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雌性,好喜歡雌性,想吃掉
自古以來和天道作對都沒有好下場,他們想要從天道手底下搶人,就必須付出代價。
這也是顧衍趕走舒晩昭的原因。
那丫頭嬌里嬌氣的,心思卻很細膩,如果讓她知道救她需要付出這些,一定不會同意。
交代完這件事之後,顧衍又將目光落在沈長安身上,「為師不懂丹道,她的神魂不穩,肉身也會損毀,留住外來的靈魂需要鮫人淚,鮫人是傳說中存在之物,在千年前早已銷聲匿跡,我會帶他去南方鳴海找鮫人,而你則要煉製融魂丹,讓她的肉身徹底融合靈魂,這是融魂丹的丹方。」
丹方是一張紙,上面記載著所需要的草藥,沈長安拿過來一一記住。
最後,顧衍道:「好了,七日後我將會帶小阿昭去尋找鮫人,此次一去,不知何時歸來,你們這幾日就和她好好告別吧。」
謝寒聲和沈長安頷首,一個在意識海中專研劍訣,一個在思索煉製融魂丹的靈藥要在哪裡尋找,結界散去,他們一前一後離開。
楚桑榆傻眼了,他指了指自己,「師尊?我呢?為什麼沒有我?我能為小師姐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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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衍:「……」
又把這名弟子給忘了。
他沉吟幾秒,「或許你可以少找你師姐,別給她添堵。」
楚桑榆:「……」
他就說,這個師尊絕對偏心,怎麼別人都有任務,唯獨對他的要求就是遠離臭丫頭。
他老大的不爽了,一頓囉嗦,終於把顧衍吵煩了,他一揮袖,「那就調動聚寶閣的力量,配合你大師兄找藥材。」
所有弟子都叉出去之後,顧衍的耳朵根終於清淨了,神識一掃,想看看自己的小弟子在幹什麼,結果……
映入眼帘的是強壯有力的男人臂膀,每一根線條都富有力量和爆發力,正不知死活死扣在他小弟子的腰肢上,他擁有一張妖異的面容,額頭兩側覆有鱗片,在昏暗的樓梯拐角處依舊明顯,形似反光的寶石,而他的其他幾個弟子經過,竟然無一人發現?
舒晩昭聽見樓上有人下來,原本應該興沖沖地去找那幾個把她叉出去的臭男人們的茬兒,結果身上纏著一個非人類,她不僅不能理直氣壯衝出去,還要拖著身上的龍躲在樓梯下面,一雙小手捂住小龍的嘴,和金屋藏嬌似的,呼呼冒汗,還不忘眼神暗示:別說話,不要被人發現了。
蒼懨歪了歪頭,妖異的眸子裡面全是亮色,舒晩昭猝不及防,掌心被舔了一口,就像是那種小動物的舔舐,她一下子就繃不住了,狠狠瞪他一眼,示意他不要鬧。
嚴肅點,若是被其他人看見小龍的模樣,指不定要把他「抽筋拔鱗」。
偏偏,小龍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眼力見兒,他一心只有雌性,只覺得雌性哪哪都好看,哪哪都合胃口,好想一口吞。
如果不是知道吞了雌性會死,他早就一口把她吞掉了。
此時此刻,他無辜地眨了眨眼,薄唇微張,叼住了她的掌心肉,尖銳的牙齒細細研磨,眼睛裡充滿野性的渴望,雌性,雌性,好喜歡,好喜歡啊。
他最近不知道怎麼了,就是超級想念雌性,可是雌性好久都沒來看他了,都說喜歡的人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而他想念雌性的日子何止三秋,簡直把秋天都望斷了,恨不得當場越過秋天,忽略冬天,來到春天見雌性。
等會,春天?
