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撩完就跑


  中途出現的小插曲並沒有引起誰誰誰的注意力,也沒有耽誤任務進展,舒晩昭帶著人把那幾顆丹藥給昏迷中的人服用。

  短短一個月連修真者都熬不過,身體瘦了一大圈,更何況是城鎮下的普通人,時間確實很趕。

  好在宗門發現得及時,被咬傷變成活死人的弟子也不多,服用過後就看今天晚上的效果了。

  煉丹的只有沈長安一人,一爐只有十枚,這還是他化神期修為的情況下,若是元嬰煉製的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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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為低的丹修,每爐只能煉製一枚,成功率還很低。

  當初舒晩昭煉製的炸彈丸子,一爐就產出很多,可以說沈長安誇讚她有煉丹的天賦也不是白夸的,人家是真有這「實力」,至於煉製出來的丹藥能不能吃這件事別管。

  山下的受害者就很多了,而且都是凡人拖不起,舒晩昭想要去新建的煉丹房幫忙,被她溫柔的大師兄毫不猶豫叉了出去。

  她撓了撓耳朵,嘀嘀咕咕地蹲在門口種蘑菇。

  大師兄真是的,誰煉不是煉呢,上次她在街道上炸那一波,不也挺見效的嗎?

  保准藥到命除。

  一直到了晚上,沈長安煉製一爐丹藥出來後看見她還在門口坐著,小小的一隻也不嫌門檻髒,就這樣背對著他坐在門檻上撐著下巴昏昏欲睡。

  到晚上睡覺的時間,舒晩昭堅持不了多久,上眼皮和下眼皮開始打架,腦袋小雞啄米似的一點一點的。

  沈長安心頭一軟,走了過去。

  舒晩昭的肩膀上被披上一件衣服,男子沖她伸手,「起來,我送你回去。」

  「丹藥煉完了?」

  「沒有煉完,但我先送你回去,也不差這一會兒,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去。」

  煉丹很消耗精氣神,哪怕是修仙者也有累的時候,舒晩昭將小爪子放在他的掌心,借著他的力道站起來,另一隻手拍拍屁股,抬眸就見男人眉宇間的疲憊。

  和初見一樣,對待宗門,他就像是現代幼兒園老師,總是有操不完的心,怕他們這群孩子餓了,也怕他們這群孩子渴了。

  包括她剛穿越過來那一會兒,他也依舊不放心她走夜路,還總是嘴上教導,不允許這個,不允許那個。

  實際上他什麼時候才能夠意識到,宗門的弟子是成年人,也都是修士,誰家大師兄會和親爹似的從頭管到尾。

  「難道不是你最讓人操心?」男子的聲音夾雜著絲絲笑意,宛若溪水在流淌,舒晩昭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覺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真夠笨的,嘴巴怎麼還叛變了呢。

  舒晩昭惱怒,一定是早上被小古板那隻狗啃的,嘴都給她啃飄了,什麼話都往外說。

  不過話又說回來,確實她最讓人操心。

  她臉頰燙燙的,輕咳一聲,「那大師兄,你是怎麼忍住不把我逐出師門的?」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會不允許她這個禍害拖累師門吧?

  在原著里,沈長安好像也對原主頗為有耐心。

  就比如原女主,原女主說她壞話,就被大師兄連夜叉出師門,而原主作惡多端,大師兄竟然能容忍到現在?

  夜風輕拂,樹影搖曳,兩個人就這樣走在了一起,一邊走,一邊聊天。

  「我七歲那年被師尊救回臥龍宗,之後他將二師弟交給了我,讓我幫忙照看……」

  所以謝寒聲之前才會很尊重他這個大師兄。

  可以說宗門的這幾個弟子,除了楚桑榆那個野生的師弟,二師弟和小師妹都是他教導過的。

  年僅七八歲的小孩,已經學會教導其他孩子了。

  謝寒聲之後,師尊又將小師妹丟給他。

  他說:「因為長老,小時候的你對師尊是不同的,我沒有見過長老幾次,之後長老為了師尊死亡,你對宗門的意義就更不一樣了。」

  「之前,我把你當一個不懂事的妹妹看待,而現在……」他側頭,看見小丫頭不自然的表情,不動聲色道,「自從你和謝寒聲下山後,就變得不一樣了。」

  感情也在那時悄然發生變化,他的手在拉她起來之後就收了回去,和她並肩走這一起,月色下,兩個人的影子磕磕碰碰交纏在一起。

  舒晩昭總覺得他話裡有話,疑惑地沖他眨眨眼,卷翹的睫毛也跟著眨啊眨很是嬌憨可愛。

  記憶中的小丫頭長這個樣子嗎?

