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閘門前所見的風景


  第597章 閘門前所見的風景

  墨爾本杯即將開始的信號通過廣播傳出後,很快從看台、演出區域席捲來一陣熱浪。

  隨著音樂聲搖擺、扭動著身軀的男女,以及他們臉上洋溢的笑容。

  

  所以這到底跟賽馬有什麼關係雖然說也有類似這樣的疑惑就是了。

  不過比起干站著發呆、甚至有空糾結對於眼下處境無關緊要的問題的馬主這邊,練馬師和騎手的身影就顯得格外忙碌了。

  接受轟炸般沒完沒了的官方或非官方媒體的採訪、評估馬場狀況、與獸醫師和賽事方協商溝通,以及最為重要的、為下場墨爾本杯的比賽做著準備。

  然而,像這樣的閒暇並沒有持續多久。

  正準備與《IdIHorse》的首席記者莫瑾賢聊上幾句的時候,從身旁傳來了工作人員「請您過去檢閱場」的提示。

  在出走的賽馬檢閱亮相以前,馬主的場合得先一步登場接受檢閱一據說往年時不時會下雨的這個季節,光是這一個環節對於相當一部分高齡馬主來說就已經是不得了的折磨了。

  所幸,今天的天氣很好,馬場也是墨爾本杯近年來罕見的超良場。

  果然還是有點可惜了

  順著工作人員的指引朝本方陣營的決勝服旗幟走去的途中,忍不住這樣想著。

  光從賽道展開來看幾平可以被稱為「南半球的唐卡斯特」的費明頓競馬場,儘管此前沒有實際的競走經驗,不過陣營關係者的大家都認為這樣的賽道對旅者來說不成問題。

  雖然出走馬的陣容龐大,不過費明頓這邊的賽道寬度據說在三十米以上,最終直道也有足夠長的四百五十米。

  此外,從墨爾本杯的的起點到首一個彎道的距離約為九百米,而且賽道可以說幾乎完全平坦,並不需要像歐洲那邊的競馬場那樣過多考慮上下坡的影響—可以說這是一條無論採取何種跑法、都能儘可能發揮出賽馬本身實力的賽道。

  不過到了旅者這邊,相比於適合大部分日本馬的如今的偏速度型的良馬場、再重一些的場地反而會更加有利。

  雖然說大概在不管什麼場地上奔跑、她都能嘗試著去適應下來吧這麼想著的同時,伴隨著一陣來自馬迷們的歡呼、從身後傳來了舒緩的音樂前奏。

  昨天在租憑車上聽到過的曲子,沒記錯的話似乎是叫做《0rdinary》這樣的名字。

  在音樂聲里,多位身著禮服、戴有白色絲綢手套的司會者接力將墨爾本杯的獎盃送往花園般的檢閱場中央。

  演唱的尾聲階段,據說賽道的方向有很壯觀的花火演出。

  不過因為背對著賽道的站立方向、再加上身後遮擋視線的決勝服彩旗,至少這一次是沒機會看到了。

  墨爾本杯對於澳洲馬迷來說之所以特別,除了官方規定的節假日以外,大概還有多項獨特儀式的緣故其一便是國歌獨唱。

  獨唱結束,不同於一氣呵成開始比賽的東京優駿,墨爾本杯的檢閱直到現在才剛剛開始。

  多達二十四頭的出走馬沿著地下通道離開出走馬房前往檢閱場亮相,從馬迷的立場來看確實是很壯觀的場面不假,但是站在陣營關係者的角度來考慮,本就因為出走馬眾多被相應拖長的這一環節,再加上中途還有停下原地接受檢閱這樣的安排,比賽的不確定性毫無疑問增加了。

  令人有些不安的是,以往很少被外界打動的旅者這次似平異常興奮,從離開地下通道起就在不停地左顧右盼,似乎對眼睛捕捉到的每一個新鮮事物都大有興趣。

  就連原本看起來比較放鬆的池江師也切換到了稍顯嚴肅的表情、抬起頭向鞍上的金美琪騎手叮囑了幾句。

  希望是人馬無事的比賽在往鳥籠包廂移動的途中想著這些時,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大步走來的馬漢雅練馬師。

  「我的助理說你們大概會贏下墨爾本杯,儘管我們派出了整整四頭馬去參賽。」

  「還是饒了我吧,這可是什麼都有可能發生的長途賽。」

  「哈哈,說的也是。雖然概率不高,但我覺得我們仍有機會包攬前四。」

  這已經不是概率高低的問題了吧馬漢雅笑著朝肩膀拍來的同時,在心底像這樣發出了吐槽。

  不同於在牧場時稍顯隨意的打扮,澳洲練馬師今天身上穿著的是一套看起來很高檔的西裝。

  仔細一看,包廂這邊的人也都是類似的深色調穿搭,既沒有過度裝飾、沒有特意準備禮帽,也沒有過於誇張的化妝。

  大多是一般會被當成「正經」的那一類人。

  而且,陣營關係者的大家盯著窗外賽道的眼神,犀利程度也跟包廂外碰到的馬迷們截然不同。

  就像此刻的馬漢雅一樣。

  包廂看台的下方,在旅者獲得本國壓倒性一番人氣支持之際,首先讓競馬場譁然的、

  是與旅者相鄰十四番閘位的本土牝馬月靈心返馬途中突然翻過欄杆,因而被取消出走資格

  的意外。

  雖然傷勢不重、甚至從本馬表情來看似平還挺滿意自己所展示出的障礙賽潛力,不過無論是賽道還是包廂這邊的月靈心陣營關係者大多都是一副沮喪的表情。

  希望輪到旅者的時候不要出什麼意外按理說不應該對向來在場外和場內都十分可靠的旅者產生這種程度的擔心,但畢竟檢閱環節表現出了一定的躁動,再加上跟意外馬的距離不算太遠,很難說會不會受到影響。

  不過,旅者最終還是無事穿過看台前的這一段漫長直道、順利抵達了肉眼很難看清楚的閘門後方的位置。

  「雷克薩斯墨爾本杯二十三十,比賽即將開始。」

  從廣播傳來走位旁述嗓音的瞬間,不少原先還在舉著酒杯高談闊論的陣營關係者們紛紛低頭看向了賽道。

  明明心底知道長距離賽的場合起步的重要程度會相對應減弱,呼吸還是不由得開始急促,心臟也撲通撲通地加快了跳動。

  「然後他們正在墨爾本杯上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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