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她怎麼那麼香?


  剛拒絕三個男人沒過多久,舒晩昭還不打算和那幾個男人見面,她狠心,「他們都有修為,睡在外面又睡不壞,就讓他們睡吧。」

  她扭頭就想走,木戒急得攔住她,欲哭無淚,「小師姐,我覺得你還是去看看吧,若不是情勢所迫我也不會來找你。」

  木戒瞅著真的很著急,硬生生被逼成了一副苦瓜臉,舒晩昭想了想,「那我就看一下。」

  半炷香後,舒晩昭站在院子門口,麻木地看著趴在桌子上的幾個大男人。

  小古板劍眉星目,板著一張臉,坐在石凳上用石桌磨刀,每一下都能磨出火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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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師弟抱著酒罈子哇哇地哭,張揚邪肆充滿少年感的臉上此時臭臭的,嘴裡還不忘罵罵咧咧,舒晩昭還以為他罵的是自己,細聽之下發現罵的是謝寒聲和沈長安。

  罵著罵著就和小古板打在了一起,嘴裡嚷嚷著:「混帳木頭,本少主求婚失敗全怪你,你搶我女人。」

  小古板冷著臉,一板一眼,「是你,搶我的……女人。」

  「放屁,那是我女人。」

  兩個人就和小學雞似的不斷吵吵鬧鬧,相對於他們,沈長安醉酒就文明很多。

  他手拄在桌案上,單手扶額,白潤的臉頰上浮現出淺淺的晚霞,雙目微闔,睫毛在眼瞼處投下淺影,如果不是他臉上不正常的紅,完全看不出他醉酒過。

  頭頂上打起來的兩個男人過了兩招,又紛紛回來飲酒,當視線觸及到她的時候,楚桑榆眼睛一亮,隨即迅速耷拉下臉來,「你來做什麼,看本少主笑話嗎?」

  他還穿著那件求親的紅袍,額前的碎髮捲,俊逸張狂的眉眼,高挺鼻樑下的唇瓣微扯漏出虎牙,嘲諷的自嘲,「我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沒有那層關係,你就對我沒有感情,舒晩昭你騙我騙得好苦。」

  小騙子,都是假象,騙人就算了為什麼不繼續騙下去。

  他問出了心裡話,「你為什麼不繼續騙下去,就把我當成傻子,騙一輩子!!」

  騙一輩子不好嗎?

  還是玩膩了,連騙都不想騙了。

  少主的驕矜讓他放不下面子,之前沒有當著別人的面哭,而現在他醉酒,說話也沒那麼多忌憚,「死丫頭,我真恨不得咬死你。」

  洗乾淨團成白麵團放在嘴裡嘎嘣嘎嘣,咬死她算了。

  唰的一聲,劍光閃過,謝寒聲靈劍出鞘架在了楚桑榆的脖子上,一字一頓,「不准你凶她。」

  楚桑榆一陣牙酸,「滾,我和臭丫頭說話關你什麼事兒?我們倆就算沒有成功,也比你親密一百倍。」

  親?

  謝寒聲不怎麼飲酒,現在大腦十分遲鈍,他慢吞吞地思考,唇瓣上揚了幾個像素點,「嗯,我和小師妹親過……」

  他補充:「親得比你多,吻的比你深。」

  楚桑榆:「???」

  他宛若一隻炸毛的孔雀,當場就羽毛滿天飛,「謝寒聲你想死是不是?」

  眼看兩個人吵著吵著又要打架,嘴裡還都是羞恥的胡話,舒晩昭額前崩出井字號,怒道:「都給我閉嘴!」

  兩個人劍拔弩張,楚桑榆:「死丫頭你說,你向著誰?」

  謝寒聲:「昭昭,他絕非良配。」

  舒晩昭一個頭兩個大。

  她上去一人一腳,兩個吵鬧的男人頓時消停了,一左一右坐在沈長安身邊,三個男人並排坐,空氣中蔓延著詭譎的火藥味。

  小龍在袖子裡面悄咪咪探頭,狡詐地吐了吐信子,打起來打起來,這幾個雄性互相打死就沒有人和他爭搶雌性了。

  舒晩昭站在幾個男人面前,雙手叉腰,漂亮的小眉頭豎起,喪著一張貓臉批判,「動不動就打架,動不動就吵,你們自己看看煩不煩人?幼不幼稚?」

  她指著楚桑榆,「你,要是對我有什麼不滿就來報復,我奉陪到底。」

  在楚桑榆開口之前,舒晩昭又轉向謝寒聲,敲了敲他的劍柄,「還有你,不學好,好端端和他喝什麼酒?挺大的人了動不動就拔劍?」

  青年抬頭,黑沉沉的眸子落在她的臉上,喉結滾動一瞬,聲音低沉沙啞,「昭昭,你好久沒罵我了……」

  「……行了,自己回去,別逼我踹你。」舒晩昭罵罵咧咧,謝寒聲頓了頓,「我沒醉,還想喝……」

  他沒說完,就被舒晩昭一個飛踢,瞬間住了嘴,高大的身軀老實巴交地站起來,「我聽你的。」

  他抱著劍,步履不似清醒之前沉穩,一步三回頭離開。

  最老實的男人走了,舒晩昭又看向沈長安,伸手,「我拉你?」

  沈長安慢半拍地抬頭,琥珀色的眸子盪起淺淺的漣漪,將那隻手放在她的手心,任由她牽著手站起來。

  他的脾氣真的很好,哪怕是在醉酒,看人時依舊習慣性地掛著微笑,「師妹你來了。」

  他師妹都罵了一圈人了,唯獨沒有罵他。

  她埋怨,「你怎麼也和他們胡鬧。」

  沈長安搖頭,「不鬧。」

  「……」

  「走吧,回去休息,你不是有醒酒藥嗎?」

  沈長安一頓,「醒酒藥沒煉了。」

  醒酒藥這種東西,他不常煉,唯有備用一枚以備不時之需,上次的那枚藥正好給她了。

  舒晩昭嘆氣,「這次我送你回去吧。」

  「好。」

  兩個人就這樣堂而皇之的離開,誰都沒有理會紅著眼眶的少年,他死死地盯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宛若一隻被遺棄的哈巴狗瞅著有幾分可憐。