他的尾巴躁動不安,總覺得春天這個日子很特別,讓他很想纏著雌性一圈又一圈,然後吃掉。
強烈的渴望讓他雙眸隱隱泛紅,眼眶也泛紅,呼吸很是沉重,握著她腰部的手隱隱發顫,而腹部偏下的鱗片處,隱隱有些鬆動,疑似小草紮根很深,拱著土壤,欲要破土而出。
難受,好難受,小龍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無論是心裡,還是身上,都很躁。
一聲悶哼,從他的喉間溢出,舒晩昭驚了一下。
還沒有走遠的三師兄弟倏然停下了腳步,視線統一落在一處。
楚桑榆心情不好,「什麼動靜。」
謝寒聲話不多,直接走過去。
沉穩的腳步聲一步一步靠近,一滴汗珠從少女白嫩的臉頰滑落,她的衣衫被小龍蹭得亂糟糟,髮絲也很亂,漂亮的眼眸瞪大,震驚地感受有什麼東西在耳側咔嚓一聲,就好像是皮帶被解開的聲音,問題是這裡根本就沒有現代的皮帶,只有……龍鱗。
沒錯,就是某一片很華麗的大鱗片崩開了,隱約好像有啥玩意兒,她的神經緊繃到極致,尤其是某個師兄的影子,已經透過光線投射進來,只要他再踏前一步,就能看見她和小龍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
可惡,這龍怎麼那麼粘人。
舒晩昭根本來不及看啥玩意從鱗片裡出來了,她要做的就是把龍從身上撕下來,然後丟回秘境。
「死木頭,你能不能快點,看看是什麼東西?」
「閉嘴。」這聲炸在耳畔,就好像是從她身前發出的,舒晩昭急出一腦門子汗,急得使出洪荒之力一把將小龍從身上撕下來。
渾身上下都在叫囂著貼貼的蒼懨:「?」
下一秒,男人已看見了樓梯附近的某個身影,「小師妹?」
少女衣衫凌亂,似乎受到了驚嚇,額頭有細密的汗珠,驚慌失措地回眸,捏著衣角,一副貓貓闖禍了,貓貓正在心虛的模樣。
她還慢半拍地啊了一聲,說話舌頭打結,「啊,你怎麼在這裡。」
說完她就想抽自己的死嘴,會不會說話,人家在樓上下樓當然是要路過此地啊。
況且,剛剛小古板到底有沒有看見什麼,比如那隻壞龍,剛剛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黏黏糊糊的小龍從身上「撕下來」,然後團吧團吧打包丟回秘境,也沒管他到底怎麼了,反正有啥狀況都沒有比他半人半獸的模樣被其他男人發現更危險,舒晩昭覺得自己莫名其妙。
就好像在外面養了小三的人渣,面對正牌夫君很是心虛。
不過她心虛個啥?
她又沒有和誰誰誰談戀愛,不就是養了一條黏人的小龍嗎?
思及此處,她上下亂竄的心跳平復了不少,拍了拍胸脯,正要說話,便見小古板身後又跳出來一個人。
「臭丫頭,你躲在這裡幹什麼?」楚桑榆一聽是舒晩昭,煩躁的俊臉肉眼可見地烏雲轉晴,超級不經意地擠開謝寒聲,來到舒晩昭面前,一看她現在的模樣,心裡咯噔一下,師尊的話近在耳邊。
他說,別看小師姐看起來和正常人一樣,實際上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都已經到極限了。
這好像打了一架的狼狽模樣。
難不成……
楚桑榆的心咯噔得不能再咯噔了,他桃花眼一酸,長臂一揮,一把抱住了舒晩昭,「臭丫頭,你怎麼樣了?堅持住,師尊就在樓上,大師兄就在這,他們一定能治好你,死狐狸你快來,小師姐不行了。」
「讓開。」
狹小的空間很擁擠,被兩個男人當著,沈長安根本看不見裡面的情況,當即把礙事的謝寒聲叉到一邊,並把小師弟從舒晩昭身上撕下來。
被楚桑榆這麼一作妖,沈長安還以為舒晩昭犯病了呢,把人抓過來當場用神識檢查了一遍。
謝寒聲在一旁一臉凝重,「大師兄,你手別抖。」
沈長安這才發現他捏著師妹的手是抖的。
異世之魂,身軀與靈魂不能融合,天道排斥,條條框框都壓在一個小丫頭身上,讓人不自覺就把她當玻璃人一樣對待。
連見慣生死的沈長安都沒辦法理智對待,但作為醫者,不能讓患者看出弊端,以免擾亂患者的心態,他擠出來一抹笑,「小師妹,放寬心,只是一次很普通的檢查。」
那一瞬間,舒晩昭錯以為自己得了什麼絕症。
她完全被這幾個男人的騷操作弄蒙了,看來他們沒有發現小龍的人形,但是……
她被幾個人懟到牆角,弱小可憐又無助,呆毛一晃一晃的,被沈長安握著的小爪子也跟著顫抖,聲音哽咽,痛心疾首,「幾位,我今天是非死不可嗎?」
這種關愛絕症患者的態度是幾個意思?
沈長安還在安慰她,「沒事的師妹,師兄就檢查一下,不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