  不,不是的。

  他看著長大的那個舒晩昭,和這個舒晩昭長得不一樣,可每當他細想那個人的模樣,都好像糊上了一層朦朧的紗,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阻擋他的探查。

  【叮……男主之一正在探查系統的真相,請宿主及時制止。】

  女配覺醒跑路帶走的是自己的身體,舒晩昭穿越過來,不存在魂穿,她的身體是系統根據她現代的身體模擬的,可以說無論是身材還是長相,都和她一模一樣。

  她和原主樣貌有出入,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懷疑,系統還悄咪咪篡改了這些人的記憶。

  一旦被男主察覺到舒晩昭和以前不同,那沈長安很可能就是下一個劇本中覺醒的人,他若是覺醒後跳槽不幹了,系統豈不是還要找個男主過來接班??

  系統嗷嗷拉警告,生怕沈長安步入原主的後塵。

  這個人太可怕了,怎麼就聯想到這裡了?

  舒晩昭被系統吵得心驚膽戰,想也沒想就跳起來捂住沈長安的腦袋,瘋狂亂晃,「住腦,你不要再想了。」

  因為身高差,她蹦起來抱著他的腦袋,兩隻腳不著地,在他小腿處一個勁兒撲騰。

  沈長安被她這種舉動弄得愣了一秒,很快就做出了反應,單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抱在懷裡,這樣一來,舒晩昭雙手掛在他的腦袋上,面對面,後腰被他緊緊扣住,身體貼得很緊,甚至能感知到彼此的輪廓。

  有點兇殘。

  舒晩昭臉爆紅,想鬆開他的腦袋,又怕摔下去,手忙腳亂之間還碰歪了沈長安頭頂的木簪,「大……大……獅凶。」

  她面對沈長安一緊張,就容易舌頭打結,乍一聽發音一樣,仔細一聽還是有點區別的。

  這一刻,舒晩昭終於意識到,大師兄也是個男人,也有男人會有的需求。

  而且她明顯感覺到她剛才撲騰的那兩下,讓小獅凶覺醒了。

  她僵在他懷裡不敢吱聲,整個人都尷尬得要命,以至於忽略了沈長安晦暗的眼神。

  連想都不能想嗎?

  師妹到底有什麼瞞著他?

  沈長安猜想有沒有可能,她並不是奪舍?而是用了其他方式來到他身邊?

  每一次動機看似笨手笨腳,實際上都有目的性的。

  至於什麼目的……沈長安「想」到為止。

  舒晩昭腦海中警告的聲音越來越大,就在她以為系統會炸掉的時候,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沒有系統聲音的打擾,樹葉沙沙聲,風兒吹動耳畔,她就這樣被男人放了下來。

  男人好像不介意她剛剛的舉動,也看不出來小獅凶覺醒的尷尬,平靜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師妹,不要鬧了,回去吧。」

  不知不覺,兩個人已經走到了舒晩昭的院子門口,亦如當初他目送她歸家,並告誡她孤男寡女晚上並不安全。

  他站在她身後,「看你進去師兄再走。」

  「喔喔好。」舒晩昭幾乎的同手同腳,她能夠感知到大師兄溫潤的視線就在自己身後如影隨形,很有安全感。

  等她推門進去,隔絕了那道目光,可依舊感知到那個人沒有走,他就這樣站在她的院落不遠處,看著她房屋的方向。

  曾經的他,初次意識到感情之後,就這樣守在院前壓抑地站了一晚上,直到天明。

  而這一次裡面的姑娘推開門沖他揮揮手,「大師兄你快回去吧,我要睡覺了。」

  「好。」男子微微一笑,轉過身的一剎那,無奈地扶住額頭,從喉間發出一聲粗喘。

  不是他不想走,而是……

  再冷靜一會兒吧。

  某個撩完人,點完火就跑的女人卻沒心沒肺地進狐族秘境,熟練地把小龍綁成麻花,洗完澡再把麻花小龍解開,出秘境躺床上準備睡覺了。

  往日到點就睡,而今天不知道怎麼的,可能是夜深人靜就喜歡想些有的沒的,她抱著被子打了個滾,不好意思地胡思亂想。

  小獅凶怎麼和大師兄氣勢完全不符合呢。

  哎呀呀!

  舒晩昭臉紅得冒泡,都怪那花孔雀思想不健康,都把她帶歪了。

  這些東西可不能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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