  楚桑榆站在原地,執起酒罈仰頭狠狠灌了一口,透明的酒水從嘴角溢出,他咕咚咕咚灌了一壇。

  啪——

  酒罈落在地上四分五裂,少年惡狠狠發誓:「舒晩昭!死丫頭,本少主再理你我就是狗!!」

  方才還熱鬧非凡的院子,如今就只剩下一個人了,兩個侍衛躲在暗處唯唯諾諾不敢吱聲。

  聽著少主十分硬氣的誓言,幽幽嘆口氣,「你說,他能保持多久?」

  「還能多久,明天他就得汪汪汪。」

  「噓,小聲點別被少主聽見。」

  「我已經聽見了,都滾!」一聲惡龍咆哮,整個臥龍宗都抖三抖。

  舒晩昭送沈長安的路上都能聽見某少年的吼聲,不過因為距離太遠,她隱約只聽見一個滾字,她咬了咬唇角,滾就滾,脾氣真暴躁。

  這一次是她把沈長安送回去休息,怕他腦袋疼,還特意幫他按按額角。

  男子躺在床上,腦袋枕在她的大腿上,感受她指腹的柔軟,唇瓣勾了勾,「師妹,三個人為何偏偏送我回來。」

  他向來愛帶笑容,舒晩昭並不知道他此次笑容的含義,她怕他誤會趕緊解釋:「當然是因為你脾氣最好,我怕他們兩個耍酒瘋,而且……你最清醒。」

  她知道沈長安很冷靜,就算她送他回來也不會以為她喜歡他,小古板和花孔雀就不一樣了。

  一個就是一頭倔驢認準一件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一個還在怒火中,她不敢和他單獨相處。

  沈長安睫毛一顫,睜開眼睛,眼中是一片清明沒有任何醉酒之意,「你看出來了?」

  舒晩昭:「?」

  她對上男人的清明的眼神,恍惚中意識到了什麼,語氣夾雜著不可思議:「你裝醉?」

  沈長安:「……」壞了,自爆了。

  舒晩昭憤怒地瞪他一眼,「大師兄!你好端端怎麼裝醉?!」

  系統在一邊添油加醋:【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寶寶,咱們不和他玩,他們玩戰術的人心都髒,興許就是想要你幫他按摩呢,或者博取你的同情,還可能是在試探你會選誰,你看看三個男人你唯獨選了他,他指不定心裡多爽呢,嘖!這男人渾身上下八百的心眼子。】

  舒晩昭一聽,人都麻了,氣咻咻地拋下沈長安扭頭就跑。

  沈長安起身,無奈地扶額,「這小丫頭……」

  還以為她說得清醒是發現他裝醉了呢,誰想到……

  哎,得哄咯。

  舒晩昭氣咻咻的回去,一邊走,一邊盤小龍,和他說,「小龍你以後可不能和大師兄學,還玩上裝醉了!大騙子!」

  小龍認認真真點頭:「放心吧,不學裝醉。」

  不學裝醉,學裝醉多沒意思,哪有裝可愛,裝可憐討人歡心啊。

  小龍歡快地纏著她的手腕,瞪著卡姿蘭小紅豆眼,用小鼓包蹭蹭雌性,「阿昭,別生氣,下次見面我幫你抽他。」

  「那倒不用。」小龍身上冰冰涼涼的,還很滑溜,舒晩昭被蹭得心平氣和,其實也沒有很生氣了。

  一天下來,舒晩昭被那幾個男人鬧得就沒消停過,剩下的時間她哪也沒去,就窩在房間裡待著,偶爾逗弄逗弄小龍。

  她特意找了一枚圓溜溜的寶石,丟出去,讓小龍撿回來。

  沒有其他男人的干擾,身體也還行,她過得還算舒心,晚上把小龍丟進秘境裡美美睡覺。

  殊不知月黑風高,一道身影出現在她的床邊。

  半人半妖,面若妖魔邪肆俊美,額前的鱗片閃閃發亮,狹長的眼眸,眼睛卻不是純紅色,而是詭譎魅惑的紫色,紫色中心是紅色的豎瞳,正緊緊地盯著床榻中的人。

  舒晩昭抱著被子,睡得正香,側臉沖外半邊臉壓在枕頭上,臉頰的肉肉擠出來一點,肌膚白里通紅,軟乎乎的還很有彈性。

  睫毛乖巧地搭在眼瞼處,下面是挺巧的鼻尖,和淺紅色的唇瓣,唇珠精緻小巧,會隨著呼吸微微張開。

  蒼懨,也就是本體站在她面前,狹長的眸子微彎,唇角玩味地勾起,「三個男人,一個小蠢龍,這女人手段了得啊。」

  就是……長得有點一般。

  和白糯米湯圓似的,沒有一點攻擊力,完全不符合龍的審美。

  本體這次出來為了避免白毛察覺,特意收斂了他的龍息,昏暗光線下的豎瞳鎖定了獵物,俯身捏住少女白皙小巧的下巴,上上下下打量。

  他指甲比較鋒利,銀色的略長,可以輕而易舉地撕裂獵物的皮肉,只要他將指甲抵住她的肌膚,輕輕一划,就能夠劃破她嬌嫩的皮膚,露出裡面清甜的血液。

  她怎麼那麼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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