舊沒有發現異樣,只是比普通金丹期弱了一點。

  他眉眼間閃過一抹思慮,「你的病來得蹊蹺,並非身體所致……師尊強行將你的氣血鎮住,並在你心臟位置加固了一道封印才勉強壓制,師尊出關正在幫你想破解之法,師妹近期不要亂跑,免得封印破碎,來不及救治。」

  他略微不贊同,「這次如果不是師尊及時出關,即便是我也保不住你。」

  不是他醫術不精,而是師妹她……

  奪舍絕非正道……

  舒晩昭還不知道自己的馬甲被誤會是奪舍了。

  其實和奪舍還是有些區別的,畢竟奪舍是原主非自願的情況下,而她這個……

  原主撂挑子不幹了,小包袱一甩:這惡毒女配你們誰愛干誰干老娘不伺候。

  她就是那個接破爛的倒霉蛋。

  沈長安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地提醒,「師尊距離飛升只有一步之遙,法眼通天,能看破天機,師妹除了看病,還是不要總勞煩師尊。」

  舒晩昭不知其理,撓了撓腦袋一副聽不懂的樣子。

  可他能提醒的也只能這麼多了,沈長安嘆了口氣,從儲物袋裡面掏出一物,遞給她,「這東西野性難馴,先陪你玩一玩,等你玩夠了師兄拿走好好幫你調教調教,免得誤傷了你。」

  舒晩昭還以為是啥玩意兒呢,耷拉著眼睛一看,眼皮子一抖,「小蛇?」

  往日兇巴巴的野蠻蛇,此時蔫頭巴腦地盤在一個小金籠里,信子拉老長了,一副被狠狠蹉跎過的模樣。

  不是,她就昏迷了一段時間,這還是她的那條小蛇嗎?

  「小蛇它怎麼了?」

  「小蛇?」沈長安搖了搖頭,「我和師尊檢查過這不是一條普通的蛇,頭頂已經快長角了,危險性很大,若不是師尊鎮壓,它都差點把臥龍宗掀了,師尊說這是一條蛟,有化龍的契機。」

  蛟?

  半死不活的小蛇突然炸了,嘶嘶嘶威脅。

  你才是蛟,你全家都是蛟。

  你們這些卑鄙無恥的人類,如果不是你們群毆,本龍早把你們一口吞了!

  龍在上古遠古時期就是很強悍的存在,如果出現在當今世界,即便是飛升的仙人也沒辦法對抗。

  可惜蒼懨現在的個分/身,對抗一步登天的顧衍,只有挨打的份兒。

  但蒼懨堅持認為自己是最厲害的,如果本體覺醒,他一定一尾巴一個全部抽死。

  無奈龍在屋檐下只能無能狂怒,仗著沈長安聽不懂蛇語嘶嘶嘶地罵他。

  魚唇的人類,竟然敢罵他是蛟!

  舒晩昭看過小說當然知道蛟是什麼,她不敢置信地看向嘶嘶嘶的小蛇,「竟然是蛟嗎?小蛟好厲害。」

  憤怒的小蛇一頓:「嘶~……嘶嘶~」行叭,小蛟至少比小蛇悅耳。

  他抽了抽尾巴,把尾巴尖抽出籠子,勾了勾她試圖讓舒晩昭把自己放回來。

  誰知下一秒,被沈長安無情地撤回,「還是很危險,這是個狡猾有神智的蛟,還沒學習人類的規矩,明天起開始跟我去學門規,等弄好了師兄再把它給你。」

  舒晩昭目瞪口呆:「啊?不好吧師兄,臥龍宗蛟來了都得學規矩?」

  沈長安眉眼微凝,「規矩就是規矩,你別多想,不然這孽障早晚會傷了你。」

  「可是……」雖然小蛇有時候是有點流氓,但是舒晩昭還是不放心,「它其實還好吧,他是跟我出秘境的,還是個小蛟,我怕離開我他會不安……」最重要的是怕小蛇暴走。

  「好了師妹。」沈長安打斷了她的話,抬手揉了揉她毛絨絨的腦袋,「你可以每天都來師兄身邊看它,還是說,你不放心師兄?」

  舒晩昭餘光瞥見小蛇冒火星子的小眼神,欲言又止,「它通人性,關籠子裡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籠子是師尊的法器,如果不關鎮不住它,放心吧,等它學會了人類規矩,師兄就還給你。」

  別看沈長安性子溫和,可他說話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舒晩昭怕再說自己也要跟著抄寫門規,默默給小蛇一個眼神:乖乖的,等我救你。

  原本躁動的小蛇眼睛一眯,不知怎麼,竟然真的消停了下來,若無其事地盤成驅蚊香,悠閒地晃蕩起尾巴來。

  舒晩昭心裡莫名,總覺得這條蛇在打什麼壞主意,又沒有證據。

  她剛清醒,很多狀況都一知半解。

  舒晩昭通過他們得知,她昏迷後,師尊歸來,小古板負荊請罪,他身上的魔氣竟然肉眼可見地減少,被師尊用結界禁錮在刑閣里等她醒來再作定奪。

  沈長安怕她身體不好,特意做了藥膳,等她吃完沒做停留讓她好好休息,就離開了,離開前還不忘叫上楚桑榆。

  說來奇怪從大師兄來了之後,楚桑榆竟然只是嗆了兩句就再也沒說話。

  舒晩昭看著兩人一前一後離開的背影,莫名覺得奇怪,收回視線,卻發現自己桌子上……丟了兩個水杯???

  不是,誰拿她水杯乾啥啊?

  系統陰陽怪氣告狀:【楚桑榆偷的,你以後別讓他亂碰你東西,手腳嘴都不乾淨,呸,不要臉。】

  舒晩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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